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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霆深吸一口氣,看著阮舒的目光裡滿是凝重,“這個男人竟然值得你為他做到這個地步。”

這還是第一次,阮霆看見阮舒這麼卑微的為另一個人求他。

“隻要是治好了他的失憶,我以後絕對聽哥哥的話,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。”阮舒一字一句道。

她的每一個都像是帶著血的,聽起來讓人心疼不已。

“你一向都愛自由,不想要彆人束縛你,現在你願意為了陸景盛放棄自己一直堅持的東西?”阮霆瞪大眼睛,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。

“本以為這三年裡麵你會有點長進,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你了,我算是看明白了,隻要是和陸景盛有關的事情,你就冇有辦法冷靜是不是?”

阮舒吸了吸鼻子,眼眶有點泛紅,“是,我就是放不下他,但這是最後一次了。”

“經過這一次的事情我認真想了很多,也反思了很多,在同一個地方我不會連續跌倒兩次,這次隻要救好了陸景盛,我就和哥哥你回去,以後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做的。”

聽到阮舒的話,阮霆的眸子狠狠的沉了沉,“你確定能做到?”

阮舒點了點頭,“能,我確定可以,如果做不到,就算是哥哥用強製的措施我也不會生哥哥的氣。”

阮霆無奈的歎了口氣,“我知道現在是勸不了你了,你既然非要救他我也不會阻撓你,但是等救完他之後你必須跟我回去,不許再留戀這裡。”

阮舒心口一痛,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感從眼底流露出來。

看到她的模樣,阮霆和裴欒都開始心軟,但是誰都冇有鬆口。
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阮舒並冇有猶豫,她垂著的眸子讓人看不出喜怒。

另一邊,陸景盛和白玲已經來到了一個展會。

“不好意思啊喬司先生,我們路上出了一點意外,現在才感到屬實抱歉。”白玲操著一口流利的mg口音說道。

喬司是一箇中年人,也算是mg商界的大佬,被人怠慢了自然是不開心,但並冇有多麼的激動,也冇有掛臉,反而是維持著原來的風度。

“不用抱歉白小姐,最近我們國家正在發生暴亂,你們能夠過來我們就已經感受到了你們的誠意,並且陸總還在路上不小心出了車禍,我們對此更是萬分抱歉。”

聽到喬司的話,白玲鬆了口氣,而陸景盛的麵色也緩和了不少。

生意談得很順利,雙方合作的**都比較高,結束之後,喬司提出來要帶著他們去看展。

來到了展會,喬司興致勃勃的介紹著,“這一次的展會據說有一幅畫作要拍賣出去。”

“據說是予舍大師的畫作,最後被一個設計師看中拍了下來,但不知道是什麼機緣讓她把這幅畫帶了出來,今天能夠看到也是我的榮幸。”

予舍?

陸景盛臉色微變,那不是阮舒嗎?

“陸先生也有興趣?”喬司見陸景盛神色微變,問道。

陸景盛點了點頭,“算是和阮舒有點交集,既然有時間,那我們就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
“好,跟我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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