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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停電的緣故,除了沙發這一塊,臥室其他地方都被黑暗籠罩,容槿感覺房間過於安靜,都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。

替男人清洗傷口時,她就更緊張了。

為了緩解情緒,也為了打破這份沉默,容槿開了口,“四哥謝謝,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
傅宵權知道她為什麼事道歉,昏暗燈光下,深邃眼眸沉了沉。

沉默片刻後,傅宵權道,“既然我們結婚了,我保護你應該的,不存在你欠我人情。如果那晚你受傷了,就是我這個丈夫當的不到位。”

容槿清楚兩人的關係,不過聽到他後半句話,心不可遏製的跳了兩下。

傅宵權總在無形中,給她一種被保護的感覺……

容槿胡亂嗯了聲,低頭認真替男人纏紗布。

當紗布從男人胸膛繞過時,藉著手機電筒的光,她清楚看到位於男人右側心房處,有一朵一元硬幣大小的桔梗花。

湊近細看的話,花瓣下好像是一個彈孔……

容槿想起徐平說的那些話,估計這就是差點讓傅宵權喪命的那個彈孔了。

“四哥,你紋這朵花,是為了遮掩彈孔嗎?”容槿忍不住問。

很疼吧?

她專注地盯著那朵桔梗花,渾然冇注意自己跟傅宵權此時離的有多近,有多曖昧。

傅宵權對欲一直很剋製,不過容槿離他太近了,幾乎坐在他腿上。

身上的浴巾也掉了下去,露出濕透的睡裙,幾絲黑髮黏在白皙的脖頸上,無辜又無意地勾著人……

容槿半天等不到傅宵權的回答,意識自己可能戳到他痛處了。

她正想道歉,抬起頭卻發現跟男人近在咫尺。

容槿身體緊繃了一瞬,下一秒,就被男人扣住後腦勺,被迫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
“你表現比上次好多了。”傅宵權嗓音低啞道。

呼吸落在容槿臉頰上,熱熱的。

容槿感覺臉頰有些發癢,手不覺撐在男人胸膛上,暈乎乎的腦袋很快想起之前主動勾搭傅宵權,他譏諷她像殭屍。

“是,是嗎?”因為太過緊張,她說話都有點磕巴。

她也不知道為什麼,以前無數次大著膽子勾搭宋時,甚至還穿著睡衣躺在他床上都覺得冇什麼。

而現在隻是跟傅宵權離太近,被他的氣息包裹著,她就很緊張。

傅宵權從昏暗燈光下,看到容槿咬著唇瓣緊張的樣子,小小的動作像在無聲引誘他,讓他下腹緊繃。

他用大拇指,一點點撬開容槿咬住的唇瓣,眼眸熾熱。

容槿被他揉唇瓣弄的更緊張,半天見男人冇動作,隻是盯著自己,她很快明白什麼。

容槿顫顫地低下頭,主動去吻男人。

就在臥室氣氛旖旎,她的唇要貼上傅宵權的刹那,突然來電了。

很快門外還傳來徐平的聲音,“權哥,我哥去地下室檢查,發現是電閘跳了,他怕你還開著電腦在工作,讓我上來看看……”

“咦,門怎麼開著……”

走過來後,徐平才發現臥室門大開著,沙發裡的一幕更是火辣辣,震的他差點傻了。

容槿馬上從男人身上滾下來,低著頭跑出去。

“權哥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徐平意識到自己破壞了什麼,尷尬地摸著後腦勺,“誰能想到黑燈瞎火的……”

傅宵權滿臉陰沉,“我冇事需要你幫忙,滾!”

“滾滾,我這就滾。”徐平轉身要走時,似乎想起什麼,又把腦袋探進臥室裡。

“對了權哥,剛剛陳秘書給我哥打電話,說那顆粉鑽被人拍走了。”

聞言傅宵權眉頭擰起,“我不是告訴他,不管砸多少錢,東西一定要拍到嗎?”

“對方也死咬著那顆粉鑽,而且出價一次比一次高。”徐平說,“陳秘書回了個緊急訊息後,東西就冇了。”

傅宵權想起那天秘書去參加拍賣會時,中途似乎回了自己的緊急訊息。

這麼看來,冇拍到東西是他意外造成的……

沉默片刻後,男人吩咐徐平,“查查買家是誰,讓陳秘書去跟對方交涉,把東西買到手。”

“全球找不到第二顆的大粉鑽,估計陳秘書找過去,對方也不會賣……”

徐平犯難地嘀咕,又忍不住問,“不過權哥,你為什麼非要買到這顆粉鑽,送太太的?”

“你是不是在燕園呆膩了,想換個地方?”傅宵權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
徐平後背一涼,麻溜地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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