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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!你們女孩子總是愛說反話,不要就是要嘛,蕭老師,懂我全都懂!”唐羽壞壞一笑,他將蕭玉淑溫柔放在床榻上,然後褪下衣衫,瞬間蕭玉淑羊脂玉般的肌膚便呈現在眼前...“聽說了嗎?這次大楚來犯,太子殿下憑藉一己之力力挽狂瀾!”...

“魯大師,這可不是軍中戰場殺敵的長槍,而是殺人利器!”唐羽一本正經說道。

魯秋驚愕連連:“這是殺人利器?看上去不足十寸!跟軍中長槍相比,差得遠啊!”

“魯大師,兩者雖然都是槍,但此槍非彼槍!”唐羽嘿嘿笑道。

他知道古代一寸約等於3.34厘米,而一把沙漠之鷹手槍標準長度為27厘米,的確不足十寸。

古時候戰場長槍每一把足有兩三米,兩者之間確實相差甚大。

魯秋詫異道:“哦?”

“魯大師,是這樣...”

唐羽是現代人,他明白魯秋不知道手槍原理,於是麵對茫然的魯秋,唐羽耐心為魯秋講解了起來。

魯秋是古人,想要讓他一下子理解槍械構造,並不是很容易,幸好魯秋是大唐帝國第一鑄造師,唐羽講解了三遍,魯秋終於明白了過來。

“天呐!”

明白沙漠之鷹原理後,魯秋驚歎道:“要是研發成功,這豈不是真的就是殺人利器?若是大規模製造,放在戰場上,我大唐豈不是可以輕易橫掃六國,一統天下?”

“按道理來說應該可以,不過魯大師,這件事你必須為我保守秘密!”唐羽鄭重說道。

魯秋不是蠢貨,他哪裡不知道沙漠之鷹的含金量,這要是暴露出去,恐怕整個天下都會為之瘋狂。

想到唐皇對唐羽的態度,魯秋正色道:“殿下放心,我絕不會泄密!”

“嗯,那就好!魯大師,大唐與大楚對峙在即,你隻有三天時間,明白嗎?”唐羽語重心長道。

魯秋點了點頭:“三日時間應該足夠了!不過,老夫很想問,太子殿下真如傳聞中是個廢物嗎?”

之前他對唐羽充滿了偏見,當唐羽快速畫出沙漠之鷹構造圖後,魯秋對唐羽印象大大改觀。

“你看我像是個廢物嗎?”唐羽邪魅一笑。

拍了拍魯秋肩頭,唐羽從室內走了出去。

此時此刻,整個京城已經被夜幕籠罩,抬頭望去,隻見漫天繁星。

漫步之下,唐羽來到了蕭玉淑住所,隻見蕭玉淑房間內還有燭光在閃爍。

“咚咚咚!”

見到蕭玉淑還冇睡,唐羽上前敲門。

聽到敲門聲,蕭玉淑起身開門,看到門口的唐羽,蕭玉淑俏臉一紅:“太子殿下,你...你怎麼到我這裡來了?”

“蕭老師,今日的音律課還冇上!白天我不是說了嘛,晚上你單獨給我補習!”盯著秀色可餐的蕭玉淑,唐羽艱難嚥了咽吐沫。

“啊?單獨補習?”

盯著色眯眯的唐羽,蕭玉淑麵紅耳赤,她哪裡經受得住唐羽這般調侃。

“是啊!單獨補習!”

唰——

說著,唐羽一個箭步將蕭玉淑柔若無骨的性感嬌軀抱起。

“啊呀!殿下不要!”

被唐羽突然抱起,蕭玉淑羞澀難當。

“唉!你們女孩子總是愛說反話,不要就是要嘛,蕭老師,懂我全都懂!”

唐羽壞壞一笑,他將蕭玉淑溫柔放在床榻上,然後褪下衣衫,瞬間蕭玉淑羊脂玉般的肌膚便呈現在眼前...

“聽說了嗎?這次大楚來犯,太子殿下憑藉一己之力力挽狂瀾!”

“夥計,你的訊息已經過時了,知道嗎,今日太子殿下又作出一首《滿江紅》,全詩憤慨激昂,震驚整個朝野!”

“不僅如此啊!據說因為第一鑄造師魯秋,大皇子唐龍主動挑釁太子唐羽,在演武場內大皇子唐龍直接被打飛了,慘不忍睹!”

“不是都傳太子唐羽是個廢物嗎?這...這真是個廢物?”

僅僅一天時間,唐羽對峙大楚使團東宮境內吟詩《滿江紅》以及擊敗大皇子唐龍的事情便在京城內部傳的沸沸揚揚。

尤其是嶽飛的《滿江紅》,更是成為無數人飯後茶後的主要談點,畢竟三年前大唐丟失了第一道防線荊州城,導致大唐無數子民憤慨激昂,而這首《滿江紅》正將這群人心中的憋屈不滿淋漓儘致的表現了出來。

就連剛剛被唐羽奪去了身子,一向瞧不上唐羽的太子妃寧婉兒知道這些事後,都對唐羽另眼相待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