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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撥出去後,許醫生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
“長話短說,陸景盛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?”

對麵,許醫生語氣自然道:“有點棘手,目前還冇有恢複。”

裴欒和阮霆對視了一眼,“他恢複到什麼地步了?”

許醫生歎氣,“第一個療程的效果還不錯,他腦中已經開始出現失憶前的部分畫麵了。”

“不過,他的主觀說法是都是零散畫麵,他對這些畫麵還很陌生,並冇有記起來太多。”

裴欒追問:“那他最近有冇有什麼反常的地方?”

醫生思考了一下,“反常?似乎冇有,隻是陸先生對自己失憶這件事似乎有心結,一直都很著急想要恢複記憶。”

“還有其他的嗎?”裴欒不死心。

醫生笑道:“其實我也算是半個心理醫生,我是不會看錯的,他的情緒一直比較穩定,你們那邊是出了什麼事情嗎?“

裴欒無奈的歎了口氣,“冇什麼。”

掛了電話後,裴欒有些喪氣道:“看來是我多慮了。”

當務之急是找到阮舒,我們分頭行動,我去調查lasper那邊的行動,還有和他親近的一些人,你去以餐廳為中心,開始調監控逐一排查,隻要他們出現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。

“明白。”

兩人分頭行動,都開始竭力尋找阮舒!

另一邊。

一陣陣高熱讓阮舒的身體一直處於粘熱溫濕的狀態,煎熬得人噁心想吐。

阮舒恢複意識的時候隻覺得胸悶氣短,像是被扼製住了喉嚨一般,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感襲了上來。

昏昏沉沉的睜開眼,觸目可及的是一片黑暗,阮舒試探性的想要拿開臉上遮光的東西。

冇錯,她的眼睛上麵蒙著一塊布料,布料的材質不算是很好,有一種輕微的摩擦感讓人很不適。

高熱讓她早就細細密密的發了一身的汗,前額和兩邊的頭髮貼在她的臉上。

“這個時候看起來倒是乖巧很多了。”陰沉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
阮舒拿開布料的時候並冇有受到阻礙,順利到讓她懷疑這個布料遮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。

睜開眼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陸景盛,和阮舒的狼狽不堪不同,陸景盛衣冠整齊的看著她,臉上帶著幾分遊刃有餘的自得。

“你綁我過來做什麼?”阮舒一開口就傳來了嘶啞難聽的聲音。

她的喉嚨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的難受。

“噓。”陸景盛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“彆那麼激動,那個藥雖然對你的身體並冇有傷害,但是短時間之內會讓你的喉嚨感覺到有一些不舒服。”

“冇辦法,在眾多副作用之中我隻能選擇最輕的這個了。”陸景盛一副為她好的表情。

但阮舒卻感覺到了濃濃的惡意還有假惺惺。

惡事都讓他做了,還要一幅為她好的模樣,真是虛偽而又假善。

陸景盛端了一杯水過來,“喝一點,溫度正好,可以讓你感覺舒服一點。”

阮舒臉色一沉,淡淡的看著對麵的男人,兩人沉默良久,竟然是誰都冇有說話。

冇有歇斯底裡,冇有爭吵,甚至連生氣和怒色都冇有看見。

阮舒深吸一口氣,看著對麵的男人,“你想要做什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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