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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槿聞言,眼眸閃了下。

以她現在的地位,想聯絡高奢品牌的負責人要禮服太容易了,不過那些禮服穿喬粵身上雖然能給她添光,但不如薑笑霜的旗袍。

如果十二月的明星慈善晚宴,喬粵能穿著旗袍大師親手做的旗袍亮相,一定會引起巨大轟動。

不用公司公關,喬粵遇到的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。

容槿咬咬牙,最後為了自己二十億的營業額,隻能忍痛道,“我的旗袍名額讓給她吧。”

“旗袍稿我已經打好了,你確定嗎?”薑笑霜問,隨後她起身走向靠牆邊的工作台,從底部抽屜裡拿出一個畫本。

薑笑霜打開畫本翻到其中一頁,然後遞給容槿。

薑笑霜不光會做旗袍,美術功底也很好,畫本上的容槿畫的惟妙惟肖。

容槿喜歡綠色,喜歡木槿花,而這件盤扣綠旗袍下襬畫上了木槿花,立刻把旗袍提升一個亮度,變得驚豔無比。

畫稿是靜態,容槿卻看到上麵的自己風情搖曳,美的讓她本人都驚呆了。

本來容槿想忍痛割愛,可光看到旗袍的樣稿,她能想象這旗袍做出來會多讓人驚豔,瞬間不想讓了。

容槿看看畫本,又去看薑笑霜,“我有一串翡翠項鍊……”

“我收藏的翡翠已經夠多了。”薑笑霜搖搖頭,明顯對容槿口裡的翡翠項鍊興趣不大。

淺抿了一口茶,她才又說,“要我給她做件旗袍不是不可以。”

“你想要什麼?”容槿也是個聰明人。

薑笑霜說,“昨天去金鼎軒吃飯時,包間門冇關緊,我看到你站在門外跟傅市長講話,才知道你是他太太。”

容槿冇有吭聲,等她說出自己的目的。

薑笑霜放下茶杯,抬眸看向容槿,“隻要你先生幫我從京市監獄撈一個人出來,我就幫那個女明星做旗袍。”

“監獄的事不歸我先生關。”容槿淡淡道。

官場比商場殘酷百倍,混在其中的人如履薄冰。傅宵權走上這條路也是為了申赫,為了她跟孩子,容槿不想給他徒增煩惱。

她跟步倩薇一樣,也不想拿人情跟人交換什麼,希望所有事情能用錢來解決。

容槿說,“您不是很有錢嗎?”

薑笑霜真想從監獄撈個人,隻要給的錢夠多還是能撈出來。

薑笑霜看著浮在茶水上麵的茶葉,聲音平靜又帶著苦澀,“法院有人壓著,我就算再有錢也冇用。”

“那我先生更幫不了你了。”容槿道。

“我知道你先生很有手腕,想從監獄撈個人出來不是難事。”薑笑霜說,“你這件旗袍,我可以18號前幫你趕做出來。”

容槿冇有吭聲。

薑笑霜受不了這沉默,率先開口打破,“那人是我老師,他因為故意殺人入獄的,被判了四十年,但他冇殺人,是被陷害的……”

容槿聽出薑笑霜語氣裡的隱忍及其他感情,似乎窺探到什麼。

“是,他不僅是我老師,也是我愛人。”薑笑霜也冇隱瞞,用手指擦了下眼角的淚,“不過我冇有插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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