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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士禮服就黑白兩種,也就款式不一樣而已,宋時跟容光十分鐘就選好了。

然後他們就坐在庭院裡下國際象棋。

國際象棋是一種消遣遊戲,宋時經常玩,還自認為水平不錯,不過今天連著兩局被小外甥KO,宋時有點懷疑人生。

小傢夥等他走棋時還會玩手機,宋時就問,“小光你是不是在作弊,讓我跟機器人下棋?”

現在智慧國際象棋機器人演算法精密,連世界冠軍都敗在它手上,如果宋時跟這種機器人下,當然下不過。

“跟舅舅你打,我用得著讓機器人幫忙嗎?”容光滿臉的嫌棄。

他把手機舉高給宋時看,“舅舅你走棋太慢了,所以我在APP上也開了一局,跟我對戰的人下的都比你快。”

宋時無語了一會,又問小外甥,“跟你爸下過嗎?”

“下過,他比你好一丟丟。”

宋時看外甥這得意的小表情,猜到傅宵權跟兒子下象棋時也經常輸,他心裡頓時平衡了。

小孩腦細胞活躍,比他們聰明是正常的。

兩人第三局下完時,一名工作人員走了過來,“宋總,宋太太已經跟攝影師去取景地了,您這邊請,我們有專車送你過去。”

宋時嗯了聲,跟容光乘專車到了一處充滿風情的歐式莊園。

這會快下午一點。

不過今天陽光並不刺眼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
進入莊園後,宋時遠遠看到草坪上站著幾個人,一個穿黑色婚紗的女人背對著他。

女人穿的黑婚紗是吊帶收腰款,黑色頭紗像一層薄霧蓋在她肩膀跟後背上,整個人朦朦朧朧,像夢一樣虛幻,不真切。

周圍什麼顏色都有,但著一襲黑婚紗的她,卻能輕易奪走彆人的目光。

“舅舅!”又又朝宋時揮舞著小手。

設計師給又又選了一件紅色小裙子,裙襬的紗疊了一層又一層,簡直跟公主裙一樣,又又特彆喜歡。

駱斯琪聽到又又喊宋時,下意識看向這邊。

她穿著黑色婚紗,挺直背脊清清冷冷站在那,眉間也帶著淡淡涼薄。

清冷絕色,宛如一朵帶刺的玫瑰。

宋時為了讓小傢夥高興,才帶駱斯琪出來拍婚紗,但這一刻,他卻為駱斯琪失神了。

哪怕跟傅元君在一起時,他想結婚的欲-望也冇這麼強烈,不過是覺得傅元君對自己滿腔愛意,他對她也有一點意思。

而現在看到穿婚紗的駱斯琪,他很想娶她。

就算她這朵玫瑰的刺再尖銳,他也想把她摘下來好好珍藏。

宋時被心裡突如其來的想法驚到,覺得書上說‘男人都是見-色-起意的玩意’這句話真不錯。

他現在就是。

駱斯琪還是頭一次從男人臉上看到這種表情,唇角淺淺勾起。

“看來我長得還可以。”

“舅媽不是長得可以,是太可以啦!”又又看了看宋時,偷笑道,“舅舅看舅媽看到失神的樣子,真的好丟人。”

宋時在小傢夥的取笑裡回了神,咳了咳,轉而去問攝影師什麼時候拍照。

婚紗照拍的很快,兩小時就拍完了。

攝影師檢查照片時,感慨很少能碰到他們這麼有夫妻相的新人,拍照時兩人之間的氛圍特彆好。

平時他們給新人拍婚紗照,一組照片快的也要四個多小時。

又又玩的很開心,回市區的路上還興奮的不行,再次追問宋時,“舅舅,我爹地什麼時候回來呀?我好想他跟媽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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