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衝出公司上了車後,徐平立刻撥了一個電話出去,但卻被提示對方已關機。

徐平心裡更急了。

一邊急速飆車往機場趕去,他一邊撥了個電話給朋友,讓對方立刻借一輛直升機給自己。

同時單手上了網頁,進了申赫的網站,找到一串號碼暗暗記下。

等跟朋友結束通話,徐平立刻輸入這串號碼,撥了過去。

此時費城是夜晚十點多。

某會所裡,宋時正陪著幾個合作商吃飯,助理突然走了進來,彎身在他耳邊說,“宋總,有個叫徐平的人找你。

宋時喝酒的動作一頓,瞥向助理,“他不是傅宵權身邊的人嗎?”

“是,但他說有急事找你。

助理還拿著未掛的手機,詢問道,“要掛了嗎?”

宋時想起曾經在路上看到容槿,身邊跟著徐平,似乎是傅宵權派給容槿的保鏢,他頓了幾秒,接了電話起身。

“抱歉,出去接個電話。

跟桌上的合作商們客氣說了句後,宋時便快步出了包間,走到一處角落。

他將電話貼在耳邊,“找我什麼事?”

“你在哪?在不在京市?”

隔著電話,宋時聽出徐平聲音很焦灼,手扶了下眼鏡框,“我在費城出差。

“宋時你他媽的,你被人耍了!”徐平痛罵道,狠狠喘了兩口氣,吩咐他,“你馬上想辦法回京市,回去後把容槿帶走!”

宋時臉色一寒,“容槿怎麼了?”

“我冇時間跟你解釋!你馬上回京市找容槿,我給你郵箱發了一份資料,你路上看!”徐平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
宋時想著他剛剛說自己被耍了,被誰耍了?徐平這兩句話聽的他莫名其妙。

容槿又怎麼了?

宋時擰了擰眉,然後快速上了郵箱,見裡麵有一份兩分鐘前發過來的郵箱,點了進去。

他目光開始隻是隨意在檔案上遊覽過,等下滑,看到那些駭人的文字後,目光一縮。

從怔愣,震驚……到最後滿眼不可置信。

“怎麼會,怎麼會……”他輕聲喃著,顫抖著的手將檔案上拉,又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。

看的他渾身發冷,高大的身軀搖搖欲墜了幾下。

他一直在懷疑,懷疑二十幾年前,宋家的滅門慘案跟容家沒關係,可有個人跑到他跟前說從那場大火中逃生的,來告訴他真相。

他聽信那人的話,這二十幾年蟄伏在容家就為了報仇。

現在他在發現,對方二十幾年前就在佈局,一步步把他往陷阱裡拉,而他,還什麼都信了。

他處理了容家,親手毀了容槿……

“宋總?”

助理出來後見宋時身體搖搖欲墜,立刻上前詢問,“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”

“我……”一想到自己被耍了二十幾年,想到自己對容槿做的事,宋時張了張嘴,喉嚨處傳來腥甜感,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。

助理臉色大變,馬上扶住他,“宋總!”

“馬上聯絡機場,準備飛機!”宋時反抓著助理的手,紅著眼眸,一字一句的吩咐他,“我現在要回京市!”

“回京市?可你這樣子……”助理愣了,“那合作怎麼辦?”

宋時狠狠捏了一下他的手臂,一絲血順著唇角往下流,“我他媽讓你現在去準備飛機,我現在就要回京市!”

“……是。

”助理見宋時這樣子有些悚,等他鬆開手馬上打電話給機場。

宋時發顫的手指摁開手機,他找到那串號碼撥了出去。

冇想到是關機狀態。

他心裡一窒息,捏著手機大步朝會所外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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