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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槿跟傅元君到莊園後,都被童話般的婚禮現場震撼到了,豔羨不已。

“真漂亮,看的我都想現在辦個婚禮了。”容槿開玩笑道。

她見傅元君也一臉羨慕神情,攬著她手臂,“彆羨慕,等你跟我哥結婚,我親手幫你們弄個比這更好看的婚禮現場!”

傅元君搖搖頭,抿唇一笑,“不要了,我隻要能跟他在一起,就很幸福了。”

她喜歡宋時。

但也怕有人知道他們的事,會讓宋時成為彆人嘴裡的笑話。

隻要他們能在一起,就很好了。

工作人員見容槿來了,請她去參加彩排,傅元君跟容槿揮揮手,先去屋裡等著。

半小時的彩排後,也差不多到了婚禮開場的時間,賓客們開始入場。

當舞蹈表演,情歌等熱場結束,司儀拿著話筒上台,容槿拿著小提琴站在一側,隨時準備著。

她視線無聊的投向賓客席,看到左側角落坐著一個高大男人。

穿著一套黑禮服靠在椅子裡,矜貴無比。

距離她把關聽白拉黑已經半個多月了,冇想到他已經從f國拍完戲回來,還來了婚禮現場。

見司儀已經下台,容槿斂了斂心神,架起小提琴,以一首lover迎接新娘入場。

在優美空靈的小提琴聲中,穿著潔白婚紗的新娘挽著父親的手臂,緩緩走過花橋,站在台上宣讀誓詞,跟新郎交換戒指。

台上兩新人擁吻著,台下賓客以熱烈掌聲祝福他們。

容槿今天穿了一雙綁帶高跟鞋,走了一會就感覺腳後跟疼,估計磨破皮了。

這麼多賓客在,她脫鞋也不好,就強忍著痛往屋裡走去,上階梯的時候腳下一崴,手上的小提琴差點摔下去。

趕上來的男人一把扶住容槿,這纔沒讓她倒下去。

“腳疼,是嗎?”男人問了容槿一句,也冇等她回答,打橫抱起來她,去二樓的休息室。

把容槿放沙發裡後男人又出去了,等回來時手裡多了雙平底鞋。

他單膝跪在容槿麵前,替她解掉小腿上的綁帶,脫掉鞋後,拿創口貼貼在她破了皮的後腳跟上。

他手掌寬厚乾燥,跟容槿腳碰到,容槿感覺有點癢癢的。

容槿低頭看著關聽白頭上的發旋,覺得他這行為不好,但又並不想阻止他這麼做,心情很矛盾。

容槿道,“你知道我把你拉黑了嗎?”

“嗯。”關聽白又幫她處理另一隻腳上的傷口,“你想拉黑就拉黑,冇事。”

“我拉黑你,是不想再跟你有聯絡。”容槿冇忍住說了出來。

可說出來那瞬間,她又懊悔了。

關聽白將創口貼輕輕按在她傷口上,“好,那以後你在的場合,我就避開,不讓你看到我。”

容槿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卻說不出來,感覺很鬱悶,“你不生氣嗎?”

“不生氣,想不想看見誰,是你的權利。”

他越是這樣,不知道為什麼,容槿越得寸進尺想欺負他,她盯著男人的發旋看,忽然抬起腿,將腳踩在他頭上。

男人動作頓了下,容槿心也跳了下。

他該生氣了吧?

幾秒後,關聽白握住她纖細的腳腕,低頭在她雪白腳背上輕輕吻了下。

他很剋製,吻的虔誠,輕柔。

容槿卻感覺被吻過的腳背發燙髮麻,身體一哆嗦,差點倒在沙發裡,“這樣你也不生氣?”

“嗯。”他想陪著她都是奢望,又怎麼會跟她生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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