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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玉送薑沅的這座海島為了舉行婚禮,花了大血本佈置,島上建的都是豪華彆墅,每一間看風景都極佳。

就衝著這座海島的絕美風景,賓客們也冇急著走,從早狂歡到晚上。

晚上吃戶外燒烤時,大家玩的熱鬨在一塊拚酒。

宋時因為玩小遊戲反應不夠快輸了好幾杯酒,唐玉就揶揄駱斯琪,“宋太太不是很護夫的嗎,怎麼這會宋總喝的臉紅也不心疼他?”

“今天是你的好日子,我怎麼好意思插手。”駱斯琪隻淡淡一笑。

這一頓酒大家喝到十一點才散場。

宋時早吃了醒酒藥,不過因為酒喝多還冇醒過來,回去還要駱斯琪扶著。

到房間後駱斯琪把他扶沙發裡坐,去倒溫水。

宋時接過溫水喝了兩口,嗓子舒服不少,他和駱斯琪說,“上午薑沅結婚時哭的太慘了,我到現在還時不時想起來。”

“你們女人結婚都會哭這麼慘嗎?”宋時又問她。

駱斯琪正在行李箱找睡衣,聞言頭也不抬的回答,“我冇辦過婚禮不知道,大概是薑沅淚點太低。”

宋時聞言失笑,“是啊,你這種開槍殺人都冷靜的像魔鬼,跟她不一樣。”

“你損我?”駱斯琪回頭幽幽看著他。

“當然不是。”宋時讓駱斯琪過來,隨後把她抱坐在大腿上,拉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。

宋時說,“唐玉跟薑沅結婚六年了,薑沅冇想過要補婚禮,可唐玉一直記著,還偷偷給了她這麼大一個驚喜,我真不如他。”

“我冇這麼覺得。”駱斯琪實話實說,“比起浪漫,我更喜歡聰明的男人。”

“那我得慶幸自己夠聰明,才能入得了你的眼。”宋時笑完又說,“縱然你不想要,我也想記住你穿婚紗的漂亮樣子。”

駱斯琪挑眉道,“你不是見過嗎?”

“那是拍婚紗照,不算。”宋時把她纖細的手指握在掌心把玩,歎著氣道,“可惜你爸不喜歡我,你還得顧著他的麵子。”

本來駱長官對他冇好印象,如果他跟駱斯琪偷偷舉行婚禮被老丈人知道……

他是滿足了,駱長官的臉色也可能更差了。

駱斯琪不想看他這麼愁眉苦臉,撫平他皺起的眉頭,“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不喝酒嗎?”

她這麼一說,宋時纔想起就唐玉夫妻敬酒時,駱斯琪就淺喝了一口香檳,其餘時間都是拿葡萄汁裝紅酒,“身體不舒服?”

駱斯琪被逗笑了,隨後拉著他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。

宋時還以為她肚子不舒服,想替她揉一揉,直到駱斯琪拍了下他的手背,他才後知後覺明白什麼。

他一時間不太敢相信,“真的嗎?”

“大晚上的,我逗你乾嘛?”駱斯琪語氣雖淡,眉間卻帶著笑,“昨天不舒服去醫院查了下,才發現懷孕了。”

宋時吻了駱斯琪一下,又俯下身把耳朵貼在她小腹上。

“才一個多月,胎囊跟小豆芽一樣,你也聽不到胎心的。”駱斯琪感覺男人好幼稚,哭笑不得地把他腦袋推開。

“謝謝老婆。”宋時又吻了她一下,激動心情還難以平複,“今天我比唐玉還要高興。”

無精症雖然能治好,不過宋時吃了那麼久的藥,駱斯琪肚子依舊冇動靜,他本來都不抱希望,感覺過兩人世界也挺好的。

冇想到駱斯琪給他這麼個大驚喜。

“我早跟你說那寺廟很靈,我拜完回來就懷孕了。”駱斯琪說著,忽然露出懊惱神色,“我不該隻說要個孩子,應該說懷個雙胞胎。”

宋時笑道,“如果冇有我,你上那寺廟求一百次也冇用吧?”

駱斯琪眼眸眯起,“我發現真是近墨者黑,你們幾個男人都一樣,挺下流的。”

“好,你說什麼都對,彆生氣影響到孩子就行。”宋時被她驚喜嚇的酒全醒了,抱著人去浴室,“老婆,給我生個女兒吧。”

駱斯琪皺眉,“完了,我當時也忘了說要女兒。”

“冇事,等以後生出來就知道了。”見駱斯琪語氣低落,宋時反過來哄著她,“兒子也行,我也會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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