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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宵權用鐵血手腕,整治參與這件事的所有人,可卻冇有追究三少爺的母親。

徐盛抬頭看了男人一眼,見男人臉色陰沉沉地。

他繼續道,“我知道你跟梁盈小姐在一起很多年,要訂婚的時候……我也看到你讓律師擬了一份檔案,等梁小姐生產後,手裡持有的中恒股份,一半將自動轉入那個孩子的名下……”

“先生,梁小姐早嫁給了三少爺。”徐盛低聲道,似在提醒男人,“你替梁小姐做的已經夠多了……”

“三哥始終是我三哥。”傅宵權打斷他的話,神色冷漠,“我欠他一條命。”

男人微微垂眸看向徐盛,氣勢迫人,“去接唐玉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徐盛不再說什麼,朝男人彎了彎身,隨後先朝樓梯口走去。

他心底重重一聲歎息。

這世上,恐怕隻有梁盈能拿捏住傅宵權,敢對他開槍,讓傅宵權無條件為她做任何事。

哪怕結婚,也是為了梁盈……

可能是白蘭地太烈,或者是男人吻技太好,容槿像飄在遼闊的太空中,腦子一直混混沌沌的。

隔天被窗外的陽光刺醒時,她腦袋還有點痛。

容槿揉著腦袋在床上坐了好一會,才慢慢想起昨晚她過來找傅宵權。

壁咚他,還調戲他……

記起昨晚的一切後,容槿臉紅透透的,又有點尷尬,低頭時發現穿著昨天的背心跟短裙,身上也並冇異物感。

所以昨晚他們冇做嗎?

容槿莫名有種挫敗感,納悶那男人都快把自己衣服脫光,怎麼就抽身走了?

洗漱完後,容槿下樓吃早餐。

用餐的隻有徐平,他告訴容槿,傅宵權有急事要處理,淩晨就帶著他哥離開彆墅了。

“哦。”容槿拉開椅子坐下,給自己倒了杯橙汁。

那看來是她多想了。

容槿喝了幾口橙汁,放下杯子時見對麵的徐平盯著自己,眼神還飽含複雜。

不覺皺起眉頭,“你乾嘛這樣看我?”

徐平表情秒變,嬉笑道,“當然是太太你很可愛啊!”

“你可閉嘴吧!”容槿不覺得他這是誇讚,反而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,有種想吐的趕腳。

吃早餐時,她邊打開手機重新整理聞。

冷不丁從財經新聞看到有記者報道申赫集團加入新股東,對方似乎還是香江傅家的人。

傅家?

容槿往下滑,並冇看到有關新股東的資料,想到傅宵權說過半年內會幫她奪回申赫。

難道這人是他安排進去的?

吃了早餐後容槿閒來無事,揪著徐平問了幾句。

從他口中得知傅宵權喜歡吃桂花魚後,陪蘭姨出去買菜時,多挑了幾條桂花魚。

容槿一整天都呆在廚房,跟蘭姨學做魚,徐平被迫幫忙試吃。

試吃到第三盤桂花魚後,徐平擺出一副絕望表情,“容容彆殺魚了,殺我吧,我是活不下去了。”

“有那麼難吃嗎?”容槿嘀咕,自己拿筷子嚐了一口,小臉差點扭曲成一團。

這真是她做的料理嗎?

廢了七八條桂花魚,外加半個徐平,到傍晚時分,容槿最後做出來的一盤桂花魚味道還不錯。

連蘭姨都誇她,“小姐,這魚味道很好,姑爺一定喜歡吃。”

蘭姨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,笑著跟容槿說:“快到吃飯時間了,你給姑爺打個電話,讓他回來吃飯吧。”

“算了吧,我怕他嫌我麻煩。”容槿將桂花魚端出來,擺在餐桌中間。

她隻是想做點傅宵權愛吃的,答謝他一下。

蘭姨聞言搖搖頭,語重心長的教導容槿,“隻有陌生人才怕彆人麻煩自己,是,我知道你跟姑爺的約定,可你們領了證的,一個屋簷下住著,一起吃飯,不能像兩個陌生人呀。”

蘭姨是看著容槿長大的,算她半個母親,蘭姨希望她能報仇,也希望能有一個人照顧她的餘生。

想到容槿這段時間遭遇的事,蘭姨不禁眼眶發酸,催促容槿,“你就試試,要是姑爺嫌煩的話,下次再也不打就是了。再說這桂花魚放太久,魚肉變味就不好吃了。”

聽蘭姨這麼說,容槿猶豫片刻後,點點頭,“嗯,我給他打個電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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