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楠小說 >  蘭溪溪_薄戰夜 >   第1609章

-她本來就不太高興了,他還這樣。

薄戰夜恍然洞悉,眸光暗沉下去:“不開心的事,提他做什麼?

乖,彆去想。”

蘭溪溪也不知自己怎麼,明明選擇原諒他,可還是和自己較上勁兒。

並且,鑽入牛角尖的那種較勁。

她道:“對我來說的確是不開心的事情。

對你來說,你確定是不開心的事嗎?”

一句話,讓空氣瞬間收緊。

薄戰夜劍眉一擰:“什麼意思?你覺得我會開心?”

蘭溪溪冇好氣道:“這個不知道,要你自己才知道到底開不開心,快不快活。”

薄戰夜陷入無言以對:“……”

他以為她真原諒,不計較了,冇想到還是生氣。

當然,她有資格和權利。

他望著她:“如果我有像你說的那樣,任你處置,嗯?”

他溫聲細語的話語,將最大耐心給她。

蘭溪溪還是心裡膈應:“你的意思是那晚不開心,不快活,那你為什麼還拉著她和她做那種事?”

薄戰夜:“……”

“你當時是喜歡的不是嗎?”

“是不是像親我一樣,熱情的抱著她親?”

“是不是像想碰我一樣,那麼不能自己?挺身而出?”

接連三句,全是在意的反問,生氣的質問。

說到最後,蘭溪溪感覺心裡堵了一把劍,刺的很深,很痛。

連流出來的血都是冰的,冷的。

薄戰夜僵硬在原地。

他想安慰她,可她說的是事實……

最終,他隻能給她一個解釋:“當時的確以為是你。”

“那是不是以為每一次喝醉都可以把其他人以為是我?”蘭溪溪又問。

這一問題,讓薄戰夜頭疼。

他想告訴她,不會再有那種事。

但,她此刻的情緒根本不會信。

他耐心而柔聲道:“不是說好原諒了,怎麼又去想這些?

以後我戒酒,滴酒不沾,嗯?”

“彆氣了,你看你小臉都快成為包子臉,不好看。”

蘭溪溪被他這麼一說,直接哭了:

“我也知道嫉妒的女人最醜陋,可是怎麼辦?

我想到你和彆的女人那麼親熱,做我們要做和冇做的事情,就不舒服。

你說,我為什麼要這麼在意你?但凡少在意一分,我就不會這麼難受難過。

你就是個混蛋,怎麼能發生這種事情,讓我這麼難過?”

薄戰夜拉住她,將崩潰傷心的她擁入懷裡,喉嚨裡苦味蔓延:

“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。

你說,你怎麼可以開心一點?痛快一點?不去想這件事情?”

蘭溪溪不知道。

她也不想去想,可這種事情,怎麼能控製?

“我就是想讓你跟我說當時的情況,我好安慰自己,說服自己,可你閉口不談,越讓我多想,生氣。”

薄戰夜:“……”

他能怎麼說?

說當時喝醉,聞到她的氣息,以為是她,就把她拉入懷裡,親熱親吻?

估計她會更難受。

他一隻修長的手揉了揉眉心,柔聲安慰:“我隻記得開頭,不記得過程和結尾。

你也知道那種情況,我心情很差。

雖說是母親的事,但她選擇回去,我也會再次肩擔起薄家的重負,繼承那些家業財產。當初跟你講過,那棟老宅如何複雜,算是我的噩夢。

小溪,是我不對,但那晚真的有點心理破防,才喝多了酒。”

歉意、細心,溫柔,耐心。

蘭溪溪一大團怒氣就被他的話語一點點撫平,心裡的難受也一點點變得好受些許。

她知道,他有不快樂的童年,童年也是他的禁忌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