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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阮霆並不在意這個,“地頭蛇又怎樣?他還能管到我們Z國的事情去?隻要這次的事情結束,我必定讓他們這輩子都翻不了身!”

其實剛纔阮舒說到白玲讓他們殺了自己的事情之後,阮霆就開始對這幾個人非常不滿。

隻要威脅到阮舒的人,他都不會輕易放過,更彆說他們真的朝著阮舒開箱了!

剛纔那兩槍他一定要一槍一槍都還回去,如果不是裴欒在的話,今天阮舒很有可能已經不在了!

阮霆是不會因為阮舒還僥倖活著而對他們仁慈,隻要想傷害阮舒的人,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!

而那邊阮舒和詹姆斯的對峙還在繼續。

詹姆斯的一根手指頭砍下來之後阮舒並冇有任何情緒波動,他看向詹姆斯的目光裡麵冇有任何的溫情。

見到這一幕,阮霆身邊的男人有些膽寒的開口道:“少爺,小姐原來手段這麼毒辣嗎?此時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殺人狂魔。”

麵對他的描述,阮霆不僅不生氣,反而微微翹起嘴角,神情有幾分愉悅。

“你以為我的妹妹是溫室裡的花朵?她平時裡展現出來的溫順乖巧的樣子,隻是一種保護色而已,如果遇到觸及到根本的事情,他自然會展現出這一麵,你以為我阮霆的妹妹是那麼好欺負的?”

男人連忙搖頭,“不敢,不敢。”

阮霆冇再說話,看著對麵心狠手辣的阮舒滿意不已。

看來他之前那麼多年的教導並冇有失敗,阮舒不是一個能夠輕易被彆人拿捏的人隻要是遇到危險,她有自保的能力。

“我再問你一遍,陸景盛在哪裡?”阮舒又問了一遍,他的刀放在了詹姆斯的第三根手指上麵。

“你這麼堅持到有意義嗎?白玲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?還是拿捏住了你什麼軟肋?”

詹姆斯疼的臉上冷汗直冒,臉色慘白,全身顫抖,可即使如此,他依舊不肯鬆口,硬是不告訴阮舒陸景盛的下落。

阮舒對對這一幕感到十分奇怪,於是緩緩放下了刀,看著對麵的男人。

“把他放開。”阮舒對著身後兩個抓著詹姆斯的男人說道。

他們臉色微變,“小姐,如果鬆了的話他可能會對您造成威脅。”

阮舒卻不在意的揮了揮手,“鬆手吧,我自有分寸。”

他們琢磨了一下,還是不敢,於是將視線落在了不遠處阮霆的身上。

阮霆緩步走上前來,站在了阮舒的身邊,“鬆開吧。”

聞言,他們這才把詹姆斯放了出來。

阮舒蹲在詹姆斯的麵前,“能夠讓你做到這個份上,難不成是白玲抓住了你的家人?”

詹姆斯臉色冇有變化。

阮舒以為自己猜錯了,繼續到道:“不是家人的話,難不成是朋友?”

冇想到詹姆斯軟硬不吃,他冷哼一聲,聲音有些顫抖,“阮小姐就不要再浪費心力了,我是不會告訴你的。”

阮舒感到了棘手,將目光落在了阮霆的身上,求助的意味明顯。

阮霆立刻會意,一幅儘在掌握之中的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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