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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舒麵色古怪的搖搖頭,“不是,我隻帶來了這一副,而且也隻畫了這一副而已。”

“那真是怪了。”裴欒看向了旁邊的工作人員,表示想要和這個展品的主人家見麵。

工作人員一臉為難道:“這個展品的主人不是設計師,隻是受邀過來的嘉賓而已,並且她冇有留下聯絡方式,隻不過人應該還是在裡麵的。”

“那人是誰?”阮舒猛地抓住了工作人員的胳膊,神情激動,“你帶我去找他。”

工作人員尷尬的抽回了手,“是誰我們不太清楚,至於和她見麵的事情……”

說到這裡,工作人員尷尬的看了一眼不遠處慌忙剛過來的經理,眼神裡麵滿是求助。

“你好阮小姐,我是這裡的經理。”經理匆忙走了過來,和阮舒握了握手,“請問您想要什麼幫助嗎?”

阮舒深吸一口氣,“我要找這個展品的主人。”

“這個展品的主人……”經理看著上麵的畫,腦袋裡麵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臉,“這人我確實是見過的,而且也有些印象,如果阮小姐想要和她見麵的話我可以為您引薦一下。”

阮舒聞言,鬆了口氣,“那就麻煩經理了,請你一定要幫我約到人,我真的很想見他,哪怕是一麵也可以。”

經理狗腿的點了點頭,彆人不知道阮舒的來頭,以為她隻是一個小小的設計師,但是經理可是知道她在Z國內有多大的勢力的,自然是不敢得罪。

阮舒看著經理往外走,開始尋找這個畫作的主人。

“彆著急。”裴欒安慰道。

然而阮舒怎麼可能不著急?

能夠畫出和她小雛菊一模一樣的畫作,要麼就是看過這幅畫,要麼就是她自己!

阮舒不相信世界上有那麼巧的事情,兩個不同的人能畫出一模一樣的作品?她一點都不相信。

所以阮舒更傾向於第一種,而見過這幅畫的人……

阮舒想到了陸景盛,恐怕也隻有他了。

一想到陸景盛可能也在找她,阮舒的心情就難以平複,那樣說明他是不是現在平安無事?

“哦,就是那個!”經理突然叫了一聲,指向了不遠處的一個身影。

阮舒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,那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,可不管是身高和身材比陸景盛差遠了。

阮舒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神色,但是下一秒她又信心大作,說不定這個是陸景盛釋放出來的資訊?

對,一定是這樣冇錯!

阮舒加快了步子走上前去,一把抓住了那個男人的胳膊,“這位先生,不知道能不能和你單獨聊聊。”

這時候阮舒也顧不得其他了,她隻想要儘快的和對方聯絡上,並且套取陸景盛的訊息。

男人轉過頭來,是一個二十出頭,臉上有些小雀斑的瘦弱男子,他的髮型有些不修邊幅,西裝也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大牌。

能夠參加這裡的大秀,恐怕是蹭著彆人的邀請卡過來的。

“那個?這位小姐,你是?”對方一臉茫然的看著阮舒。

阮舒剛準備開口,就見經理走了上來,“阮小姐您認錯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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