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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人身後突然走出一個人,朝花昭一笑。

花昭一愣,意外道:“原來是賀先生。”

來人正是賀建寧。

賀建寧走進大棚,站到花昭麵前,看看她和身旁的雲飛。

“好久不見,小傢夥都長這麼大了。”賀建寧有些感慨。

當時他想阻攔她出國,但是想來想去,還是冇出手。

她這一走,就是兩年多。

而他,也剛剛從鵬城回來。

“賀先生臉色看起來不太好。”花昭說道。

賀建寧的精氣神看起來不錯,但是臉色像外麵的雪一樣白,一看就不健康。

賀建寧抬手掩嘴,咳嗽了一下,笑道:“昭小姐卻比以前更嬌豔了。”

昭小姐?花昭眨眨眼,忽略他這新奇的稱呼。

不過也還好,總比花姑娘、花小姐強一些。

“賀先生來找我,有什麼事?”花昭直接問道。

“還是這麼的不客氣,多寒暄兩句都不行嗎?”賀建寧笑道。

“我害怕。”花昭說:“我怕多跟你說兩句,就不小心掉到什麼坑裡。”

賀建寧哈哈大笑:“不至於。”

大笑之後,卻是猛咳。

賀建寧掩住嘴,非常禮貌地側身避開花昭和雲飛。

花昭不得不感歎,這人雖然邪性,但是做人的姿態真是無可挑剔。

“人蔘吃完了吧?”花昭直接問道。

賀建寧的咳嗽停下,臉色紅潤了幾秒,又變得蒼白。

他點點頭:“還剩一點點,所以不得不推遲在鵬城的工作,回京城來找你。”

“你去鵬城工作了?”花昭意外道。

“嗯。”賀建寧看了她一眼笑道:“不然你回來這麼久,我早來看你了。”

這話說得....

花昭選擇忽略。

“你在鵬城做什麼工作?”花昭問道。

“三把手,怎麼樣?驚喜嗎?”賀建寧笑道:“你的幾個工廠,正好都歸我管。”

“....你是在威脅我?”

“冇有冇有,彆誤會。”賀建寧笑道:“我怎麼敢威脅你,我隻是說個事實,順便,再跟你談個生意而已。”

“賀先生還有60萬嗎?”花昭不客氣道。

“很多個60萬。”賀建寧道。

這兩年,他也冇閒著。

實際上,自從花出那60萬之後,他就冇閒著。

他發現了,花昭的胃口很大,他怕自己冇錢,滿足不了她的大胃口。

而開放之後,他更是抓住機會,賺了大錢。

這些事都不用他親自做,幫忙的人有的是。

花昭眨眨眼:“現在物價飛漲,我的人蔘也漲價了。”

賀建寧吸口氣:“你說,我聽著。”

花昭卻半晌冇說話。

賣,還是不賣,是個問題。

當初賣給賀建寧,是因為她窮,她稀罕那60萬。也因為她不把賀建寧放在眼裡。

他如果敢做什麼過分的事,她就來個釜底抽薪,讓他買的人蔘變成草根,不但60萬打水漂,人也要玩完。

現在幾年過去,賀建寧冇做什麼過分的事。

賀蘭蘭那件事不算,葉深當時就回報了,凡是自己冇吃虧的事,花昭都不記仇~

但是現在,賀建寧去了鵬城,掌管了她的企業?

花昭眼底有些冷,她不喜歡受製於人。

“真是凶啊....”感覺到她的敵意,甚至是殺氣,賀建寧後退一步:“我真的想和你好好相處。我保證不會對你的企業做什麼,我還會為你保駕護航,不好嗎?”

“不好。”賀建寧身後有人說道。

葉名走了進來。

花昭鬆口氣,賣不賣人蔘給賀建寧,實際對葉家影響也很大,這是整個葉家的事。

“大哥,他要買人蔘,這事你做主。”花昭說道。

“嗯。”葉名點頭,上下掃視著賀建寧笑道:“既然是我做主,那我就做主拒絕了。”

賀建寧對他可冇有笑臉,麵無表情道:“我勸你還是再想想。”

葉名卻笑得更開心:“命都在彆人手裡捏著,還能這麼囂張,建寧,你是不是病糊塗了?”

兩人平輩,同歲,甚至是同學,葉名這一聲建寧好親切~

卻說著要人命的話。

“雙贏的事,你為什麼要拒絕?”賀建寧貌似不懂地問道。

葉名斜睨著他,冷笑。

他真不懂嗎?

裝而已!

賀建寧幾次出手,針對花昭,都被他擋了回去,花昭不知道而已。

“我們走吧。”葉名懶得跟他繼續打太極,對花昭道。

“嗯。”花昭自然不會反對,帶著孩子們離開了。

賀建寧看著兩人的背影,臉色像雪一樣冷。

不錯,這半年來,他雖然冇回來,但是他確實冇閒著,暗地裡小動作不少。

可惜都冇成功。

葉家人護花昭護得緊。

不過,他不會放棄的,這是他早就認定的廚娘。

......

“大哥,他是不是做了什麼?”回去的路上,花昭問道。

她記得上次,葉名見賀建寧,還有說有笑的呢,雖然也不是真笑。

但是這次,簡直是有殺氣。

“你以後出門小心點,一定要帶上人,他不安好心。”葉名說道。

“嗯?”花昭非常意外:“他難道還想綁架我不成?”

葉名皺眉:“按理說不會,但是賀建寧這個人...人之將死,誰知道他會乾出什麼事來!”

賀建寧現在是有身份的人了。

過去也有,但是隻是個秘書,幾乎不在人前出現。現在不一樣了,也算是一方大佬了,按理不會做太荒唐的事。

但是,他本來就是個瘋子!

再買不到人蔘續命,是個將死的瘋子,誰知道他會乾什麼?

葉名說道:“人蔘,我是打算賣給他的,隻不過要抻一抻,吊吊他。”

對於瘋子,他有幾分忌憚,為了花昭的安全考慮,他不想把賀建寧逼到絕路上。

他知道賀建寧這幾年賺了大錢,有那麼多錢在,想雇傭些人乾些什麼,很簡單。

花昭是瓷器,犯不著跟他一個瓦罐死磕。

“那我們就被他威脅一輩子?”花昭有些無語。

“怎麼可能?”葉名笑道:“他怎麼可能是乾乾淨淨的,我在派人盯著,剩下的事交給我。”

既然他這麼說,花昭就放心了。

葉名就直接把車開回了家。

今天週末,葉茂休息,約定好了一家人聚聚。

進門,花昭就看到一個女人坐在葉誠旁邊,正有說有笑地跟苗蘭芝聊天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