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燈光下,女孩兒曼妙年輕的身體。

精緻小巧的香肩,如蝴蝶般美麗的鎖骨,身上每一寸,不多不少,曲線恰好。

有水滴從肌膚上滑落,清純中帶著美麗,秀氣中透著勾人。

嬌若晚香,純若茉莉。

薄戰夜眸色一深。

“……”空氣陷入死亡般的窒息。

一秒……

兩秒……

三秒後……

“啊!”尖叫聲劃破彆墅,窗外的鳥兒驚飛!

蘭溪溪囧的捂住自己的眼睛,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
薄戰夜:“……”

大晚上她這樣叫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非禮。

何況……

他鎖著驚慌失措的她,嗓音因為某種情緒異常暗沉沙啞:“還打算讓我看多久?還是說,你故意的?”

這語一落,蘭溪溪才猛然意識到她捂的是自己的臉和眼睛!和掩耳盜鈴有什麼區彆!

她更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,臉紅跺腳道。

“纔不是!你、你快轉過去!”

那驚羞尷尬的模樣,倒不像裝的。

薄戰夜喉結滾動,轉身,看向彆處,抿了抿乾澀的唇。

蘭溪溪在男人轉身後,立即蹲下去,撿起地上的浴巾,想要裹上。

隻是她一隻手打著石膏,另一隻手拿著手機,很是不方便,加上心慌,半天都冇裹好,反倒將手弄得有點疼。

薄戰夜冇聽到聲音,回眸,看到蘭溪溪蹲在地上拙笨艱難的姿態,擰起眉頭,伸手拉她起來。

意外的,掌心觸碰下的肌膚異常細滑,他本就深邃的眸愈發深邃。

該死,他在想什麼?

他快速替她將浴巾裹好,暗啞道:“受傷了就不要洗澡。”

然後,邁步回屋。

蘭溪溪驚在原處,如遭雷劈。

他……他剛剛麵對麵,替她裹浴巾!

“啊啊啊!”蘭溪溪關上門跑回屋,一頭栽在床上,臉狠狠地埋進枕頭裡,猛錘床。

不想活了~~

在男人麵前掉浴巾,還讓他親手幫她繫上,怎麼可以那麼丟臉!

讓她死了算了!

“嘟嘟嘟……”視頻通話響起。

蘭溪溪看到又是丫丫的來電,擔心有什麼急事,快速深呼吸一口氣,接聽電話:

“喂,寶貝。”

丫丫看到媽咪,很是開心,不過下一秒,小眉頭卻一皺:

“呀,媽咪你咋啦?你的臉怎麼那麼紅?”

蘭溪溪:“……冇,冇有啊,可能光線問題吧,晚上光線不太好。”

“可是媽咪,你其他地方也冇有變紅耶,隻有臉紅?”

額emm……

這個機靈鬼!

蘭溪溪轉移話題說:“你彆瞎想啦,媽咪不在,你有冇有聽朵兒阿姨的話?”

江朵兒出現在視頻裡:“你放一萬個心吧,丫丫跟著我很聽話的,就是想你了,跟你打個電話。”

“那就好,這段時間麻煩了。”

“不麻煩不麻煩。”江朵兒說著,聲音忽然壓小:

“你悄悄跟我說,你是不是和九爺發生什麼了?大晚上的,孤男寡女……臉纔會那麼紅吧?”

噗咳咳!

“你想什麼呢,冇有!絕對冇有!”蘭溪溪紅著臉否認。

江朵兒笑道:“雙重否認表肯定,即使冇有,也不遠啦,期待i

g。”

蘭溪溪:“……”

這閨蜜真的有毒。

生怕聊下去會更犀利,她直接掛斷電話,趴在床上,逼迫自己不去想之前的事情。

睡吧睡吧,睡著了就不會覺得丟臉了!

……

一夜難眠。

第二天早上,蘭溪溪頂著厚厚的黑眼圈起床。

由於手受傷,她冇有做飯,莫南西已經準備了早餐,意大利麪。

此時,薄戰夜和薄小墨坐在餐桌上,一大一小,大的優雅絕倫,小的冷酷可愛,如同一幅貴族世紀的畫作,格外和諧。

似聽到聲音,男人抬起那雙瀲灩如星辰的邃眸,瞬間,四目相對,電光火石。

蘭溪溪看到他,一下想起昨晚在他麵前掉浴巾的畫麵,臉頰一熱,飛快地移開視線。

好尷尬!

“阿姨,你臉和耳朵好紅,是昨天摔到哪裡了嗎?”薄小墨還在擔憂蘭溪溪,走過去關心詢問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