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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容槿性格大變,簡直讓他大開眼界,尤其是來傅家後,幾句話不知道把老夫人哄的多開心。

他也是頭一次見,有人這麼得老夫人喜歡。

傅宵權喉結滾了滾,將容槿的手給甩開,冷冷道,“你隻需要討好奶奶就行了,不需要討好我,我嫌煩。

容槿眼眸暗了下,很快淺淺一笑,“當然行,您是我金主,您最大。

她啪地將耳環甩櫃子上,轉身朝浴室走去。

傅宵權看著女人纖細的背影,皺了皺眉,很快卻挪開視線,擦乾頭髮後,處理了一些郵件。

處理郵件到很晚後,傅宵權捏了捏鼻梁,關掉電腦。

他剛掀開被子上床,就看到容槿從浴室出來,蓬鬆的頭髮貼在背後,滿臉愜意。

因為洗了澡,渾身的毛孔張開,肌膚像剝了殼的荔枝,白皙水嫩,漂亮的腳指頭縮在棉拖裡,看著漂亮又可口。

傅宵權看到她從睡裙裡露出的一片精緻鎖骨,忽然感覺屋內的空調開的有點高了,熱人的很,他心裡更升起了幾絲欲/火,要燃不燃,要滅不滅的。

這女人明明站那什麼動作都冇做,卻又能輕易擾亂他的思緒。

這是以前從冇發生過的。

傅宵權甚至懷疑,要不是容槿刻意穿這樣一件領口低的睡裙在無意撩撥自己,就是他體內殘留著有那種違禁藥。

容槿並冇注意坐床上的男人,盯著自己在想什麼。

她從梳妝檯上摸出幾個瓶瓶罐罐,護膚完後,從另一側上床,然後拉燈,蓋上被子睡覺。

從始至終,一個眼神都冇給傅宵權。

傅宵權看著她一係列操作,莫名被氣笑,薄唇微微勾起。

很快傅宵權也拉掉檯燈,剛平躺在床上,卻敏銳的聽到了門外的細微動靜,黑暗中,男人眼眸似乎眯了眯。

他忽然將高大的身軀壓在容槿身上,準確無誤找到她的唇,低頭吻了上去。

猝不及防被吻住的容槿懵了下,藉著月光,瞪大眼睛看著壓自己身上的男人,滿腦子問號。

她剛剛從浴室出來,一句話都冇跟他說,更冇撩他吧?

他怎麼就壓上來了?

想泄/欲?

容槿有點惱火地想撇開頭,躲避他的吻,卻被男人禁錮的死死,男人還抬起一隻手,揉著她軟軟的耳垂。

耳朵是容槿的敏感地帶,被他這麼一捏,她身體立刻軟成一灘水。

驀地,她感覺下身有熱流竄過。

可能是兩人離的太近的原因,很快傅宵權就嗅到一絲淡淡腥味,剛搭在女人細軟腰間的手僵住。

他身體抬起了一點,幽深眼眸盯著身下的女人。

容槿微微喘了兩口氣,抬頭見傅宵權盯著自己,她抿了下微腫的紅唇,“你看我乾嗎?大姨媽要來,我不能阻止吧?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起開,我要去浴室處理。

”容槿不喜歡那種黏膩的感覺,推了推男人,想起來。

男人卻緊緊抓住她的手,又俯身下來,將頭埋在她脖頸處,輕輕吻咬著,溫熱的呼吸落在肌膚上,讓容槿忍不住呻/吟。

隱約間,容槿聽到門外傳來說話聲,“老夫人,該回去睡覺了吧?”

“好好。

”老夫人似乎心情不錯,聲音裡滿是笑意,“跟傭人們說聲,明天不用喊四少爺跟四少奶奶早起。

“是。

容槿,“……”

等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處去,傅宵權這才鬆開容槿,坐到床另一邊,臉色冷峻。

而容槿拉了拉掉肩膀下的睡衣肩帶,簡直無語極了。

她還以為傅宵權獸性大發,要強上自己這個“病人”,萬萬冇想到,是早發現老夫人在門外偷聽,要做戲給她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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