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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時越想起以往的事,就越覺得心裡疼痛難忍。

他嗓音低低的,“好嗎,容容?”

“談什麼?”容槿冷笑著問,撩了下被風吹亂的頭髮,“談你怎麼殺的我父母,還是怎麼從我手裡奪走申赫的?”

“……”宋時想說什麼,唇抿了下,卻嚐到滿嘴苦澀滋味。

兩人如今成這樣,都是他造成的。

他活該。

容槿眼神冰冷地看著他,“宋時,我麻煩你彆再那樣叫我,隻會讓我覺得噁心!”

“走吧,徐平。

”她拉著行李箱,率先離開。

徐平拉著另一個行李箱,趕緊跟上。

而宋時靜靜站那,一直目送容槿冷漠的背影進入機場大廳,在他眼底消失不見,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笑容。

冇想到他親手種下的因,最後也報覆在他自己身上。

助理又等了一會,才推著行李箱小心上前,又小心地說,“宋總,行李拿出來了。

“好。

”宋時嗓音有些嘶啞,他接了行李,鏡片下的眼裡冇什麼情緒,“公司有急事,就打電話給我。

“……是。

”助理看了宋時一眼,猶豫不決。

助理將外套遞給宋時又,終於忍不住了,“宋總,要不我替你去香江?我跟人打聽到,傅總還留在香江,香江還是傅家的地盤,你現在過去跟那人見麵,傅總一定會收到訊息……”

聞言,宋時抬起頭看了助理一眼,“你以為我跟那人聯絡,傅宵權就不知道嗎?”

“他的眼線很多,想知道什麼輕而易舉。

“那,那您為什麼還要去香江?”助理愣了下,很是不解。

“您也不是第一次被醜聞纏身,就算暗中有人放出什麼照片,公關部壓一下,過段時間就過去了,而且寧韻小姐已經死了……”

助理知道宋時想找到寧韻,也一直把這事放在心上,加派人手在各省搜查寧韻的下落。

冇想到找到寧韻時,她已經死了。

冇隔多久,那人就找到宋時,扔出幾張照片,看來是寧韻死時,從寧韻那得了不少東西。

而現在,對方想跟宋時談談。

助理又忍不住說,“宋總,那人跟傅家關係密切,你去見了,就等於跟傅總為敵……”

“這些事我會處理,用不著你來操心!”宋時從他手裡奪過外套,語氣陰沉,不耐,“你替我看好公司就行了。

助理後背一涼,不敢再說什麼。

宋時打發助理回去,自己推著行李箱進了機場大廳,再被航空公司的人領去貴賓室。

他找了個靠窗位置坐下,等待一會登機。

宋時摸出手機打開,螢幕亮起,露出一張燦爛絕美的笑顏。

女人眼睛微微彎著,對鏡頭笑,眼裡裝了滿天星辰。

當初宋時讓人清理了容家,扔掉了關於容槿的所有東西,可從拘留所出來後,卻發了瘋的尋找。

但是容家的一切,包括容槿的東西都被送去垃圾場,被焚燒掉了。

這張照片,還是他們訂婚時,容槿拿他手機拍的,一直留在他那部舊手機上。

他跟她的過往,似乎也隻剩這張照片……

宋時指腹摩擦著手機邊緣,凝視著那張燦爛笑容.

看的越久,心裡越疼,一股深深的懊悔占據在腦海。

助理說的話,他都聽了,也知道一個死人提交的證據,不能作數,隻是他不希望那些照片被容槿看到,也是懷著私心,想跟那人合作.

或許傅宵權倒了,容槿才更容易回到他身邊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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