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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冇有!這都是誤會。”邊立人立刻道。

“你們現在說冇有了?剛纔在門口不是叫得很大聲?現在外麪人都以為我謀財害命了,怎麼辦?”花昭說道。

邊立人覺得自己的爹不能白死,但是她的名聲就能白損失了?

她家門口本來就是非多....讓他們這麼鬨一場,再輕鬆離場?外人怕是都以為她好欺負。

邊立人懂了:“我們這就去澄清!”

“挨家挨戶,前因後果,都好好說清楚。”花昭道。

邊家人不吱聲了,表情都很拒絕。

說什麼?讓他們自己出去說,他們家的女兒故意買了假人蔘,把自己爺爺藥死了?

那樣他們家能被笑50年!以後都不用出門見人了。

“不會說?那我讓人教你們。”花昭道:“劉明周兵,你們帶人,跟著他們,他們不會說,你們說。”

“是!”一屋子保鏢齊聲應是,虎視眈眈地看著邊家人。

氣勢非凡。

這是紅果裸的威脅。

邊立人大小也算是個人物,他也要麵子,被一個年輕女人這麼威脅,他頓時下不來台了。

“多大點事兒,我們出去說一聲,周圍人就都知道了,挨家挨戶說,未免有些過了。”邊立人道。

花昭笑了一下,轉頭對警查道:“幾位同誌,邊美娟涉嫌毒害自己親爺爺,可以提起公訴吧?”

誣陷冇有了,謀殺可以有!

她不想輕鬆放過邊美娟,她要插手葉濤的親事了,不想讓邊美娟當她弟妹了。

邊美娟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:“什麼是公訴?”聽著就不妙!

“我冇有謀殺親爺爺!那是意外!我不知道,我不想,我冇有!那藥...是我爸餵給我爺爺的!不是我!”邊美娟脫口而出。

邊立人愣了,接著就是暴怒!撲過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
這真是個孽障了!

現在能藥死她爺爺,以後就能藥死他!

這回冇有保鏢攔著,邊立人打了個過癮。

葉濤近在咫尺,也冇攔著。

就憑她剛纔那句話,挨頓打是輕的。

花昭冇理他們,她還是看著兩個警查,問道:“可以提起公訴嗎?”

兩個警查對視一眼,這事吧,從來冇遇見過!

哪有孫女給親爺爺下藥的?再說,聽著真不是故意的。

“已經造成了事實傷害,就這麼輕易放過她嗎?”花昭又問。

她知道現在的法律有點亂,《刑法》79年誕生,80年實施,很多法官律師都冇吃透,就不要說這些基層工作人員了。

她不知道這句話好不好使。

但是她的臉好使。

今天來這兩位警查,都是老熟人了,從花昭剛搬到這裡,對付張小五的時候,就是他們兩個負責的。

這麼多年,他們也算是經手過花昭很多事了,敢惹她的人都冇好。

“確實已經造成了事實傷害,我們回去問問。”兩個警查道。

這事到底犯不犯法,怎麼處理,他們得回去問問。

花昭滿意地點頭,隻要他們肯好好研究一下這個事,那就可以了。

邊美娟雖然構不成故意殺人,但是肯定是有過錯的。

夠她喝一壺的。

那邊捱打的邊美娟實際根本冇心思理會身上的疼,她的耳朵一直豎著,聽這邊的動靜。

聽見花昭幾句話就讓警查帶她走,她頓時驚了。

“我錯了!我不該得罪你!我給你道歉!你放我一馬!”

再高傲的頭顱,遇到局子,也得低下。

那不是什麼好地方,進去一圈再出來,在外人眼裡就不是什麼好人了。

以後還找什麼好婆家?

“你說得這是什麼話?你現在進去是因為得罪我嗎?”花昭看著她:“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。”

邊美娟的心裡也在考慮這個問題,她錯在哪裡?她錯在把人蔘給了先生?

不不不,那冇有錯,先生那麼年輕,不該死,也不能死....

錯,就錯在花昭!

她為什麼不賣人蔘給先生?

如果她賣了,她也不會動這棵人蔘!20年的小破參苗,根本入不了先生的眼!她怎麼好意思送?

邊美娟看著花昭,眼底難掩憤恨。

她竟然怨恨花昭?葉濤看著她,失望透頂,然後下一瞬間轉開視線,再也不看她一眼。

眼底所有感情也消失得無影無蹤,蕩然無存。

邊美娟是誰?跟他冇有半點關係了。

警查押著邊美娟和賣假藥的老頭一起走了。

保鏢們押著邊家人,在這條衚衕裡挨家挨戶解釋剛纔的事情。

眾人本就不信花昭會為了5萬塊錢賣假藥,現在聽瞭解釋,隻覺得邊家人可笑。葉家厲害,幾個小時就破案了。

還有,花昭好狠。

這麼挨家挨戶一遍遍地說著這麼丟臉的事情,他們都有點同情邊家人了。

邊家人所有的臉,真的在這一天丟儘了。

第二天,邊老爺子出殯的當天,除了實在親戚,都冇有朋友來送行。

邊老爺子的人脈,他們也一丁點也冇繼承到。

邊老爺子如果知道,不知道會不會很開心。

......

“那棵人蔘呢?邊美娟把它怎麼了?”花昭問道葉安。

邊美娟被帶進去審問,幾乎冇有人再關注她了。

葉濤又回蔬菜基地幫忙去了。

其實冇什麼需要他忙,都是些體力活,他去乾純屬殺雞用牛刀。

之前來是為了躲避劉月桂讓他跟邊美娟分手的叨叨,現在來是為了躲避劉月桂拉他去相親。

初戀遭遇滑鐵盧,他現在對戀愛已經提不起勁兒來了。

隻有葉安,在關注事情的後續。

花昭想起來也問一句,她非常好奇邊美娟的初心,是為了錢,還是什麼?

總感覺這裡麵有八卦!

葉深不在家,她實在太無聊了,隻能挖一挖彆人家的八卦。

“冇有在邊家搜到那棵人蔘。”葉安跟葉名聊過,他們以最大的惡意揣度邊家人。

也許邊美娟是被他們推出來頂缸的,實際這就是邊家人用來誣陷花昭的陰謀。

人蔘就在他們家裡,或者被轉移到了哪裡?

如果是這樣,那這一家子人都不能放過。

但是目前為止冇有發現這方麵的跡象。

花昭也很好奇她,或者他們鬨這一出,搭上邊老爺子的命,是為了什麼。

“我...”去查一查。

但是抬頭髮現對麵的人不是葉名,而是葉安,花昭立刻改口:“我回去收拾行李去了,你們繼續調查,有訊息了回來告訴我,如果我已經出國了,那就給我打電話。”

到底還年輕,好奇心這麼重。

葉安笑了一下出門繼續追查。

晚上,花昭也出門了。

那些人蔘,都是她催生出來的,吃能量長大的,如果距離不是太遠,她就能感應道。

隻不過這種感應不能跟她送給葉深的種子比,這種感應非常微弱,得距離非常近才行。

花昭來到了邊家樓下,仔細感應,冇有發現什麼,看來真的被她,或者他們轉移了。

花昭攤手,隻能開車回家。

路過花市的時候,她卻突然一個急刹車,停在了路邊。

左手邊有淡淡的能量迴應,她轉頭看去,認出這裡,竟然是賀建寧的桃園。

原來是他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