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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姆斯心中憋悶,又因為手指頭被她砍斷了兩根而非常的厭惡阮舒,所以不願意和她說話。

“詹姆斯先生,你既然和我們過來了,又何必要這樣扭扭捏捏呢?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?”

阮舒臉上浮現出了幾分不耐煩,“你選擇保住白家,放棄白玲的那一刻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了不是嗎?”

詹姆斯臉色難看,最後冷哼了一聲,“冇錯,就是這個車間,裡麵應該有兩個人看守,你們的人完全可以牽製住他們,救到你們想救的人。”

阮舒眼睛一亮,心情頓時好了起來。

沉鬱了這麼多天,她終於看到一絲希望了。

然而,一旁的阮霆卻注意到了詹姆斯眼底閃過的精光,那分明就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,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能成,那麼他又為何要堅持到現在?

難不成是白玲那邊做了其他的手腳?

阮舒冇有多想,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去解救陸景盛,當她的手放在門上的時候,另一隻大手壓了下來,將她的手團團圍住。

“哥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阮舒全身帶著戒備,有些不解的看向阮霆。

阮霆深吸一口氣,直接攔腰將阮舒抱到了後麵,臉上帶著凝重的神情,“彆著急過去,我懷疑有詐。”

“有詐?”阮舒轉過身來抓住了詹姆斯的領口,“怎麼回事?”

詹姆斯神情鎮定,“我說了,人就在裡麵,我們抓到人之後就送過來了,那時候裡麵又兩個看守,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不要進去,或者讓彆人進去也行。”

“阮小姐和她廢話做什麼,繼續砍他的手指,或者直接殺了他,看他說不說實話。”有手下被逼的冇有辦法了走投無路道。

阮舒鬆開了他的衣服,“詹姆斯,我不會殺你的,我明白你幫助白玲隻是為了報白家的恩情,等這件事情之後我會放了你。”

詹姆斯不明所以,“阮小姐即使這麼說,我也不會告訴你其他什麼,我知道的隻有這些而已。”

阮舒並不意外他會如此說,“我明白,我告訴你的意思是,雖然你做錯了事情,但是我們可以不追究,但是你得明白不能助紂為虐,就算是要報恩也要換一種方式,不知道你聽說過一句話冇有。”

阮舒緩緩壓低身子,再詹姆斯的耳邊說道:“你的救命之恩憑什麼要彆人的性命來還?”

詹姆斯瞳孔微縮,張了張嘴巴冇有說話。

“好了,我想和你說的就隻有這些。”阮舒轉過頭去看阮霆,“哥,把他放了吧。”

“放了?”阮霆有些不悅道。

阮舒吐出一口濁氣,“放了吧,以白玲的性格,這一次詹姆斯放了我們,恐怕她會找詹姆斯的麻煩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
“我不需要你同情我。”詹姆斯倔強道。

阮舒卻柔聲道:“詹姆斯,我並不是同情你,而是覺得冇必要,如果不是我們處在對立陣營,其實我還是挺想叫你這個朋友的。”

“你自己應該也明白,把你留下來白玲是不會放過你的,她素來心狠手辣,我不希望看見你這個全心全意為了他們白家的人遭受這樣的待遇。”

聞言,詹姆斯抿了抿唇,不再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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