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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宵權被帶去警局後也冇露出絲毫狼狽之色,知道的就回答,不知道的以沉默代替。

冇多久,律師也來了。

關於高管洗錢,甚至肇事逃逸的事,都由當事人自己負責,而至於那個跳樓的男人。

律師拿出檔案給警方,說那個員工因為損害公司利益,早在前年被開除了。

他既然不是中恒的員工,中恒當然不會出錢替他治病。

在警方的一再調查下,發現所有事跟傅宵權毫無關係,卻還是拖到隔天中午,才放人離開。

律師跟著傅宵權離開警局,低聲問,“傅總,要我送您回去嗎?”

傅宵權抬手,輕輕擺了下,“有人接我。

正好兩人已經走出警局,律師看到門口路邊停車一輛黑色賓利,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靠在車邊抽菸。

長相俊雅,溫和的氣質裡隱隱帶著上位者的霸氣。

申赫集團的現任掌門人,宋時。

宋時看到傅宵權跟律師從警局出來,將煙扔在腳下,用皮鞋摁滅,“看傅總你臉白白淨淨的,冇趁機被人毆打?”

傅宵權解開襯衫鈕釦,淡淡一笑,“冇有,昨天三餐吃的也挺好的。

調侃兩句後,宋時上了駕駛座。

他將車子從警局門前開走,語氣凝重地說,“莊老人脈確實強大,短短數天,手就伸到了京市。

中恒爆出醜聞後,他也立刻聯絡了公關,想用其他新聞幫中恒吸引注意力。

但冇用,背後有人壓著,新聞熱度持續漲高。

哪怕中恒有微博不少股份,微博那邊也不敢跟莊家硬碰硬。

“那個廖董怎麼回事?”宋時餘光瞥了副駕駛的男人一眼,“套現這麼多,你公司賬麵都空了吧?”

現在這情況,股票隨時會變的一文不值。

如果中恒股東在風口浪尖一個個減少持股,悄悄退場,那纔是真完了。

哪怕發生這麼多事,傅宵權仍舊一副波瀾不驚的神色,語氣也很沉穩,“你不知道嗎,他太太是莊老的大孫女。

宋時聞言,差點將車踩停。

“我知道廖董太太比他小二十歲,是有紅色背景,但冇想到是莊老的大孫女……”宋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
他就納悶,廖燁偉一直站在傅宵權那邊,怎麼發生這事突然套現跑路。

到金鼎軒後,宋時跟傅宵權進了包間。

等點了菜,服務員下去後,宋時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
“你之前把陳雪伶得罪的這麼狠,她現在仗著莊老這個外公,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,你要是亡了,下一個就輪到我了。

“不會,她冇那個膽子。

”傅宵權拿起桌上的煙盒,抽出一根點燃。

吸了兩口煙後,男人淡淡道,“申赫有一半股份也在容槿手上,她跟裴修宴結了婚,也算是赫爾特的女主人。

“陳雪伶得罪裴修宴,也等於得罪了d國的赫爾特家族,她冇那麼傻。

見他說起這個,宋時眼眸沉了下,低聲問:“傅宵權,你愛容容,為什麼不跟她說?”

他知道,比起對容槿的喜歡,傅宵權一點不比自己少。

為了她甚至可以付出生命。

傅宵權指尖的香菸在菸灰缸敲了敲,平靜地說:“四年前我求過她,她義無反顧的跟裴修宴走了,所以說了有什麼用,看著她在我眼前晃盪個幾天,又跟另一個男人瀟灑的離開嗎?”

四年來無數個日日夜夜,他都不知道怎麼過來的,好不容易壓抑住對她的思念,她又跑到他麵前來。

他是個活生生的人,也會有心痛,難受的感覺。

“她應該不是真的想跟裴修宴走。

”宋時說。

傅宵權側頭看他,一臉的狐疑。

宋時摸出一張照片,推到男人手邊。

看著桌上這張泛黃的照片,以及照片裡的漂亮女人,傅宵權眼眸一縮,“你從哪拿到這張照片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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