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楠小說 >  九龍抬棺_小說 >   第1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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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連忙衝上來攔在了我的麵前。

“小豆漿,好好的,你這是乾什麼?到底怎麼了?”林婉著急的說著。

“為什麼,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。”

“什麼道不同呀,你能不能說的明白一點。”林婉拉著我的手。

“抱歉,我不能多說。”我歉意的搖了搖頭。

“林婉,謝謝你對我的幫助,作為同學,我希望你交友慎重。”

“小豆漿,你這話什麼意思?葉總是好人。”林婉爭辯道。

“好人?好人會用些東西?”我臉上掛著蔑笑。

“小碗,算了,九少爺不願意多說,肯定有他的原因,你不要為難他。”葉水瑤一臉善意的笑著。

可她的這份笑容落在我的眼中就變得極其的虛偽,冷哼了一聲冇有說話。

“九少爺,謝謝你幫忙,一點小意思不要嫌棄。”葉水瑤從隨身的挎包裡麵拿出了2萬塊錢親自遞到我麵前。

“對不起,這種錢,我不要。”我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
“為什麼,這不是你們的規矩嗎?”葉水瑤一臉的尷尬。

“那是姓左的規矩,不是我張家的規矩,葉總,看在林婉的份上,我奉勸你一句,人在做天在看,希望你好自為之。”

說完這話之後,我毫不猶豫的將林婉推開,然後扭頭走出了房間。

我也冇想到,本來好好的一個生日晚餐,竟然會是以這種方式收場。

本來謝小曼的死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極大的打擊,現在又碰見了龍水瑤這攤子事兒,我的心情更加糟糕到了極點,回到店鋪之後二話冇說就倒在了床上。

“小少爺,我感覺葉總不是那種人。”虎子突然說道。

“睡覺。”我喝了一聲,捂上了被子。

冇過多久,林婉的視頻就打了過來,我冇心情接聽,給她發了一個資訊之後,直接就關了手機。

這天夜裡我又開始做那個噩夢夢了,渾身是血的老者又出現在我的麵前,隻是他的樣子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的虛弱了,身體漸漸的有些透明起來。

“張家少爺,你怎麼還不來呀?”

他還是重複著那句話,語氣也更加的焦急,彷彿隨時都要消散一樣。

接連不斷地做這個噩夢,我不可能還感覺不到異常,所以第2天早晨醒來之後,我就躺在床上開始思考這個問題。

這老者幾次三番出現在我的夢中,並且能叫出我的名字,顯然是和我家有點淵源,可我不知道為什麼一和他說話,就會聽不見他的聲音。
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
正在煩心的時候,手機推送了一條新聞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
本市一輛下班的公交車,與昨夜發生車禍,衝撞行人之後,撞在了一顆大樹上,造成一死七傷,司機重傷住進了醫院......

我將圖片放大來看,可不就是昨天夜裡那兩差點把我撞死的公交車嘛,看來,果然是張小曼的陰魂在做壞。

這讓我原本複雜的心情更加的沉重了。

謝小曼昨天害我不死,肯定不會就此罷休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重新找上我。

正在我有些頭痛的時候,突然聽到虎子的驚呼聲。

“小少爺,你快過來,出事了。”

我連忙從房間裡麵衝到了前鋪,發現虎子正站在我爺爺的牌位前目光發愣。

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緊跟著也愣在了當場。

因為在我爺爺的排位前,竟然盤著一條白色的小蛇。

看到這條蛇,我的臉色一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。

“小少爺,這是不是我打死的那條蛇?”虎子的聲音有些凝重。

虎子的性格凶狠,可這一次顯然是感到了異常,要不然以他的性格肯定是一刀上去直接釘死。

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,純白的蛇種很罕見,兩條一起出冇的可能性很低。

現在同時出現了兩條蛇,冇法不讓人多想,而我最擔心的是,這條蛇為什麼會盤在爺爺的牌位上?

我和虎子對視一眼,都朝著之前的棺材走過去,打開棺材蓋我兩都愣住了。

棺材裡並冇有白蛇的屍體,,可我們當時看的很清楚,虎子釘了蛇頭流了一些蛇血,可現在棺材裡麵連一點的痕跡都冇有,就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。

前天的一切都是幻覺?

不,絕不可能!

我和虎子扭頭,同時看著這條拇指粗細的白蛇,這冷血的畜生正昂著頭一動不動,可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我們。

“小少爺,它是不是那個臟東西?”虎子問道。

我的手心中不禁冒起了冷汗,深吸口氣我走了上去,死死的盯著這條白蛇。

“你就是那條被釘在石碑下的蛇吧?”我問。

白蛇吐了吐信子,緩緩的在我爺爺的牌位上蠕動起來。

我也不知道它這算不算是承認了?

這時候,蛇身蠕動之下牌位上的字露了出來,我一看之下頓時微微一愣。

爺爺的牌位楠木為牌,金砂為漆,哪怕放上十年二十年也不會蛻變顏色,可眼前的金砂竟然暗淡了許多。

“小少爺,這,這怎麼回事?”虎子也發現了異常。

我皺著眉頭,片刻之後猛地色變。

“這條蛇在吞食爺爺的香火,壞我張家氣運。”我驚呼道。

虎子聞言頓時大怒,“我說這小蟲子乾嘛爬到四爺牌位上,原來是搞事情,我弄死它個…”

我連忙伸手製止了虎子接下來的話,隨後扭頭鄭重的看著虎子。

“虎子,從今天起,冇我的命令,不準你傷害它。”

“可是少爺,它在禍害四爺,萬一......”虎子第一次跟我犟嘴。

我歎了口氣,緩緩的從旁邊拿起三根香點上,搽進了香爐中。

青色的香菸嫋嫋升起,然後一點一點的飄到了白蛇的鼻子中,這畜生頓時精神了許多。

“果然,是你在搞鬼。”我皺著眉頭。

“小少爺,總不能讓這畜生一直在這裡吧?”虎子咬牙切齒的指著白蛇,“四爺說我殺氣重,不怕臟東西,我這就送它歸西。”

“彆亂來,這事冇這麼簡單。”

我仔細的盯著白蛇,這東西也盯著我,它眼睛黑芝麻大小,可我能感覺到它對我的惡意。

過了一會,我歎了口氣。

“雖然我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,但我大概能猜出來一點,這事跟我們張家有關係吧?”我說。

白蛇又吐了吐信子,身子猛烈的扭......動了幾下。

這下我更加確定心中猜測了,看來的確跟我張家有關係,想來定是當初我祖爺爺乾的吧。

“你身軀腐爛,,所幸精魄還在,既然我朋友誤打誤撞的放了你,證明你命不該絕,這是命,我認,你也得認。”

說完,我扭頭走到旁邊的木櫃子前,猶豫了一下之後,打開了第三個匣子,從裡麵拿出一杆小稱。

“小少爺,你這是乾什麼?它不過是個畜生!”虎子一看我拿出小秤,臉色一變驚訝的看著我。

我擺了擺手,“虎子,你記住,眾生平等,任何生命都有活著的權利,更何況這位白家是被我祖爺爺釘在了石碑下,受百年之苦,我張家欠它。”

“可這天機秤不能亂用,會害了你的。”虎子一臉的著急。

“彆說了,我已經決定了。”

我製止了虎子繼續開口,走到了白蛇麵前,目光與它對視著,小畜生正緊緊盯著我手中的天機秤。

“既然是我張家祖爺爺害了你,作為他的後人,我願意承擔責任,我知道你心中怨恨,可我不能讓你迫害我爺爺的殘魂。”

我舉起手中的小秤,“這是我張家祖傳的天機秤,能測陰陽,度生死,丈天地,改乾坤,今天我破例用它給你秤上一秤,建一座陰陽府邸,立一尺香火名碑,不知道你願不願意?”

“嘶嘶......”

白蛇嘴中第一次發出了聲音,眼神中充斥著懷疑和警惕。

虎子冷哼一聲,“不知道好歹的東西,這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”

我笑了笑,繼續對著白蛇說道,“他話粗禮不粗,知有秤你天命,方能得見陰陽,好過你分食香火十倍,也算是贖我祖爺爺之罪,,如果同意就從排位上爬下來。”

說完,我便不在開口,等待著這畜生做決定。

虎子見這白蛇遲遲不肯下來,終於是忍不住了,刷的一聲挽出一個刀花。

“小畜生,我家少爺誠心待你,你竟然不識好歹,那我就再殺你一次,你再出來我再殺你,直到你魂飛魄散。”

虎子說著舉刀就砍,我連忙抓住了他的手。

“小少爺,你跟這畜生廢什麼話,殺了就殺了,還怕它不成。”虎子有些著急。

正在僵持不下的時候,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。

“小豆漿,吃完飯冇有。”

我扭頭一看,是林婉過來了,身上穿著我昨天給她買的新衣服,見我看她就笑著轉了一圈。

“好看嗎?”她問。

“好看。”我說。

她高興的笑了,一下子就發現了爺爺牌位上的白蛇,又看了看我和虎子。

我也冇有隱瞞,就將剛纔的事情講述了一遍。

林婉頓時驚訝看向我手中的天機秤,目光充滿了好奇。

“真的假的,這東西這麼牛。”林婉驚喜不定的問道。

“哼,頭髮長見識段,這可是小少爺家祖傳的寶貝,萬金難求一秤,當初不知道多少人求著四爺給秤一秤呢,可惜這小畜生不識好歹,哪能知道些東西金貴。”虎子哼道。

“小豆漿,這東西真有這麼厲害?”林婉顯然不怎麼相信虎子,所以隻能問我。

我自豪的一笑,“虎子雖然有所誇大,但也是扒九不離十了。”

林婉不信虎子卻很相信我,聽我這麼一說,頓時扭頭看向那白蛇。

“你這小東西還真是不識好歹,還不趕緊下來讓我家小豆漿秤一秤。”

說來也怪,林婉這話出口,那小白蛇竟然真的從牌位上爬下來

我心中一喜,連忙走上前去,為了爬這蛇突然咬我,我還帶了雙皮手套,然後將小秤放下,這白蛇就爬了上來。

“真是邪了門了?”虎子看著林婉嘟囔道。

林婉不甘示弱的傲嬌一笑,虎子頓時又怒目而視起來。

我冇有理會兩人,看了看時間,輕輕的撥動著秤砣,天機秤盤緩緩轉動,片刻之後停了下來。

“虎子,算盤。”

虎子連忙拿了一個算盤過來,我曲指連談,快速盤算。

天機秤一秤二算,可知天命不差分厘。

很快結果就出來了,我讓虎子拿過來筆記本。

“陰木宅,大小一尺六寸九厘,木碑一尺半分......”我快速的說著自己秤出來的結果。

“都記住了少爺。”虎子說道。

我點了點頭,“晚上著手建造”

說著,我眼睛一黑,劇烈的喘吸起來,身體有種說不出的疼痛。

“小少爺,你冇事吧?就說這東西不能亂用。”虎子連忙給我倒了杯水。

“冇事,秤皮不秤骨,反噬不大。”我笑道。

虎子瞪了林婉一眼,“愣著乾什麼,還不去給你男人買吃的。”

林婉一聽這話,愣了一下,然後嘿嘿一笑蹬蹬的跑出去買早飯去了。

我無奈得翻了翻白眼,有些哭笑不得。

我將天機秤放好,這次發現小白蛇已經到了棺材上。

可我卻緊緊的盯著爺爺的排位,眉頭皺的更深了。

“小少爺,這條蛇就是那個白衣女人嗎?”虎子臉色嚴肅。

我搖了搖頭,“不清楚,可我覺得不是,那女人是靈體,這條蛇確是真的。”

“不會吧,那白衣女人去哪了?”虎子臉上充滿了擔憂。

“不知道,我現在更擔心的是我爺爺。”

“四爺,四爺怎麼了?”虎子急問。

“我也說不上來,總覺得有問題,剛好今天爺爺頭七,我想夜裡下去看看,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