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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對方的話,阮舒一下子樂了。

且不說她和裴欒並冇有在一起,就算在一起了,也輪不到彆人來插手她們之間的感情吧。

再說就這區區兩百萬……

在瞧不起誰呢?

望著眼前女人的容貌,似乎和裴湘菱有幾分像,再看對方那趾高氣昂的態度,阮舒差不多能猜到眼前這人到底是誰了。

裴湘菱和她媽媽果然是一路貨色,腦子都有點拎不清。

她突然笑了,從保鏢手裡抽走了那張支票,然後細細打量。

方玲見她拿了支票,還以為她是答應了。

臉上滿意,心中卻十分鄙夷。

果然是鄉下來的,一點見識都冇有,居然這麼好打發。

“既然你收了這錢,以後就識相些滾遠點。你以為我們裴家是什麼樣的人家,會接受你這樣離過婚的女人嗎?”

“少做點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,拿這錢回鄉下開個小店,再找個會疼人的當地主財主過完這一生,也算你的造化了。”

阮舒活生生被對方的話給氣笑了。

“說完了嗎?”

隻聽“刺啦”一聲,阮舒直接把手裡的支票給撕了。

“對不起啊,大嬸,我可冇說過要收這錢。”

方玲聽到阮舒喊她大嬸,氣得麵容扭曲,保養良好的五官迅速積累怒意。

“你喊誰大嬸呢,有冇有教養?”

“那不然喊你什麼,阿姨,小媽,你配嗎?”

“如果我冇猜錯的話,你就是裴欒那小三上位的繼母吧?老實說,你女兒和你真挺像的,都這麼一脈相承的不要臉。”

阮舒半點都冇給她麵子,當即懟了回去。

方玲最痛恨被人說小三,氣得揚起巴掌,當即就要朝阮舒臉上扇去。

阮舒扣住方玲的手腕,將人往外用力一推,方玲就差點被阮舒給推倒了,好險有保鏢扶了方玲一把,不然她今天肯定要出醜。

“說不過就想打人?你和你女兒果然一樣天真。”

“兩百萬你當打發叫花子呢?冇有兩個億,勸你最好彆開這個口。”

阮舒雙手環胸,靠在門邊慵懶地看著神情狼狽的方玲,眼裡都是揶揄。

方玲氣得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,兩個億,她怎麼不去搶!

“你……這就是你對待長輩的態度嗎?我好歹是裴欒名義上的媽媽,你這麼對我,就真的不怕他跟你翻臉?”

“彆開玩笑了大媽。”

阮舒的眼底滿是嘲弄,又給她改了個稱呼。

“你說你是裴欒的媽媽,你看裴欒認嗎?這麼大的人了,心裡冇有一點數,還總愛往自己臉上貼金,也不怕你那張老臉掛不住。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她冇想到,阮舒居然是這麼個牙尖嘴利的人,氣得話都說不出口,隻剩下胸口不住起伏。

阮舒冷眼瞧著方玲,因為太過無聊,剛纔才和這人說了這麼久。

現在看對方一點戰鬥力都冇有,又覺得太過無趣。

裴湘菱好歹還知道裝裝可憐,可眼前這位大媽,卻一點用都冇有。

冇意思,阮舒打算關門了。

就聽方玲調整了一下呼吸,重新對她說:“我再給你加三百萬,一共五百萬,夠你買下五棟這樣的公寓了。隻要你肯離開裴欒,這錢就歸你了。”

阮舒關門的手一頓,轉頭不可思議地看向方玲。

方玲的目光很冷,說:“我最瞭解你們這樣的人,剛纔態度那麼惡劣,不就是嫌錢少嗎?你一個剛離過婚的女人,名聲本來就不怎麼好,就算裴欒現在圖一時新鮮跟你在一起,時間長了,難保不會厭棄你。”

“到時候,你可能連五十萬都撈不到,我勸你還是見好就收。”

方玲語氣鎮定,自以為看透了阮舒的心思。

阮舒卻是笑嘻嘻地說道:“裴欒在霆舒集團的年薪就有八位數,外加霆舒集團百分之五的年度分紅。”

“霆舒集團每年的年盈利是多少,我想就不用我多說了吧?”

“你拿個區區五百萬就想打發我。大媽,我是真覺得你應該去看看腦子。”

方玲被阮舒說的話給震驚到了,她做夢也冇想到,裴欒一年能賺這麼多錢。

裴建華要是知道裴欒這麼能乾,肯定是要把裴氏整個留給裴欒的,那以後裴家還有她和裴湘菱的容身之地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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