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一掌轟飛周玄天,王安山冷哼一聲:“這一次是看在你爺爺的份上,我留你一命,如有下次,決不輕饒。”

聽到王安山的話,周玄天顧不上身上的傷勢,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,直接跪在地上:“多謝王老手下留情......。”

“說吧!為什麼不去抓那小子,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不然,就不是剛纔給你一個教訓這麼簡單了。”王安山神色冷然的開口說道。

周玄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小心翼翼的開口解釋道:“王老,不是我不想去抓這個秦洛,而是這個秦洛太詭異了,他明明是一個武道廢物,根本冇有辦法修煉,可現在偏偏擁有了一身修為,所以我懷疑這背後肯定有貓膩。”

王安山聽到周玄天的話,詫異的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,這個秦洛的背後還有人在給他撐腰?”

“王老,我的確是這個猜測,當初有不少的武道高手給這個秦洛檢查過身體,經脈堵塞,根本冇有辦法修煉,五年前,他還是一個武道廢物,手無縛雞之力,但偏偏在五年之後,擁有了一身不錯的武道修為,這絕對是一件不尋常的事情,甚至......。”

說到這裡,周玄天停頓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王安山。

“有什麼就直說,不要吞吞吐吐的。”

周玄天深呼吸了一下,繼續說道:“甚至我們完全可以大膽猜測一下,秦洛背後如果有人給他撐腰,這個人為什麼要扶持秦洛,為什麼要幫這個秦家有名的武道廢物,還費儘心機讓他擁有了一身修為?”

“我們還可以沿著這個思路,更大膽的猜測一下,或許這個幕後之人幫助秦洛,隻是想把秦洛當成他手裡的一把刀,用來對付某個人。”

王安山聽到這話,眸子一凝,寒聲說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秦洛背後的人,是衝著老夫來的?”

伴隨著聲音,一股驚人的殺意從王安山的身上爆發出來。

周玄天感受到這股殺意,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:“王老您先彆生氣,這隻不過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,或許是這個傢夥走了什麼狗·屎·運,得到了什麼傳承,撿到了什麼功法,所以纔會發生這麼大的轉變也不一定。”

王安山聽到這番話,眼中光芒一閃,沉聲說道:“周玄天,我給你三天的時間,給我調查清楚,這個秦洛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大的轉變,隻要你辦好了這件事情,我可以破例收你兒子做我的記名弟子。”

“是,王老交給我了,我保證在三天之內,將這件事情調查的清清楚楚。”

周玄天拍著胸膛保證,臉上的肌肉因為太過激動,不斷的抖動著。

王安山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武道宗師巔峰的頂級高手,一名武道宗師收自己兒子為弟子,哪怕是記名弟子,這對於周家來說,也絕對是一步登天。

憑藉著王安山這塊宗師招牌,在這天海市之內,他周家絕對可以成為當之無愧的第一家族,說不定將來還有機會將孫家和趙家統統滅掉,周家獨霸天海。

“走吧!你不是說準備了接風洗塵宴嗎?正好我有點餓了,當宵夜吃好了!”王安山看了一眼周玄天,淡淡的說道。

“王老,您請上車,我們現在過去。”

周玄天彎著腰,小心翼翼幫王安山打開車門,哪裡有半點天海四大家族周家家主的樣子,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狗腿子。

第二天清早。

秦洛從修煉中醒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