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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玉把玩著茶杯,語氣淡淡的,“三姨,但凡你小時候對我媽好點,彆說安排你女兒去萬東做事,給她萬東股份我都願意。”

一旁的薑沅側頭看了眼男人。

她似乎能明白為什麼過年他從不去舅舅,姨媽那拜年,也不讓小糖糖來這。

不久後,換好敬酒服的汪舒穎就過來了。

她見母親臉色很難看,問怎麼回事,談昕就小聲告訴她,“阿姨想求唐玉安排你去萬東做事,但唐玉不同意,還嗆了阿姨……”

汪舒穎得知後,忍著脾氣和唐玉說,“我媽跟四姨是親姐妹,她怎麼可能不對四姨好?”

“你不讓我去萬東就算了,國內大公司多得是,我也不稀罕去萬東,但我媽也是你三姨,你跟她說話是不是太不客氣了?”

唐玉納悶道,“我不是正常跟三姨說話嗎,哪裡不客氣了?”

“你說我媽對四姨不好。”

汪舒穎說著,手往薑沅那指去,“還有你娶的什麼老婆,見到長輩不知道喊,我剛剛結婚入場時她還故意搶我風頭。”

因為是自己結婚,所有賓客都看著,所以剛剛的事汪舒穎才一直忍著冇發作。

“是我不讓她喊的,你有意見也憋著。”唐玉道。

汪舒穎見他說話這麼不客氣,氣得臉連都青了,“唐玉你不覺得你太荒唐了嗎,一個大男人牽自己老婆手還要被嫌棄。你以前跟談昕交往時,她有這麼損你尊嚴過嗎?”

唐玉眼眸微微眯起露出幾分駭人之色,朝談昕那看去,談昕心虛低頭,而汪舒穎擋在談昕麵前。

“談昕是心疼你,纔會跟我說這些。”

汪舒穎道,“表哥,你彆被這女人pua了,她父親是賭鬼,為了有錢去賭還想賣老婆。她媽媽是誰你不知道嗎?”

唐玉猛地將茶杯砸在禮桌上,聲音大的嚇人,語氣也沉了,“你閉嘴行嗎?”

汪舒穎嚇得渾身一顫,差點摔下去。

三姨趕緊扶住汪舒穎,麵色不虞道:“唐玉你也彆發火,舒穎是不想你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。當初你母親去世後,冇多久你爸再娶了,結果娶得又不是什麼好太太,對方就是圖他錢而已。”

“這不,後來她又讓你娶了她女兒。”三姨瞥了眼一直冇吭聲的薑沅,“她母親就是想套牢你父子倆。”

唐玉笑了下,“三姨你知道的還挺多啊。”

“薑家以前在京市也小有名氣,我還跟她媽媽在一個飯桌上吃過飯。”三姨微微揚起下巴來,“薑夫人什麼為人我們都知道……”

冇等三姨話說話,唐玉忽然抬手把禮桌掀翻。

餐盤酒瓶嘩啦啦砸在地上,把桌上及周圍的人都嚇懵了,三姨也往後退了兩步,一副嚇壞的樣子。

唐玉拿紙巾擦掉手上的水漬,漫不經心道,“三姨,我來後一直對你,對舒穎表妹挺客氣的,但你們一個兩個非要在我耳邊聒噪。”

“你們既然對我老婆不客氣,那我也不用對你們客氣。”

三姨嘴唇哆嗦兩下,想說什麼,唐玉卻又冷冷開口,“我老婆的父母怎樣,用不著你們來指指指指點點!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們吃飯,下次等魏老夫人死時,再來通知我。”

他說完就拉著薑沅走了,三姨氣的胸口起伏著,差點一口氣冇緩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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