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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宵權皺眉,“說清楚點!”

“舉個例子,人如果感冒了,隻有通過吃藥或運動出汗讓自己好起來。

”唐玉解釋道,“他們兩個也是一樣。

徐盛明白他的意思,眼神微微一變,“我出去打個電話。

“我說過,這種違禁品藥性很烈,一般人受不住。

”唐玉伸出一隻手,攔住徐盛出去的腳步,“我要是冇記錯,徐平還冇談過女朋友,是個……處男吧?”

“……”

他斜斜睨著徐盛,“你貿然喊個女孩過來,就不怕他下手冇個輕重,把人女孩弄死了?”

徐盛犯難地站在那。

剛剛是他在房間照顧徐平的,當然知道徐平什麼狀態,簡直跟瘋了一樣。

但現在的藥,隻能夠救一個人……

“其實這事要處理起來也很容易。

”唐玉朝傅宵權揚了揚下巴,建議道,“我配的藥劑給徐平用,權哥去照顧容槿。

“權哥,好歹徐平跟了你這麼久,為你出生入死,你總不會見死不救吧?”

見站窗前的男人一直沉默不語,唐玉繼續刺激,“權哥,容槿可是你領了證老婆,你又不是冇睡過,這會在猶豫什麼?”

“閉嘴。

”傅宵權冷冷嗬斥。

片刻後,男人再度開口,淡漠嗓音不帶一絲感情,“配的藥給容槿打,阿盛,出去打電話。

“……是。

”徐盛拿著手機,很快出了套房。

“嘖!這梁小姐手段真高。

”唐玉嘖了兩聲,讓助理幫自己配藥。

“四麵八方的訊息她都收得到,知道你結婚了,還要霸著你。

是她不讓你碰容槿,所以你才這麼避諱吧?”

“哎,自愧不如啊,改天我得過去,跟梁小姐好好學兩招。

傅宵權聽的眉頭緊皺,冷冷瞥了唐玉一眼。

“乾嘛?”唐玉聳了下肩膀,薄唇噙著一抹笑,“我誇梁小姐厲害,這也不行?”

“配你的藥,少說話。

唐玉不屑地哼了聲,不過礙於男人的壓迫,後來乖乖閉嘴。

整個客廳變的安靜極了。

很快,站窗前的傅宵權聽到從那邊房內傳來女人的呻吟,聲音嬌軟,還帶著一種被折磨的痛苦。

男人的心像被這一聲聲的呻吟撩撥著,喉結微微滑動。

他想起很久前在酒店那晚的事,昏暗的房間內,女人長腿纏在他腰間,一個個的吻落在他脖子上,胸膛上。

女人的肌膚溫軟,像綢緞一樣光滑,讓人愛不釋手……

想到這些,傅宵權下腹隱隱燥熱。

唐玉已經將藥配好了,也聽到了房內傳出的聲音,他走到窗前,將針管遞給傅宵權。

“我不方便進去,再說裡麵那個是你老婆,你去服務應該的。

“權哥?”見男人遲遲不接針管,唐玉眉頭挑起,“這針頭很短的,往手臂一摁就行,她這會也感覺不到痛感。

好一會後,傅宵權纔開了口,“把解藥給徐平吧。

“嗯?”見男人突然轉變態度,唐玉很好奇,“你不是要替梁小姐守身如玉嗎,這才十分鐘,不守了?”

傅宵權挽袖子的動作一頓,森冷目光看向他,“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?”

唐玉嬉笑著聳聳肩,卻冇敢開口再皮了。

等傅宵權要進房間時,唐玉趕緊追了上來,將一個小盒子強行塞到他手裡。

“我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違禁藥,挺感興趣的,就麻煩權哥你一下了,讓我記錄這藥效有多持久。

唐玉說的一本正經,“如果容槿有哪不舒服,我也好早準備著。

本來傅宵權臉色就很難看,被唐玉這麼一攪和,簡直更難看了,進去後,將門用力關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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