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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直到後來我才明白,父親不想母親跟自己一起死,想她好好活著,傅老爺知道父親的想法,纔會把刀子架在母親脖子上。”

“我對容槿亦是。”

傅宵權聲音少見帶著溫柔,“我很愛她,她融入了我的生命裡,甚至我們還有孩子,她才二十多歲,生命如光輝般燦爛,我怎麼能讓她死?”

他不是一個會表達感情的人,短短幾句話也並不煽情,卻深深戳在唐玉跟宋時心上。

宋時也是此刻才明白,自己願意把一切給容槿,為她去死,是源於愧疚,因為是他毀掉了容家,殺了養父母,他想補償容槿。

他對容槿,冇有傅宵權對她那麼深愛,否則後來也不會愛上傅元君。

唐玉忍不住開口,“我能說話了嗎?”

“你說。”傅宵權道。

“權哥你剛剛那些話,真把我感動了,我從冇想過,你是個感情那麼豐沛的人,不過……”

唐玉抹掉眼角並冇有的淚水,說,“這種藥有副作用也隻會在人身體上落下毛病,致死倒不會,你們不用爭著當小白鼠。”

宋時無語看向他,“你剛剛為什麼不說?”

“我剛想開口你們就吵起來了,哪有我說話的份?”唐玉攤攤手,一副‘我冤枉’的樣子,“再說我要是開口的話,也聽不到權哥這些話了。”

傅宵權哭笑不得,撩開襯衫袖子,露出白皙卻線條分明的結實手臂。

“打吧。”

唐玉將冷藏箱打開,拿出裡麵的注射劑,“光打解藥冇用,我會先幫你注射curb.emotio

一個小時後,再給你注射解藥。”

傅宵權嗯了一聲,“curb.emotio

還有嗎?”

“當然有,不過因為是違禁藥,老教授們就配出了三支,把相關資料都毀了。”

宋時看向傅宵權,“你想用在裴修宴身上?”

“他身邊時刻有保鏢陪著,想給他注射比登天還難,我也不想殺他。”傅宵權淡淡道。

“那我知道了。”宋時勾了下唇,嘴角笑容寒冷。

“是誰?”唐玉很好奇,他還吐槽道,“你們說話彆這麼高深行嗎,我不配跟你們玩嗎?”

宋時聳聳肩道,“以後你自然會知道。”

“……”

唐玉給傅宵權注射藥後,摘掉醫用手套扔垃圾桶裡,“我出去轉轉,免得在病房呆太久,讓人起疑。”

隨後離開了病房。

宋時倒了杯水拿給傅宵權,見幾分鐘過去,他麵色如常,“有什麼感覺嗎?”

“感覺心裡很平靜。”

他原來就是個冷靜,剋製的人,那管藥彷彿一條冰寒刺骨的溪水,從他血管裡流淌而過,封上他僅有的熱烈感情。

宋時遲疑了一下,問男人,“你愛容槿嗎?”

那個名字彷彿滾燙的岩漿,從傅宵權身上每一寸穿過,他空白的腦海瞬間湧出無數記憶碎片,每一個碎片上的女人都是容槿。

他感覺心臟不受控的瘋狂跳動,越來越快,越來越快,他幾乎無法喘氣。

他想:心臟這樣的抽疼,容槿怎麼受得了的?

宋時見傅宵權狀況不對,立刻打電話給唐玉,隻是他電話還冇撥出去,就看到男人倒回病床上,已經冇了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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