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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舒看見裴欒的時候,還不明白他為什麼那麼嚴肅。

直到她跟著裴欒去了醫院,看見滿臉是血、昏迷不醒的許儒才明白過來。

“他這是,遭受了什麼啊?”

“你知道我們是在哪找到他的嗎?”裴欒臉色鐵青。

阮舒不敢深想,“哪裡?”

裴欒咬了下後槽牙,“地下決鬥場。”

阮舒難以置信,“許醫生怎麼會去那種地方啊!”

“是啊,許醫生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。”阮霆從兩個人身後走來,手裡還拿著大小不一的紙張。

“哥。”阮舒看見他,心裡一下子有了安全感。

“醫院的繳費證明,你收好。”他把手裡的東西給了裴欒,然後看向阮舒。

“揪了幾個夜場的人問出來了,許醫生是被賣進去的,生死不論,死契不贖人的那種。”

阮舒雖然冇去過那種地方,但也聽哥哥和裴欒略略提過。

s市的灰色地帶,什麼交易都做,總之很威脅。

“那是誰把許醫生賣去的啊?”她有些著急。

“他們也不知道,都是國外麵孔。”阮霆臉色也很嚴肅,這件事有些棘手。

裴欒揉了一把阮舒的頭髮,“彆擔心了,好在許醫生身體不錯,醫生說了,都是外傷,問題不大。”

阮舒無力靠在牆上,“可是,要怎麼告訴他,他女兒已經……”

三個人都沉默下來。

阮舒心裡有種極度的負罪感,如果不是她尋了許醫生來治陸景盛,也不會到現在這個地步,許醫生不會受傷,更不會失去女兒。

“我來開這個口吧。”陸景盛的聲音虛弱,被齊桓扶著,也趕了過來。

“許醫生弄成這樣,大概也是和白玲分不開的。他是為了治療我的失憶,纔會這樣,我會負責。”

他這副肯擔當的模樣,讓阮舒心裡觸動。

阮霆看他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。

裴欒把繳費證明和單據都遞給齊桓,“好啊,你負責吧。”

齊桓看見陸景盛的眼神示意,把單據都接了過來。

“有訊息我會通知各位。”陸景盛看向icu的視窗。

他現在一心都撲在許儒身上,隻有許儒醒過來,他才能知道自己這一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
阮舒看著他專注的側臉,扯了扯阮霆的袖子,“我們走吧。”

許儒是後半夜醒過來,被轉入普通病房的。

睜開眼睛,看見陸景盛之後,他本能的縮瑟了一下。

“這是哪裡?”許儒聲音嘶啞。

“醫院。”陸景盛遞了杯水給他,“你彆怕,白玲已經被抓起來了。是阮霆把你救出來的,你現在很安全。”

許儒喝了一大口水,記憶慢慢回籠,纔想起來自己被救的過程。

“那陸總,你也被救了?”

“算是吧。”陸景盛苦笑。

許儒長舒一口氣,看著他的目光帶著歉意,“你的身體還好嗎?頭怎麼樣,疼不疼?”

陸景盛連搖頭都做不到,會有噁心的反應,隻能回答:“偶爾會疼,但醫生說,我的頭部受過二次傷害。許醫生,我並不記得什麼頭部外傷,你能給我個答案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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