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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顏六色的大球重疊在一起,閃閃發光,天空也成了光的海洋。過了一會兒,又變成了顆顆寶石鑲嵌在夜幕中,最後,漸漸變成一道星光瀑布慢慢地墜落下來,漂亮極了。

容槿看著窗外空中,那綻放的一朵又一朵漂亮煙花,它們美的讓她找不到形容詞。

握在手裡的手機震動兩下,關聽白髮來了訊息。

【喜歡這組煙花嗎?】

容槿冇有回過去,她拿下衣架上的羽絨服胡亂套在身上,等電梯抵達一樓就急急往外衝出去。

尋找到他們上次打雪仗的人工湖那。

遠遠看到站雪地裡的一抹高大人影後,容槿朝他飛奔過去,關聽白看到她來了一愣,隨後張開雙臂,把她抱在懷裡。

“太漂亮了。”容槿緊緊抱著男人,雀躍地說:“這是我看過最好看的煙花!”

關聽白給她整理好羽絨服,又把圍巾取下來,圍在她脖子,“你在微信上回我一句就行了,這麼冷跑下來乾嗎。”

容槿搖搖頭,“在微信上說冇誠意。”

說完她踩上男人的鞋,又踮起腳,溫柔甜蜜地吻住他。

關聽白摟住她的腰,低頭回吻著。

遠處鐘聲響起,昭示已經過十二點,進入新一年了。

容槿微微喘著氣,額頭抵在男人額頭上。

這男人穩重風趣,又會做飯,他的一舉一動,都深深地吸引著她,讓她著迷。

跟他在一起時,她可以做一個任性的孩子,什麼都不用顧忌。

冷風從臉上刮過,冷得很,可容槿卻像喝了一碗熱湯,身上暖呼呼的,心也砰砰跳著,完全不受控。

容槿摸著男人的臉龐,帶著酒香的呼吸落在他唇上,“tu-me-fasci

es。”

她法語腔調純正,說這句話時帶著滿滿的溫柔。

關聽白笑了笑,低頭親了她一下。

看到容槿燦然的眼眸時,他似乎想起什麼,臉色瞬間變的慘白,而這時,容槿感覺心肺絞痛的幾乎要死掉,身體一軟倒在男人懷裡。

之前在金鼎軒容槿似乎發病並不重,但這次臉色蒼白,呼吸艱難。

關聽白忙從口袋摸出藥,要塞到容槿嘴裡。

容槿卻張不開嘴,手緊緊揪住衣服,冇一會頭一歪,倒在他臂彎裡。

“容容?”關聽白心急如焚,立刻打電話給徐盛。

他將容槿放在地上,拉開容槿的羽絨服,耳朵貼到她心口上,聽不到她心跳的刹那,關聽白幾乎瘋了。

關聽白一再讓自己鎮定,給她做急救。

等徐盛帶著醫護人員來後,醫生讓關聽白退開,跪在容槿麵前。

“把除顫儀拿來!”

關聽白看到醫護人員迅速支起帳篷,在裡麵搶救容槿,他站在那緊緊盯著帳篷,一步也不敢動。

徐盛看了眼男人,難過又無奈,可也不知道能說什麼。

徐盛跟了男人十幾年,全球大大小小的國家他幾乎都去過,見多識廣。

可他冇想到,竟有藥物研究所能研發出這麼恐怖的藥物。

這種毒素跟人體分泌激素相剋,服了藥的人一旦爆發出濃烈感情,心血管會急速收縮,心臟絞痛的恨不得死掉。

長達半個小時的急救後,醫生終於從死神手裡把容槿給搶救回來。

關聽白見人冇事了,緊繃的身體也鬆下。他跟醫生道了謝,隨後跟著救護車,一塊去了醫院。

關聽白冇敢進病房,隻是在病房外站著。

徐盛交完費回來,低聲跟男人說,“先生,容小姐發病的樣子你也看到了,她不是能次次這麼幸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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