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楠小說 >  蘭溪溪_薄戰夜 >   第1992章

-薄戰夜……薄戰夜……

你不會有事的,我馬上打電話叫人救你。”

說著,她顫抖著雙手摸出手機,快速翻找聯絡人,想找肖子與和大哥。

結果……

一隻滾燙異常的大手落在她手腕上,止住她動作。

她轉眸,就對上男人異常深邃異常漆黑的眼。

那般深邃浩瀚,深不見底,又滾動著黑雲。

“小溪。”暗啞緊繃嗓音從喉嚨裡溢位。

傅溪溪連忙握住他的手:“是我,夜哥,我是小溪,是你的小溪。”

聲音熟悉焦急,是那種宛若夜鶯般的好聽嗓音。

薄戰夜盯著她,這一刻終於似乎終於篤定相信,她是傅溪溪。

他強而有力的手腕一把抱住她:“小溪,我愛你。抱歉,可能會疼,但我會儘量注意。”

在這個時候,他還給她一句告白,一句安慰。

傅溪溪心尖狠狠顫動,然後就看著他俊美的臉龐朝自己靠近,那薄紅的唇貼上來。

此刻的他,完全如同關押在牢裡的野獸,突然放出來凶猛撲食,又如決堤的洪水、突發的海嘯,猛烈狂湧。

一切,那麼勢不可擋,來勢洶洶。

傅溪溪卻絲毫也不怕,他是因為她經曆這種痛苦,若不是及時趕到,很可能發生意外。

而且,僅管此刻山崩地裂,海嘯雲湧,可怕危險,但依舊能感覺到他那份剋製,淺淺的溫柔。

她相信,若不是他竭力剋製,此刻她早已被撕碎。

她輕輕閉上眼,甘願做他的救贖。

一時間,屋內暴雨密佈,風起樹動。

而樓下,漆黑暗淡,安靜異常,安靜到可以聽見樓上瘋狂的動靜。

蘭嬌坐在上樓的第一步樓梯上,麵前不遠處是躺在地上的白莞兒,身後上方是通往二樓樓道,她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。

說不嫉妒是不可能的。

完全甘心也是不可能的。

她甚至忍不住想,如果剛剛冇有放棄,那現在在薄戰夜懷裡的人就是她。

可……

羨慕嫉妒和理智之間,她終歸選擇後者,始終相信這纔是正確的做法,冇什麼好可惜的。

倒是白莞兒,早上她就是隨意一說,冇想到她真這麼做了,還買那麼強烈有害的藥。

這個藥她知道,三分鐘起效,十分鐘崩潰,二十分鐘毫無意識,一小時內如果不解決,崩體死亡,是最強的藥。

曾經她買藥的時候也看到過這個,但由於始終擔心,並冇買這個,結果白莞兒這麼惡毒。

是覺得把自己和九爺關在一起,九爺要麼選擇和她在一起,要麼死,最終都會選擇和她發生一次關係嗎?

惡毒,心機,不要臉。

蘭嬌輕輕起身,走到昏睡的白莞兒麵前,一個個念頭從她眼前滑過。

敢對她曾經最愛的九爺下手,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……

她拿過一旁剪刀,緩緩落在她身上……

夜,對有的人而言漫長痛苦。

對傅溪溪而言也漫長,卻不痛苦。

哪怕痛,哪怕累,她也絲毫不覺得苦。

畢竟和她相擁相抱相吻在一起的是薄戰夜,那個曾經她以為無可企及、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後來成為她男朋友、老公的溫柔男人。

他對她那麼好,她從未給過他什麼,幫助過他一件事,能給的,無非這顆心,這具身體。

他愛,隨意就行。

隻是……這一夜比新婚夜還漫長,還凶猛,她心願意,身體也有點受不住啊!

該死的白莞兒,到底下了多少藥?

……

傅溪溪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,隻隱約看到窗外泛起魚肚白,她漸漸睏意來襲時,身上的男人纔在又一番攻陷後昏睡過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