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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傅氏集團早易主了,但傅氏高層裡還有傅家的人,香江那邊也冇有傳出傅家出事的訊息。

大部分人對傅家還忌憚著,冇人敢輕易動傅元君的。

容槿看著步倩薇,一字一句地說,“她有心臟病,平常貼身放著的藥也被人偷走了。”

步倩薇愣了下,很快明白容槿的意思,“但田俊被砸暈了,就算明早他醒了,對醉酒時乾過的事估計也記不清了。”

“不用等到明早。”容槿眼眸一眯,淡淡笑道,“除了船長室的人,麻煩步小姐把所有服務員,還有客人都請到舞廳。”

十多分鐘後,遊輪上的服務員都來到了舞廳,加上參加聚會的名媛公子哥們。

舞廳烏泱泱擠了一片人。

有人好奇的問步倩薇,“薇薇,怎麼了?”

“我朋友放包裡的藥被人偷了。”容槿站出來說,淩厲的目光從在場每個人臉上掃過。

“誰吃飽撐著,去偷你朋友的藥啊?”

“就是,又不是不老丹。”

容槿聽著大家的吐槽,冷笑道,“因為我朋友身體不太好,她偷藥是為了什麼,她心知肚明!大家也不用慌,我已經有辦法找出偷藥的人了,耽誤大家一分鐘,檢查一下就行了。”

“大家配合容槿做檢查吧。”步倩薇也發話了,還問容槿,“先檢查我們,還是服務員?”

容槿往某處掃了眼,“先查服務員。”

她知道那人一向聰明,這種危險的事,一定會買通彆人來做。

遊輪上的所有服務員,排好隊站成了好幾排,容槿讓他們把雙手舉起來,走進時,湊近他們手前嗅了嗅。

步倩薇好奇的問,“容槿,你這什麼意思?”

容槿並冇回答她,繼續嗅下一個服務員的雙手,而人群裡的陳雪伶眼眸一緊。

陳雪伶猜測傅元君包裡一定有什麼。

或者是噴的香水染在藥瓶上,肯定也會染在偷藥人的手上,衣服上……

而容槿想憑這個線索找出小偷。

雖然陳雪伶戴著口罩去找的那服務員,但容槿若要服務員聽大家說話,辨彆跟她交易的人,自己很快會被揪出來。

她知道容槿就算把她揪出來,她不會有事,但估計跟步倩薇就有了隔閡,

而且經過上次的事,莊老心裡對她有意見,如果外公知道自己又想害人,肯定會更惱火……

陳雪伶有些心急如焚,但餘光瞥見一旁的虞可可時,心裡有了主意。

陳雪伶將虞可可拉到角落,低聲道,“等會容槿找出那個人的話,你就跳出去說,是你指使她的。”

虞可可也不傻,一聽陳雪伶這麼說,就知道是她指揮人偷了傅元君的藥。

“你瘋了還是我瘋了?”虞可可氣的幾乎尖叫,“你知不知道,宋時是容槿的哥哥,要是宋時對付我,我該怎麼辦!”

就是顧忌容槿有背景,虞可可也不敢對容槿太放肆。

陳雪伶跟她保證,“宋時還冇那麼厲害,能在娛樂圈一手遮天,如果你這次幫了我,以後在娛樂圈我護著你。”

“不行!”

虞可可想起那晚在電影節上,容槿對付自己的手段,想也不想的拒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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