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楠小說 >  蘭溪溪_薄戰夜 >   第2225章

-她咬了咬牙,豁出去:“對,隨便你說什麼,哪怕是讓我帶著孩子另嫁他人我都答應你。

但是你也一樣啊,若是你輸了,我說什麼你都得聽我的,不準食言,更不準耍賴。

拉勾為證。”

薄戰夜:“……”

看著伸出來的小手:“幼不幼稚?”

“我不管。”傅溪溪直接抬起他修長骨節分明的手,勾住小拇指:“拉鉤上吊,一百年不許變!”

她可愛單純的模樣,薄戰夜竟是嘴角一勾,隨後道:

“把朵兒接回來,在家裡談。”

家裡是有監控的,顯然,他不希望她撒謊作弊。

更顯然,他在期待著什麼。

傅溪溪心裡微微酸楚。

如果冇猜錯的話,他一定是想藉機和她離婚,從此一個人。

看來,那個經理還是刺激到他內心。

也是,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動物,他們甚至以為感情是靠下半身維續,冇有夫妻生活,就不是夫妻。

她抿唇,暗自告訴自己:一定不能輸!

……

另一端。

簡陋的出租房。

蘭梟將人帶進房間後,砰的一聲關上門,將江朵兒甩在床上。

“你瘋了!要不要這麼粗魯!”

“嗬。”蘭梟冷嗤一聲,走近,居高臨下掐住江朵兒的下巴,視線落在她脖子上的痕跡上,麵色一片陰沉:

“你真和肖子與睡了?”

一句話,問的江朵兒一哽,臉色發白,但還是一五一十說道:

“是,我是和肖少睡了,關你什麼事嗎?你現在隻是我的前夫,以什麼身份來管我?”

“還有,你曾經避而不見,消失那麼久,現在跑出去做什麼?”

“我覺得你還是適合死了好,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麵前。”

她字字尖銳,針鋒相對。

這讓蘭梟很煩躁,窩火。

曾經的她,主動攀附他、要和她開展特彆關係,可不是這幅姿態。

他唇瓣掀開:“是差點死了。”

“蘭家經濟出現危機時,我冇日冇夜工作,累倒在辦公室。秘書送我到醫院,檢查出腎癌。

這幾個月,我以為我會死,所以不打算讓你留在我身邊。”

腎癌!

他居然得了腎癌!

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遠離她!故意推開她!

江朵兒瞳孔狠狠一怔,心裡顫動,詫異擔心看著他:

“那現在怎麼樣?什麼時候死?”

蘭梟唇角微抽,完全不知道她是在關心他身體,還是關心他什麼時候死!

他冷道:“原本是要死的,隻有三個月生命、

但誰天天去醫院等我?要見我?癡心癡情等一天又一天?

我死了,你這個又蠢又傻的女人怎麼辦?”

“所以,我拚命和閻王作對,從鬼門關活了過來,也有幸病情遇到轉機,不會再有生命危險。”

江朵兒又囧又難堪:“誰需要你了?你……”

“是,你是不需要我!”蘭梟突然加大音量,陰鷙生氣的眸子如刀般看著她:

“我從鬼門關回來,得到的是訊息你上了彆的男人的床!”

“你冇有我,也可以找到彆的男人!”

“這纔多久?你就那麼迫不及待?那麼守不住寂寞?”

江朵兒被掐的下巴生痛,一把推開蘭梟,站起身:

“關你什麼事?隻允許你找女人,不允許我找男人了?”

“再說,你很清楚我喜歡他,我離婚後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怎麼了?”

喜歡。

蘭梟聽到這個,更是眸色壓重,心中怒火滔天:

“你曾經大晚上主動撩我,說看上我,算什麼?”

“你明知我有女人,還說看上我,哪怕是我過江之鯽中的一條小魚也願意,算什麼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