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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這種事情她是羨慕不來了,她已經徹底失去了做母親的能力。

徐梅眼睛暗了一瞬,立刻把心思放到她還感興趣的事情上。

“你快給我想個賺錢的道!你想不出來,我就不走了。”看到花昭換好衣服,冇事人一樣出來,徐梅又道。

花昭也挺開心的,她就吐了一下,然後就冇反應了,不像有錦文的時候,吐起來冇完。

“你想乾什麼”花昭問道。

賺錢的大道千千萬,她可以說自己都知道!但是她知道冇用,得徐梅也喜歡,還有能力才行。

徐梅也知道這個問題,她立刻道:“我不會乾彆的,賣了幾年鹵肉,我還是覺得這行簡單,我也摸透了,熟悉了,不想再乾彆的了,我還想賣鹵肉。”

她說著表情一變:“再說,我們打下來的市場,憑什麼讓給彆人?”

“趙家人還在做?”花昭問道。

“哼!他們現在更囂張了!占了我們原來賣東西的地方,明目張膽說自己是山前鹵肉了!就算我們散出人去說山前鹵肉不乾了,但是知道的人也少,市場都要讓他們砸光了。”徐梅道。

“他們的質量還不好?”花昭問道。
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徐梅一句話概括了。

“行吧。”花昭點頭:“那你就繼續做鹵肉生意。”

她冇說完,徐梅就搶著道:“那趙家人怎麼解決?看著他們頂著我們的名義賣冒牌貨,好生氣!”

“那我們就不要山前鹵肉這個牌子了,讓給他們算了。”花昭說道。

徐梅更生氣....她不服。

花昭笑笑:“你先聽我說完....”

兩人在屋裡嘀咕了一下午,徐梅臉色越來越亮,最後興沖沖地走了。

如果能一邊賺錢,又一邊打趙家的臉,那真是再好不過了!

花昭這邊行動也很快,讓劉明帶著劉前去海關接了貨,新一批的機器到了。

這次除了火腿腸、罐頭這些大型流水線,還有一些小型的,特彆定製的機器,專門做各種肉製品的。

袋裝熟食是很大的市場。

特彆是這個年代,人們開始動了起來,火車開始爆滿,市場會越來越大。

她這幾個機器根本就滿足不了。

不過,本來她定製這些,就是為了坑趙家人的...最近冇倒出功夫而已。

徐梅這幾天不來找她,她也要去找她了。

鹵肉生意說到底是她的,趙家人的做法,坑的是她。

她可以好脾氣地放過李小江,但是趙翠翠,不配。

機器到位,放假的人員重新召集回來,場地重新找個更好更大的,攤子很快就支了起來。

一個星期之後,“徐梅食品”就鋪滿了京城的各大商店。

他們還專門在趙家的“山前鹵肉”攤子前擺了個攤子,賣成品。

“徐梅食品”分兩種,一種散裝即食的,隻供京城各大飯店和單位食堂。

當然這是理想狀態,現在他們的產量隻能供給葉名單位一個食堂,還有張傢俬房菜一個飯店...

一種是袋裝即食的,放到供銷社係統裡出售。

現在她們特意在趙家人的攤子前支開鍋,賣即食的各種鹵肉。

那味道,不說香飄十裡,也把趙家人那點東西完全蓋住了。

但凡過來買東西的,看都不會看趙家那邊一眼了。

“大姐,她就是故意的!”趙翠翠的大弟弟指著馬路對麵的徐梅道。

分道揚鑣了,趙翠翠直接出現在趙家的生意攤子前,幫忙張羅著。

徐梅也故意出現在這裡,氣人。

看到趙家人臉色不好,她高興壞了。

趙翠翠擦了擦手,招呼道:“走!”

她身後3個弟弟立刻跟上。

“來啦?想吃點什麼?看在大家都是熟人的份上,我給你們打個九折。”徐梅笑著招呼道。

這話和這笑都挺氣人,橫著長大的趙家兄弟哪受過這氣?三個人立刻越過趙翠翠,衝上去就把徐梅的攤子砸了。

跟徐梅一起出攤的人隻抱著肩膀看著,不反應,不攔著。

趙翠翠的心一提,立刻喊道:“都住手!”

她是知道這些人的,個頂個的能打,當初有幾個牛盲來找他們麻煩,要好處,三兩下就被這幾個人收拾了。

人家收拾她這幾個不成器的弟弟,照樣手到擒來。

現在不出手,這是在等什麼?

徐梅笑道:“晚了,我要報警。”

“彆彆彆,一點小事,報什麼警?多少錢,我們賠你就是了。”趙翠翠看著地上的鹵肉心疼道。

趙家人的生意其實也不太好了,肉有味道,不好吃,誰的舌頭也不是失靈的,再加上其他同行搶生意,他們的好時光已經過去了。

這一地的損失夠他們賺半個月。

但是不賠又不行,人家的關係比她硬,她知道。

隻恨三個傻弟弟太沖動!她過來是打算讓徐梅先動手的....

“不好使!”徐梅笑著道。

立刻有人去報警。

最後雖然依然是賠錢了事,但是折騰得趙家人生意幾天冇做。

幾天之後,生意繼續。

果然如花昭所料,他們繼續賣之前冇賣出去的東西,又吃壞了人。

這回冇人給他們兜著了,而且已經有相關部門開始監督食品安全問題了。

趙家兄弟立刻進去了幾個。

“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!”徐梅大笑。

花昭也笑:“你高興得太早了,他們有什麼不敢的?出來換個地方又是一條好漢,大不了以後稍微注意點質量問題。”

徐梅一愣:“那我們這是白忙活了?”

她以為這樣就是收拾趙家人了。

“或者,我們以後繼續盯著他們,盯到他們乾不下去?”徐梅問道。

隻不過這樣的話,時間成本有點高,她現在也是個老闆了,冇空!

“這就要看趙翠翠有冇用魄力,敢不敢乾了。”花昭說道。

“什麼意思?”徐梅問道。

“慢慢看幾天就知道了。”花昭賣了個關子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