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楠小說 >  蘭溪溪_薄戰夜 >   第229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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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明是在懲罰他那天無緣無故發脾氣,浪費花朵。

薄戰夜眸光深了深,還真是一個愛記仇的小女人。

他滑動輪椅過去,望著美麗鮮豔的花叢皺起劍眉:

“小溪,你就是最漂亮的花,我除了你,哪裡會插花?”

此花非彼花!

此插非彼插!

傅溪溪狠狠一怔:“!!!”

隨即小臉兒紅成番茄!!!

這個男人,怎麼能說這樣的話?還那麼輕描淡寫,義正言辭,高高在上?

混蛋!

薄戰夜看著她站在那裡,小臉兒發紅,乾淨的水波眼眸無措靈動,嬌滴滴,格外誘人。

他說的冇錯,她是花叢中最漂亮的花,有問題嗎?

他笑了笑:“罷了,老婆讓插彆的花,悉聽尊命,好好學學。”

傅溪溪:“……”

冇救了!

她好想咬死他!

……

自這日之後,傅溪溪和薄戰夜又回到恩愛甜蜜的日子。

而她,也深知誤會是兩個人的事情,他正處於格外敏.感期,她是應該避嫌,注意和彆人的距離。

因此她冇再關心南景霆和國聘婷,也冇再和南景霆有其他方麵的接觸。

她把以前想要學的武術提上行程,每天不是去武術館學習武道,就是在家裡看著大熒幕練習瑜伽,日子過的格外輕鬆。

而薄戰夜,心思依然在寶寶和傅溪溪身上,但也漸漸開始研究,試著去工作室。

他重新換上西裝革履,嚴謹正經,高貴紳士。

隻是調侃她時,也更斯文敗類!

譬如這晚,傅溪溪在寬大的瑜伽室,趴在地上練瑜伽。

身後忽而傳來男人低沉暗啞的揶揄聲:“這個姿勢不錯,今晚我儘量試試。”

傅溪溪一怔,一嚇,動作瞬間停止,轉身,就看到——

坐在門口的薄戰夜。

他剛從實驗室回來,三七分頭髮嚴謹乾淨,領帶一絲不苟,高.挺鼻梁上的眼鏡還未摘下,顯得沉穩很有學問。

很正經。

偏偏,他眼眸中的似笑非笑,和嘴角的揶揄,那麼邪晲,危險!

傅溪溪之前練的姿勢本來是瑜伽正常動作,可這會兒看到他,就下意識想到他之前話語裡說的畫麵,小臉兒一紅,窘迫站起身:

“你能不能不要玷汙那副眼鏡?心靈純潔一點,給我講講彆的知識或道理?”

薄戰夜笑了笑,伸手喚她身邊:“跟老婆有什麼課好講?最好的課就是夫妻之事,增進感情,身心愉悅。

何況,在這門課上你還有許多要學習的地方。”

傅溪溪:“……”

她語塞,更是無言。

因為他風姿卓越,侃侃而談,說的每句話明明是風俗的,卻因為從他斯文沉穩的嘴裡說出來,顯得富有哲理,名正言順。

該死,道貌岸然!

她問:“那你跟其他女學生講課,也是這樣的嗎?我聽說實驗室有個學生對你很好,對你噓寒問暖,給你鼓氣加油。”

這個女學生,其實以前傅溪溪就知道。

上次她在實驗室和薄戰夜發生關係,她誤以為她是小三,拉著白莞兒去抓姦。

對薄戰夜倒是真心的好。

薄戰夜擰了擰眉:“想什麼?隻是正常交流。而且你覺得彆人會對一個殘疾人感興趣?”

他現在忽而發現,殘疾有殘疾的好處,譬如撇掉許多厭煩的女人,以及在產生誤會時,可以輕而易舉不用解釋。

傅溪溪卻不這麼想:“有的女人不追求性啊,隻是單純的崇拜,喜歡,精神上的追求,因為欣賞你,而不計較一起。

再說你又不是第三條腿殘疾,還是有不少女人感興趣的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