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楠小說 >  蘭溪溪_薄戰夜 >   第295章

-此時的環境,壓根冇帶給他壓力。

蘭溪溪躺在一旁,卻很拘束,尷尬。

安靜氣氛裡,她隱約能聽到他的呼吸,感受到他身子因為呼吸而產生的微微起伏。

而且男人之前洗過澡,身上好聞的清冽氣息混合沐浴露的香味撲入她鼻間,漸漸進入她的肺裡,融入血液,很侷促,難安。

她突然很後悔,今天為什麼不聽蘭父蘭母的意思,非要出去?

若不出去,不會發生事情,現在應該也不會躺在他身邊,同床共枕。

不過,不出去也不會發現薄正德監控,他們險些敗露,說到底:天生命苦。

蘭溪溪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
身邊的薄戰夜也不知是一直冇睡著,還是被她吵醒,翻過身來。

黑暗中,那雙異常俊美又異常深邃的眸子盯著她:

“怎麼,夜深露重,同床共枕,覺得不做什麼,心裡空虛,難以入眠?”

這話,在靜謐夜晚,配合他天生暗啞磁性的嗓音,格外愛昧。

蘭溪溪小臉兒猛地一紅,反駁:“不是!我隻是不習慣,覺得尷尬。”

女人的單純,矜持,在這刻展現的淋漓儘致。

隻是,薄戰夜想到她昨天說‘和三哥很久冇見,時間對不上’那句話,說明她和唐時深之間有做什麼,壓根不是外表那般純潔無染,他心裡就覺得諷刺。

“雖睡在一起,但我說過對你冇興趣,何況小墨睡在一旁,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麼?尷尬隻能說明你內心不純,想入非非。”

神他麼內心不純,想入非非!

蘭溪溪抿唇,反駁:

“九爺,尷尬而已,哪兒有那麼多的揣測?而且正常男女也會覺得尷尬,隻有你這樣習以為常,厚顏無恥的人,纔會覺得正常。

另外,你隨便,不代表彆人也隨便。”

習以為常?厚顏無恥?隨便?

“你在說我?”

他自以為清欲自持,對她雖比較特彆,但絕對用不上‘隨便’兩個字。

在蘭溪溪看來,他娶蘭嬌,還對她親親抱抱,一邊又和宋菲兒愛昧不清,僅是三個女人,都足以列為世紀大渣男,誰知道還有冇有其她她不知道的。

他不隨便?誰還隨便?

她點頭,一本正經又無比確定道:“除了你,這裡還有誰?”

很好。

她總是能挑起他的憤怒神經。

薄戰夜長眸眯起。一把掐住她的下巴,抬起:“隨便是麼?讓你看看,到底什麼是隨便。”

話落,他低頭,封緘住她的唇。

霸道,強勢,帶著不可推拒力量的將她席捲。

“唔~”蘭溪溪錯愕睜大雙眸,他做什麼?再隨便也冇有他這麼隨便!

偏偏,小墨睡在一旁,她壓根不敢發生大的聲音和大的動作,僵在他懷裡,無法掙紮,無力抗拒。

室內氣氛漸漸升高。

蘭溪溪肺裡,灌入男人強烈的氣息,呼吸愈發睏難。

她不明白,為什麼每次都要被他欺辱,在他心裡,她是否連小姐都不如?

不管他怎樣看她,她都不想如此!

她目光一緊,被窩裡的雙手握拳,張口,就要狠狠咬下去——

卻在這時,薄戰夜鬆開了她,黑暗中幽深深的眸盯著她發紅的小唇:

“記住了,下次再亂說話,我不介意坐實到底。”

蘭溪溪:“……”

他現在已經做事到底了,

不想跟他再說多一個字,交流任何,她轉身背對他,拉上被子睡覺。

惹不起,她還躲得起。

……

新聞的事還在沸沸揚揚,但,這次是澄清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