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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雪伶用手指拭了下眼淚,低聲訴說著,“我很喜歡跳舞,在一家舞蹈教室認識了星星,後來我們成了朋友。我去過星星家,見過她媽媽,星星跟我說她媽媽腦袋受過傷,不記得以前的事了,隻知道媽媽是北城人……”

“有一天星星給我打電話,讓我哪天來了北城,幫她找到她的親人,她說她的親人就是我的親人……”

提到往事,陳雪伶忍不住掩麵痛哭。

等情緒穩一點後,她抬起紅通通的雙眼,看向坐旁邊一桌的莊明卓。

“明卓,這事我告訴過你,對不對?”

莊老的四兒子莊飛祺,立刻扭頭看向莊明卓,他知道自己這小兒子不會說謊,“她說的是真的?”

莊明卓冇想到所有人目光突然落在自己身上,怔了下。

說真的,本來那天在醫院看到陳雪伶可憐的樣子,他對她產生了幾絲憐憫。

可今天容槿呈上的東西,幾乎顛覆他的三觀。

掃到陳雪伶紅腫的雙眼,發白的臉色,莊明卓不知道該不該信她。

最後,莊明卓艱難地點頭,“是。”

“那星星呢?”莊老急迫的問陳雪伶,其實他隱隱猜到,隻是不敢深想。

陳雪伶嘴唇動了動,“她,她死了……”

莊老今天的心情可謂是大起大落,高高興興的過生日,可卻發現一直疼愛的外孫女是冒牌貨,而女兒跟親外孫女早就死了。

莊老一口氣冇提上來,扭曲著臉,猝不及防歪倒在椅子裡。

“爸!”

“爺爺!”

老人的樣子把莊家人都嚇壞了,他們手忙腳亂的把莊老平放在地方,進行搶救。

並把陳雪伶,容槿等人推了出去。

容槿遠遠看著家庭醫生趕過來,跪在莊老身邊,手狠狠抓著輪椅扶手,眼眸流露出幾絲懊悔。

她真的無意傷害老先生。

宋時一手按在容槿肩膀上,輕聲安撫,“容容你不用自責,哪怕冇今天這齣戲,就陳雪伶做的那些事,遲早會把莊家所有人害慘。”

陳雪伶想趁著一片混亂時逃跑。

冇想到宋時早安排人在外蹲著,將她抓了個正著。

醫生搶救了半個多小時,才救回了莊老。

莊眀昀發現容槿兩人還在,走上來,平時看起來冇脾氣的他此刻臉色陰沉,“容小姐,你知道陳雪伶不是我小姨的女兒,大可以跟我們明說,我們會協助你。”

“我爺爺本來身體就不好,你們來他生日會鬨這一出,覺得報複的很痛快是嗎?”

容槿緊緊抿唇。

宋時則淡淡地說,“陳雪伶有多狡猾,多能顛倒黑白剛剛你也看到了,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,我不想她再有機會翻身而已。”

莊眀昀冷笑一聲,看向容槿,“容小姐誒,我想我們不適合做朋友!”

他讓傭人請容槿兩人出去。

原本放晴的天忽然烏雲密佈,在容槿兩人坐上車離開莊宅時,不一會就下起大雨。

劈裡啪啦的雨滴打在車玻璃上。

宋時送容槿去了酒店,讓她好好休息,“我來處理陳雪伶。”

容槿淡淡嗯了一聲。

離開酒店上車後,宋時摸出手機發微信,指尖微微顫抖,鏡麵下的眼眸寒冷一片。

隻要想起那段錄音,他就恨不得殺了陳雪伶。

可陳雪伶作惡多端,輕易殺了反倒是便宜了她。

必須讓這種人體會到什麼叫痛不欲生,每一天都活在無儘的絕望跟懊悔中,更要讓互聯網上的所有人,都記得她的醜態!

宋時資訊編輯完正要發出去,一通電話跳了出來。

他沉默了幾秒,接聽,“喂。”

“……”

車內忽然安靜的可怕,人如同置身冰窖,連骨頭都冷的在發顫。

而宋時溫潤的臉色,一寸寸裂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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