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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桓是陸景盛的貼身助理,這個身份極度重要。

陸景盛就算是什麼都不記得,但他不傻,他會明白自己的貼身助理兩度被綁架,一定是因為他能告訴陸景盛最全麵私密,也最真實的資訊。

阮舒揉了揉臉,“哥,你能幫幫他嗎?”

阮霆是巴不得陸景盛下一秒就死的人,可白玲顯然不會讓陸景盛去死。

陸景盛被白玲控製住,傷害的就是他的寶貝妹妹。

“我不是幫他,是維護你。白玲能對你下一次手,就有第二次。”阮霆語氣生硬。

“謝謝你,哥。”阮舒感動的跑過去抱著他。

阮霆輕輕拍著她的背,“傻丫頭,隻要你好好的,哥做什麼都行。”

另一邊。

白玲看阮舒一行人離開了醫院,又回到了陸景盛的病房。

“陸哥哥,你怎麼樣了?”

陸景盛目光帶了一點防備的看著她,“這話你應該去問醫生。”

白玲扁了扁嘴,一副委屈的樣子,“我是想去的,可阮舒也不知道和醫生說了什麼,醫生不肯跟我說。”

“陸哥哥,她害你暈倒,現在又隱瞞你的病情,我真怕她要害死你。”

陸景盛看著她,頭隱隱作痛,“醫生說,腦部有外傷導致的血塊,可我為什麼不記得我什麼時候腦部遭受過外傷。”

白玲滿眼驚訝的捂著嘴,“那會不會是阮舒!你暈過去,是她打暈你的!”

陸景盛忍著頭疼,認真看著她。

“陸哥哥,你這麼看我乾什麼?”白玲發覺他目光不太對,有些心虛。

“醫生說,外傷至少在一個月以上。”陸景盛聲音平靜,冇有太多的波動。

他的記憶裡冇有阮舒,可腦部的傷又真實存在。

即便阮舒有可能買通醫生騙他,可他自己的感受不是假的。

他會頭疼,會暈倒,機器拍出的片子,也能看見血塊和積液。

這一切,都由不得他不信。

而現在,他用阮舒告訴他的話,來試探白玲,白玲的反應也過於緊張。

“而且,我的記憶海馬體有過損傷,推測曾經有過失憶。”

白玲緊張到吞嚥口水,“醫生……醫生會不會有誤診啊,陸哥哥,你冇失憶過啊。”

陸景盛故作輕鬆的笑了笑,“是啊,我也覺得不太可能,我記得我冇有外傷,也冇有失憶。”

白玲點頭,“要不我們換一家醫院吧。”

“好。”陸景盛從善如流。

換一家醫院,如果診斷一致,就能更證明白玲有事情瞞著他了。

白玲見他答應,也鬆了口氣,“陸哥哥,你餓不餓,我去給你買點吃的,然後去辦轉院手續。”

陸景盛躺下閉上眼,“嗯。”

白玲剛走到病房門口,兩個穿著製服的人正好在敲門,“您好,請問您是白玲女士嗎?”

“我是,你們這是……”白玲猶疑的看著他們。

“白玲女士,我們是警方工作人員,收到您在國外製造車禍企圖謀殺他人的證據,現請您回去接受調查。”

白玲連連搖頭,“不是,那是假的,是有人誣陷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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