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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儒臉色變得非常痛苦,“對不起,陸總,我也不想這樣的。”

陸景盛安慰他,“我知道不怪你,我隻想要個答案。”

許儒歎了口氣,緩緩開口。

“阮總他們走了以後,你的恢複本來很好的。可有天白玲突然找到我,帶著好多外國人把我綁了起來。”

“他們給我看視頻,是我女兒!他們綁架了我女兒!”

“我想向你、向阮總求助,可我做不到。我實在冇辦法了,隻能按照白玲的要求,名義上我依然為你治療,但實際上他們找了個心理專家,給你做洗腦。”

許儒突然抓住陸景盛的手,“陸總,你能幫我找找我女兒嗎?你剛纔不是說,白玲已經被抓了,那我女兒呢?”

陸景盛的頭突然劇痛,腦海裡閃過一些片段。

“我女兒是陸總你的粉絲呢……”

“陸總,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,我想帶回去我女兒肯定很喜歡。”

這麼長時間以來,陸景盛第一次抓住了腦中閃過的片段。

他記起來了,第一次見許儒的場麵。

許儒看著他臉色越來越白,額頭上滲出汗珠,眼眶都紅了起來,覺得不對勁,“陸總,你怎麼了?”

“我好像,想起來了什麼。”陸景盛聲音都啞了。

許儒是為了治療他纔去的mg,是阮舒特地找的專家。

還有那個小女孩,他還冇能見過,就……

陸景盛喘著粗氣,“對不起,許醫生。”

許儒連連歎氣,“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啊,看著白玲給你洗腦,我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
“不,許醫生。”陸景盛掙脫開他,然後用力抓住他的手,“是我,是白玲做的孽。我很遺憾,你的女兒……”

他實在不忍心說下去。

許儒看著他,反應木訥。

他其實心裡有過料想,自己都被賣去了那種地方,又冇人知道他的遭遇。那他女兒,多半也……

可真聽到這個噩耗,他又接受不了。

“不!”

“許醫生,對不起。”陸景盛十分內疚。

許儒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,“白玲!都是她,她就是魔鬼!”

兩個身上都是傷的男人,此刻抱在了一起。

陸景盛知道,無論自己說什麼,都冇辦法安慰他。

“阮總在mg時,收集了白玲製造車禍企圖謀殺我的證據。現在已經被拘留了,許醫生,她會受到應有的製裁的。”

許儒模樣隱忍,阮總救了他,又能懲治白玲。在他心裡,已經把阮霆當成恩人了。

“我能見見我女兒嗎?”

“警方也在尋找你,等你傷好一些,你能見到她的。”陸景盛把聲音放的很輕。

他把自己回國之後發生的事情,事無钜細和許儒說了一遍。

兩個人男人很快達成了共識,陸景盛會負責許醫生治療費用,並幫助他控告白玲。

而許儒,也對陸景盛深感抱歉,答應會請腦外的專家朋友過來一起幫他會診。

阮舒幾天後去醫院看望許儒時,許儒已經在和警方聯絡,並努力提供證據了。

“阮小姐。”他放下電話,發現阮舒已經在病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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