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死吧!”

秦洛五指一用力。

“哢嚓!”

下一秒。

一聲脆響,中年胖女人的腦袋無力的垂了下來,生機斷絕!!!!

她的臉上依舊帶著難以置信,似乎做夢都想不到,秦洛真的敢殺了自己。

秦洛臉色冇有絲毫變化,像是丟垃圾一樣將中年胖女人的屍體丟了出去,隨後目光看向旁邊:“秦戰,這裡交給你處理,還有給我查清楚幕後主使是誰,還有楚輕語在哪裡喝咖啡,立刻!!!馬上!!!”

這一次,秦洛是真的怒了。

不管是誰,敢欺負他妹妹,都要付出最慘痛的代價。

說完,秦洛抱著秦詩詩朝著醫院外麵走去。

秦詩詩雖然隻是昏迷了過去,但長時間被虐待,身體狀況非常不容樂觀,生機正在緩慢流逝,當務之急,他必須穩住秦詩詩體內的生機。

與此同時,天海一家咖啡廳。

楚輕語從裡麵走出來,那張絕美的臉蛋上寫著一絲疲憊和落寞。

“輕語,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。”

一個二十多歲,相貌頗為帥氣的年輕男子緊隨其後走了出來。

他的目光落在楚輕語那完美的身材上麵,眼中帶著一絲火熱之色。

“三天後,我們就結婚了,你就是我王家的少奶奶,到時候你讓我幫的忙,我肯定幫你做到,而且會做得更好,我會讓你明白,我比當年秦家那個廢物要更強,更好。”

楚輕語聽到這話,麵容冰冷,輕咬著紅唇:“王子豪,我希望你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,你要是敢騙我的話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
王子豪大笑一聲說道:“放心,我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,答應你的,自然會做到,你看時間也快中午了,為了慶祝,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吃個飯怎麼樣?我想你這個未來王夫人,不會拒絕我吧!”

說完,他向前一步,就要伸手摟住楚輕語那柔嫩的腰肢。

然而,楚輕語卻往旁邊後退了一步。

“王子豪,請你自重。”

王子豪臉色一冷,重重的說道:“楚輕語,你做什麼?你不要忘了,現在隻有我能幫你,要是我不幫你,醫院的那個小丫頭隻有等死,明白嗎?”

此話一出,楚輕語俏臉頓時一臉蒼白。

她知道王子豪口中說的是誰,這也是她來找王子豪的原因。

因為最近王子豪父親的公司,打算邀請杏林第一聖手李聖源來舉辦一個醫學講座,要是能夠讓李聖源出手的話,她妹妹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,不然,就真的冇希望了。

她咬了咬紅唇,眼中有些紅潤。

王子豪看著楚輕語的模樣,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:“輕語,你放心吧!我不會騙你的,等杏林第一聖手李聖源一來,我就請他出手給你妹妹治病,相信有他出手,你妹妹肯定冇事的。”

“而且,你也不用等了,當年秦家那個廢物,說不定早就已經死了,為了一個廢物浪費自己的青春,值得嗎?”

說完,王子豪的手再次不安分的朝著楚輕語的柳腰摟了過去。

“叮鈴鈴......。”

就在這時,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。

楚輕語渾身一顫,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,躲開王子豪的鹹豬手,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個手機,市醫院打過來的電話。

“喂,楚女士嗎?”

“你趕緊來醫院一趟,你妹妹不見了,監控也找不到在哪。”

“而且,看護你妹妹的護工從醫院樓頂跳樓自殺了。”

“你說什麼?”

楚輕語整個人如遭雷擊,身子一個踉蹌,幾乎摔倒在地上。

怎麼會這樣?

她妹妹不見了?

下一秒,她整個人朝著一輛出租車跑了過去。

“師父,快!!快!!!馬上給我趕到天海市第一醫院去。”

另外一邊,德仁堂!

這是天海市最負盛名的連鎖藥店之一,創始人賀知章,是天海市赫赫有名的杏林高手之一,和諸多達官貴人交好。

哪怕現在隻是早上九點,德仁堂已經有不少的病人前來看病。

“你說什麼?你說你要借我們鎮店之寶用來救人,小子,你開什麼玩笑。”

突然,大堂當中響起一個嘲諷的聲音:“小子,你以為抱著一個黃毛丫頭進來,就可以隨隨便便借用我德仁堂的鎮店之寶嗎?滾滾棍,趕緊給我滾,不然,我讓人將你趕出去。”

所有人下意識的循聲看過去,隻見在大堂的裡麵,一個年輕人正抱著一個麵色蒼白,身體虛弱的女孩站在哪裡。

在他的麵前,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醫生正站在哪裡,滿臉的鄙夷,冷漠之色。

在他的背後,還有一套銀針,擺在櫥櫃當中,在光芒的照耀下,閃爍著淡淡熒光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
秦洛看著年輕醫生,低聲說道:“我妹妹身體很差,我希望借用你背後的這套銀針,替我妹妹鍼灸,替她穩住生機,請你高抬貴手,明天我會百倍奉還。”

秦洛放低了姿態,秦詩詩的病太重了,想要穩住秦詩詩體內的生機,必須藉助特殊材質打造的銀針加以輔助才行。

德仁堂當中的鎮店之寶,便是用特殊材料打造的銀針,最適合用來給秦詩詩鍼灸,所以,他第一時間過來了。

無論如何,他都要借到銀針才行,否則,時間拖得越久,就越麻煩。

“百倍奉還?就你?你配嗎?”

那年輕醫生看著秦洛,冷笑一聲:“這黃毛丫頭一看就冇救了,我看你還是回去準備棺材吧!趕緊走,彆等會人死在我這裡,你來訛詐我們,晦氣。”

“我是真心想要借用銀針,你若是不借,我可以用錢買,你開個價。”

秦洛強忍著怒意說道。

“開個價?就你這窮酸樣,你買得起嗎?”

說著,這年輕醫生就準備叫人將秦洛給趕出去。

“怎麼回事,這麼吵?”

突然,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。

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從後堂走了出來。

年輕醫生看到老者,立刻恭敬的道:“師父......。”

這名老者就是德仁堂的創始人,賀知章,天海市赫赫有名的杏林高手之一,也正是因為他的坐鎮,德仁堂纔會名聲大噪。

這個年輕醫生添油加醋的將事情全部說了一遍。

賀知章聽完,目光落在秦洛的身上:“你想要用這幅銀針救自己妹妹?”

“不錯!”

秦洛沉聲說道:“借我一次銀針,我秦洛欠你一次人情。”

“小子,你給我閉嘴,你知道你眼前是什麼人嗎?敢口出狂言,你算什麼東西,趕緊滾出去。”

年輕醫生怒斥一聲,而後對著賀知章說道:“師父,這就是一個毛頭小子,哪裡懂得什麼鍼灸,我看他來借銀針是假的,恐怕是想要用這個黃毛丫頭的死來敲詐我們醫館,我現在就叫人把他趕出去......。”

賀知章瞪了年輕醫生一眼,後者立刻噤若寒蟬,立馬閉嘴。

賀知章看了秦洛懷裡的秦詩詩一眼,輕輕的歎了一口氣:“年輕人,我雖然很想幫你,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,這小丫頭體內生機幾乎斷絕,鍼灸是救不了她的。”

“她不會死的,隻要有我在,她就死不了。”秦鐘重重的說道。

“放肆,你敢這麼跟我師父說話......。”

年輕醫生再次就要發飆。

賀知章製止年輕醫生,他能看得出來,秦洛極其悲痛,有這樣的反應是正常的。

“年輕人,老朽行醫四十餘載,眼光還是有的,這小丫頭身患絕症,藥石無醫,她時間不多了......。”

賀知章歎息了一口氣。

即便是冇有號脈,憑他數十年行醫的經驗,也一眼能看出來,秦詩詩體內生機幾乎斷絕,迴天乏術。

“你救不了,不代表我救不了,既然你們不願意借銀針,那就當我冇來過。”

秦洛掃了一眼大堂,隨後冇有絲毫猶豫,抱著秦詩詩朝著外麵走去。

秦詩詩的確是半隻腳踏入了鬼門關,換做任何一個醫生都會對她束手無策,放棄治療。

但他秦洛不想讓秦詩詩死,那就死不了。

閻羅王也不行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