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楠小說 >  蘭溪溪_薄戰夜 >   第2284章

-“以後隻允許接受的鮮花,不準接任何男人給你的,嗯?”

傅溪溪哪兒會接彆的男人的?

她也壓根冇把上午南景霆送她的花當做花,隻是遮掩尷尬的工具。

所以這會兒壓根冇理會到薄戰夜話裡意思,認真且篤定點頭:

“恩恩,這輩子隻接受老公的鮮花,隻愛老公一人!”

“不過老公,你今天為什麼又送我驚喜?”

“你說,你是不是想討好我後,趁機又對我做什麼?”

薄戰夜本意並不是如此。

但,他的確想做什麼。

他想狠狠占有她,讓她知道她現在是他的妻子,是他的女人。

他這麼想,也的確這麼做了。

他修長有力手臂攔腰一抱,將她控製在懷裡,手指按動輪椅,便進了臥室。

然後,狠狠親了上去,大手也拉下她的下裙……

傅溪溪感覺今天的薄戰夜很不一樣。

他的吻帶著吞噬般的占有。

他的動作帶著攻城略地的侵略性。

他的氣息霸道,強盛,勢不可擋。

與其說是親熱,更像是某種意義上的宣占。

他是瘋了嗎?

之前才答應她溫柔點,結果現在變本加厲。

傅溪溪發疼又無法招架,她抬起手想推開他,卻被他十指緊扣,無法掙脫。

在他懷裡,她如溺水的魚,不能自我救贖,隻能任他刀俎,一片片片成魚肉。

……

不知過了多久,她累到不能動彈。

他的唇依然附在她耳邊,暗啞低沉說:“小溪,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,我一個人的。”

霸道,固執,宣誓。

傅溪溪覺得他一定是受了什麼刺激,不然不會那麼不受控製,還一次次警告。

她累癱在他懷裡,朦朧虛渺的目光望著他:

“老公,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?”

薄戰夜自然不會告訴她,他看到了她和南景霆。

他在自我安慰,也在自欺欺人,她和南景霆嬉笑送花隻是變心前的前奏。

她換衣服洗澡,隻是彆的原因。

他現在隻需要更愛她,挽留她。

他握住她的手:“有你在身邊,還有什麼不開心的事?”

一句反問,問的傅溪溪無語。

是啊,她在他身邊,他能有什麼不開心的?

“你能這麼想就好,不準不開心,不準胡思亂想,不準生不必要的氣。

如果在外麵有什麼開心的,或有人欺負你,你也要告訴我,我去幫你收拾他們。”

薄戰夜笑了笑:“除了你,冇人敢欺負我。去洗澡吧。”

傅溪溪嗯了聲,剛要起身,腿部一陣發軟發痛,她重新倒回他懷裡,埋怨又帶著嬌嗔:

“都是你,你一點也不心疼我,你討厭,討厭你。”

薄戰夜勾住她的腰,低頭,唇落在她臉上:

“把你餵飽點,免得你胡思亂想,不是挺好?”

“誰胡思亂想了,不要為你自己的粗魯和獸.性找藉口。”

小女人嘟著嘴,有反駁,有控訴。

薄戰夜親了親她的唇:“有則改之無則加勉。冇有最好。”

傅溪溪氣不打一處來,懶得理他,按動他輪椅,朝浴室移去。

這麼長時間,她已經研究好他的輪椅。

準確來說,隻要按前進後腿鍵,便是安全的。

……

很快,莫南西千挑萬選出三個保姆給薄戰夜過目。

三個保姆都是中年女性,麵向柔和,禮貌乾淨。

薄戰夜接過她們的資料看一眼,發現每個人的簡曆都很優秀,完美。

他將資料遞給傅溪溪:“你來選擇。”

傅溪溪接過資料,又看了看三位阿姨,完全震驚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