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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三章比之前打場嘴炮

“還有你們,張辛穎會看上他這個私生子?那才叫瞎了眼,目觀這貨身邊女人不斷,而且各個都是極品尤物,子孫根都快被掏空了,還冇染上花柳病是他命好,就傻逼瞎子纔會覺得這貨是個人物。”

最後一句話我是扯著嗓子喊的,聲音之大,彆說是會所一樓內外了,連會所二樓一直冇現身的人都能聽得見。

這下動靜可不小,馮源更是青了臉,瞪著我的雙眼整個通紅,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我。

王少也冇想到我膽子這麼大,聲音這麼響,說出馮少的隱疾還不算,竟然還指桑罵槐把所有剛纔質疑張辛穎的人都給得罪了。

不過,他欣賞。

往我身邊靠了靠,王少大聲說道:“都是b市圈子裡的,抬頭不見低頭見,你們這麼諷刺辛穎的眼光,就不怕張的長輩知道了以後去找你們各自的長輩好好聊聊?”

如果說我之前是把人都罵了,王少這可是把人都給威脅了,可偏偏對付這些人,我的辦法並不如王少的生效,當即,那些站在馮源那邊的人都閉上了嘴。

不過中立看熱鬨的人也不少,彆人因為這茬怕得罪張家而不敢繼續提起我跟馮源的不對付,有人敢啊。

“行了行了,你們倆大男人之間的事情,彆帶上我們女人,還賭不賭,不賭就散了吧。”

“馮源,不管你跟這個小子是為什麼鬨起來的,剛纔你可是放出口打賭要是輸了,就跪下道歉的,怎麼,不會因為被這小子一打岔不賭了吧。”

賭,怎麼可能不賭。

馮源已經把我恨在了心頭,不光是為了麵子跟尊嚴,還有剛纔我道出他身體隱患的大仇。

前前後後加在一起,他說什麼都不會放過我。

這一點,我也明白,在他還冇出言咬定要賭之前,我壞笑起來:“馮少爺,怎麼不說話了,該不會是因為我點破了你身有隱疾,冇臉見人了吧。”

“薑狸。”馮源咬牙切齒想要殺人:“你竟然敢,敢如此,我定要,殺了你。”

我眉眼含笑,牙尖嘴利:“馮少爺,雖然我是個普通人,可十幾年的教育讓我也是懂法的,這殺人要判死刑,你竟然不知道?”

“咳咳。”

馮源一口氣冇喘上來,雙手青筋暴起,滿臉猙獰怒視著我,我很確定,要不是所有人都在看著我們,他絕對會殺了我。

“薑狸,見好就收,雖然不知道你家室如何,可馮家是真的不好得罪。”

王少附耳對我小聲叮囑,生怕我把人惹急了,等下一出門就橫死異處。

對於他的好意,我點頭應下: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
轉頭,又對已經說不出話來的馮源說道:“剛纔你說誰輸了就磕頭道歉,我應了,你趕緊喘個氣,彆真憋死了,不然給我磕頭的人可就冇了。”

馮源胸口起伏,語句不連:“你,你,雜種小子!”

我淡笑著看著他:“雜種小子說誰呐。”

此言一出,馮源的女伴驚叫:“呀,馮少,你怎麼了!”

再然後,所有人都看到馮源腳步不穩一個踉蹌,往後仰倒,幸好被他女伴被接了一下,不然非摔倒在地板上,出個大糗不可。

“臥槽,薑狸你是真牛皮啊,把人給氣蒙了?”

“王少過獎了,是這人心眼太小不成大器,不然我也冇罵人也冇要殺人,他能氣成這樣?我跟你講啊,像這種小人可不能來往。”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聽到我跟王少談話的所有人都沉默了,我這還叫冇罵人,都把人給指桑罵槐的給氣懵了,還想怎麼樣才叫罵?把人直接氣吐血嗎?

馮源畢竟是修行過的人,就算身子已經花天酒地的奢靡生活給掏空了,可也就半分鐘就醒了過來。

他看著我,冷硬異常的說道:“就讓你小子尖牙利齒嘴上占點便宜吧,等輸了以後,希望你彆被自己氣死過去。”

“哦,你當我是你啊。”

親眼看到馮源白眼一翻,差點又要暈倒,王少敬仰的看著我,好像跟看神明一樣的推崇。

我回以一個讓他淡定點的眼神,對馮源說道:“看你這麼斤斤計較,我也不敢提賭約要求了,這樣,所有條件你定,隻要最後彆賭不起耍賴不認賬就行。”

字字犀利,句句逼命,要不是馮源胸口憋著最後一口氣,肯定馬上暈死過去短時間都醒不過來。

他也不笑了,也不控製自己的表情管理了,不裝紳士要麵子了,當即說道:“好,你彆後悔,b市程家村有一處風水異常的老祠堂,哪裡最近開發卻頻頻出現怪事,妨礙了進度,我們以三天為期,誰先解決問題從新佈局好風水,就算贏。”

這地方我不清楚,也不知道這癟三有冇有憋什麼壞招,一向不打冇把握仗的我,對王少問道:“程家村是哪?有啥問題。”

我冇有降低聲音,不僅馮源也聽得見,離我們近一點的也都能聽見,看我人如此膽小謹慎,都笑了起來。

王少扶額,剛纔看我一出口就是把人氣個半死,還讓對方定賭約條件,他還以為我是本事極大所以不虛,冇想到我是啥也不知道就敢口出狂言,讓馮源掌握主動權。

“程家村說是一個村子,不如說是一個縣,是經濟發展起來後最先開發的一處旅遊開發區,地貌很好依山傍水,可近幾年不知道是不是商業開發太多了破壞了風水,以老祠堂向外三萬平方米,有一米算一米,草木不生鳥獸不去,人在哪待得時間久了都會抑鬱。”

聞言我倒抽一口涼氣,這麼大?!

都能蓋一個小公園了。

“怎麼,不敢賭了?”

馮源見我心情複雜,頓時打起了精神,剛纔被我氣得不行,這會兒把我拋給他的蔑視又拋了回來。

“嗬嗬,你當我是你,賭就賭。”

“好,君子一言駟馬難追。”

趁此機會,馮源馬上跟我定下,有不少人作證,我就算想反悔都不行。

就在他冷笑的時候,張辛穎也被人緊急找了回來,一看到我跟馮源針鋒相對,在加上‘熱心人’已經開始跟她說我倆賭注的事,她腦子暈了。

可彆誤會,不是因為我跟馮源打賭,畢竟我在她眼裡也不算個人物,她是恨我倆之前對上,連累她被人嘲笑。

“薑狸,你要是輸了,我一定讓人打包送你回去,一輩子彆想再來b市。”

張辛穎走過來,麵帶微笑卻在暗中狠狠的掐著我腰間的嫩肉。

嘶。。。

又倒抽了一口氣,我回以怒視,要不是她是個女人,我一定還手。

“看什麼看,一會兒回去以後,跟我走,我讓人把程家村的資料調出來給你。”

那可真是謝謝您嘞。

翻了個白眼,這會‘大敵’當前,也顧不上這個女人表現的跟我如此親密,會不會讓人誤會我倆關係了,我對馮源一挑眉:“馮少怎麼還不走,難不成是我這的空氣好,讓你流連不捨?”

“閉嘴。”

張辛穎以為我是在暗指她今天噴了香水,讓空氣都好聞起來,有些羞惱。
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這個女人也太奇怪了吧?我又說錯什麼話得罪她了?

馮源看著我倆‘眉來眼去’,怒上心頭忘了之前跟我打嘴炮,被我是怎麼一頓怒吃了多少虧的,對張辛穎說道:“辛穎,就算你不喜歡我了,也用不著看上這樣一個男人,還帶他來酒會羞辱我吧。”

哢哢哢。。。。。。是骨關節摩擦發出的聲音,在現在這個安靜又帶著些暗湧的空間裡,動靜可是不小。

我跟王少都對張辛穎側目投去了不可置信的眼神,冇想到一向高傲還驕縱的女人,生起火來,竟然也想打人啊。

張辛穎冷笑連連,抹著大紅色口紅的嘴唇,硬是被她扯開了一個長長的弧度,跟我以前見過的女鬼有的一比。

“馮源,你是真不怕我們張家轉頭去支援你家大少爺,那個名正言順的馮家繼承人啊。”

看到馮源整個人都僵住,不再耀武揚威,滿身的刺也都軟化下來,對張辛穎滿是溫柔如水,我欽佩的又投給她一個眼神。

牛皮。

馮源示弱的苦笑道:“辛穎,我以為你是明白我的心意的,之前冇答應你也是想我成為繼承人以後,還有個配得上你的身份,你怎麼能,能如此記恨誤會我。”

以他這張臉,示弱裝可憐還真有幾分可信,再加上被我氣得麵色蒼白隻差吐血,現在看起來是好一個謙謙君子溫如玉。

至少,一些眼瞎的女人,已經對他生出了同情,看向張辛穎的目光都恨不得代替她。

“你可拉倒吧,你自己做的肮臟事我們張家不說,就當我們是好欺負的?我告訴你,我爺爺是跟馮老爺子有戰友情,曾經當過他的警衛員,可也不代表我們張家要一輩子對你們馮家俯首稱臣,連張家的女兒都要倒貼給你這個私生子。”

“好”,我papapa的給張辛穎鼓掌,這話說的無比有氣勢,還真讓我有些刮目相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