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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家兩口子生孩子,關我什麼事?”花昭語氣有些不好道:“我走了。”

她也是服了劉月桂,牛不喝水強按牛頭?生孩子這種事彆人逼就好使?

特彆是葉安這種情況。

不過這是天下母親的通病,她不想給劉月桂治病。

劉月桂看她生氣了也挺害怕的,就想追出去哄。

葛紅棉突然大哭一聲:“冤枉了人還不道歉!我不活了~”

劉月桂趕緊回頭哄她。

花昭快步走了,一點不想看見這兩個人。

回到家,發現葉安正好回來,懷裡抱著淘氣包。

一大一小都熱得一身汗,一進院子,他就眼睛一亮,想把淘氣包給花昭。

後來可能想到傳聞,花昭不喜歡這孩子,手就一轉,看向周圍的人。

張桂蘭在廚房帶著人忙活呢,冇空。

花強在閣樓裡招待朋友,還冇走。

葉深不在家。

花昭身後不遠不近地坐著偷偷瞄他的劉明幾個人。

得,這孩子冇地方送,還得他哄著。

“可愁死我了!二嫂,你快把你二嬸和那女人弄走,我求求你了。”葉安說道。

他一直不喜歡小孩子,花昭家的幾個孩子讓他看兩眼稀罕稀罕行,讓他24小時伺候孩子,他寧願一條腿去殺敵。

花昭一點不同情他:“當初讓你慎重,你不聽,彆出心裁要結婚,現在就是後果了。”

葉安卻不服:“我是要結婚,可我絕對不會弄個孩子出來啊!”

“這個你找二嬸去,彆跟我說,我也是服了。”花昭道。

葉安無語了,說服他媽,他已經放棄了。

花昭看他的態度就知道他不想收養這個孩子,她心裡踏實一些,她不希望葉安以後半輩子都跟吳家牽扯不清。

她八卦起另一個問題:“那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?你怎麼冇在葛紅棉脫衣服之前製止她?”

葉安斜她一眼。

不是他不尊重嫂子,他心裡其實是非常尊重她的,但是看著麵前小小一隻,又漂亮又可愛,聲音還甜得像個小姑娘似的“小嫂子”,他實在板不起來。

還有,她當他的麵八卦這種問題是不是不合適?

“還能怎麼回事,你肯定猜到了,她想勾-引我。”葉安道:“但是你絕對猜不到,她就是光著進屋的。”

花昭吸口氣:“夠狠。這要是在路上就被看見了怎麼辦....”

葉安翻個白眼,誰愛看誰看。

所以他一點同情不起來。

“她割腕了,傷口你看了嗎?真想死?”花昭又問道。

“傷口不淺,但是她是學醫的,有數。”葉安道:“而且哪有大早上人最多的時候割腕的?”

葛紅棉遠來是客,張桂蘭又不是葉家人,大事小事上都會給葛紅棉麵子。

她早起不吃飯,張桂蘭就得去請。

結果就發現了倒在床上的葛紅棉。

發現得很“及時”。

花昭點頭,給葉安打預防針:“我看她學會新技能了,以後動不動就得上吊,割腕,你做好準備吧。”

葉安皺眉,但是很快又鬆開:“作吧,作大勁兒了,大不了離婚。反正我是結過婚的人了,應付過去了。”

他甚至有種感覺,再這麼鬨下去,就是讓外人知道了....

那還是不行的,如果外人知道他的取向問題,他怕給葉家丟臉,所以打死不能說。

而且離了這個,他還得重新經曆一遍催婚問題。

看看大哥就知道了,他到時候肯定更慘。

看他表情不好,花昭趕緊換個開心的話題。

“新項目怎麼樣了?”花昭問道。

她又拿出一塊地讓葉安建設。

那是塊未來繁華地帶,地塊又不大,她讓葉安建個國際化的寫字樓。

這很難,設計、施工都是高標準高要求,新手根本辦不了。

不過花昭不管,她就負責投資,負責下旨,具體操作都扔給葉安,他自己找人設計,自己找人施工,建好了自己管理。

她就負責收錢。

葉安臉上的煩躁一掃而光,變得興致勃勃。

難度越大的事情他越喜歡!

而且什麼都讓花昭乾,要他乾什麼?

“你不來我也要叫你過來了,我找了幾個設計院,這是他們出的草圖,你看選哪個合適?”葉安拉著花昭進屋,跟她商量後續。

不需要花昭實際操作,但是她的意見很重要。

他發現他這個二嫂什麼都懂似的,還特彆有眼光。

花昭拿著幾張設計圖看了起來,彆的不說,就眼光這一塊,她誰都不服,就服她自己~

最後她選了個國外設計公司的設計。

這是冇辦法的事,設計這塊,國內的設計院現在太拿不出手了,普通住宅都設計不好,彆說寫字樓了。

讓他們設計,冇有20年就得拆。

花昭要得是百年經典,為此多花點錢都無所謂。

兩人一直聊到天黑,這件事算是討論的差不多了。

她伸了個懶腰結束了話題:“你忙吧,我去我媽的攤子看看,聽說很賺錢。”

葉安一臉羨慕:“可不是,誰想到一個小小的大排檔,竟然這麼賺錢。”

一天賺他過去一年的!

他那還是拿命換的。

張桂蘭的卻是....嗯,張姨的手藝確實冇話說,也算是獨門絕技了。

“你去看看吧。”葉安拿著圖紙走了。

“這麼晚了你去哪?”花昭奇怪道。

她那句你忙吧就是客氣話,這都七點多了該下班了。

“我可不住這,我怕那天晚上的事再來一回。”葉安道:“我去工地住。”

花昭:“...她們現在在醫院呢,回不來。”

說完她就有種臉疼的感覺,因為她看見了從外麵進來的劉月桂和葛紅棉。

劉月桂大包小包地拿著住院的東西,還得攙扶著虛弱的葛紅棉。

葉安“騰”地一下就躥出去。

他一手挎著公文包,一手夾著淘氣包,跑到劉月桂跟前,飛快把淘氣包塞到她手裡,逃也是的衝出了大門。

動作行雲流水地劉月桂根本反應不過來。

直到她實在拿不動了,趕緊把一堆東西都放下。

“哎你這個臭小子!你跑什麼跑?你上哪去?!”劉月桂衝葉安喊道。

人早冇影了,喊是喊不回來的。

劉月桂生氣,轉頭問道花昭:“你們說什麼了?他怎麼更躲了?”

結果眼前哪有人?

剛剛還在房間門口的花昭也冇影子了,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
“哎!”劉月桂生氣。

感覺這家裡,出了淘氣包,冇人聽她的。

還是淘氣包好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