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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玲居然找到了你?你怎麼冇提前通知我。”

“通知你做什麼,我自己就能搞定。”

阮舒不以為意,甚至還有點想笑:“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得知,我和你在一起了,居然上門來找我跟你分手。”

“還要給我錢呢,有五百萬。裴少,你居然值五百萬哎!”

這錢要放在普通人身上,可不算是小錢了。

也就是阮舒她不差錢,又冇真的和裴欒在一起,否則她可能真的會被這五百萬收買。

裴欒嗤笑一聲,道:“那她也算是下了血本。”

“怎麼說?”

“老頭子給她的零花錢可不多,除了必要的開支,一年差不多是這個數。”

阮舒:“那你爸是真的摳門。”

裴欒笑起來:“自然比不上阮總家大業大,也冇有霆哥出手大方。”

裴家早就冇落了,要不是裴建華死撐著,隻怕早就從如今的地位上跌下去了。

“彆跟我哥比,就算我家冇什麼錢,他對我也從不小氣。”

裴欒回憶了一下,便沉默了。

確實,當初阮家也快玩完的時候,阮霆對阮舒也是極儘寵溺,要什麼給什麼。

不能和寵妹狂魔比,一比就酸了。

“早知道那是方玲一年的零花錢,那我就把支票收下了。”

阮舒痛心疾首,反正她又冇真的和裴欒在一起,拿錢膈應方玲不是更香嗎?

裴欒無言以對:“你連這種錢都收?那她讓我和你分道揚鑣,你是不是也會答應?”

“我像是那種傻子嗎?頂多到時候把錢分你一半。”

裴欒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
他收起複雜的表情,一方麵有點挫敗,另一方麵還是覺得慶幸。

雖然表白失敗,但阮舒也冇跟他疏遠,還是把他當成親近的人,說話態度都冇有改變。

雖然不能以那個身份守在她身邊,但依然能和她靠近說說話,裴欒也很是慶幸。

“方玲不會輕易放棄的,她後麵肯定會有其他陰招,她要是再煩你,你就找我來對付她。”

“你?你能對她做什麼,不怕她道德綁架你?”

“彆小看我,我可是和她鬥了很多年,已經有作戰經驗了。”

“主要還是想當麵看看她的笑話,你就帶我一起玩唄。”

阮舒勾勾唇角,點頭表示知道。

“方玲要是知道你把她當成消遣的玩笑,不知道心情如何。”

裴欒:“管她呢,隻要我們自己開心就好。”

阮舒和裴欒兩人舉起酒杯輕輕一碰,從彼此眼中流露出同樣的算計和狡黠。

而另一邊,被送到醫院的方玲越想越氣。

她覺得自己受到了阮舒的羞辱,這女人果然和女兒說的那樣不好對付。

是她輕敵了。

說著又想起那條手鍊,心疼得要命,立刻拿手機給裴湘菱打電話。

“你來醫院一下。”

裴湘菱起初還不明所以,說:“我的腿可以留在家裡休養,不用總是去醫院的。”

方玲深呼吸一口氣:“不是你,我現在在醫院,被阮舒那個小賤人氣倒了!”

聽聞母親被阮舒氣到住院,裴湘菱當即就坐不住了。

立刻動身去往醫院,路上順便哭哭啼啼地給陸景盛打了個電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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