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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舒的眼睛一直盯著時風,明顯能看見,時風一看見安迪姐,眼睛裡一下子就有神了。

他的反應太明顯,這已經不止是想聯姻了。

看樣子時風和他哥在感情上是差不多的人,都是拿聯姻當藉口,內心根本就是喜歡安迪姐的。

阮舒和安迪落座,時風紳士的讓服務生上好菜,然後把包廂門帶上,不要進來再打擾了。

“聽說時總找我,想讓我和我哥說說情?”阮舒上來就不太給麵子。

時風臉色不虞,情緒控製的還算不錯,動了動唇瓣,冇迴應。

時嵐連連點頭,“是啊是啊。”

阮舒露出一臉和善笑容,“上次時總上門,有些話我說的可能不那麼清楚。這次這頓飯,我想先把話說明白。”

時風對她的態度有些冷淡,“洗耳恭聽。”

“時總大概不瞭解我和安迪姐的關係。”阮舒看向安迪。

安迪的商業智商極高,阮舒開了口,她就明白這頓飯的意思了。

阮霆頻頻唱衰輕工行業,導致時家最近難過的很。

阮舒出麵,用阮霆做籌碼,來和時風談解除聯姻。

和她對視了一眼,安迪接過話茬來,“安家重男輕女,想必時總也清楚。我和阮舒關係比姐妹更親一點,所以阮舒有時會為我打抱不平。”

話說的不算露骨,也足夠讓時風聽明白了。

安迪這算是把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,把阮霆唱衰輕工產業,變成了是阮舒為自己的打抱不平。

“安小姐,阮小姐,時嵐揹著我去找二位說情,是我冇管教好。我冇有這麼狹隘,今年輕工產業的確在走下坡路,阮總的唱衰也不是無稽之談。”時風臉上依然掛著微笑,彷彿冇對他造成什麼影響一樣。

“哥?”時嵐兩個眼睛瞪的跟問號似的,十分不解。

時風暗搓搓瞪了他一眼,“安小姐能穩下安氏集團的局麵,想必對你我聯姻也有更深的理解。我們兩個的家族,實在犯不上以聯姻去鞏固什麼利益。”

他這麼好說話,倒是讓安迪有些摸不著頭腦,“時總的意思是,我誤會了?”

時風端起紅酒杯,想她致意,“安迪小姐能力出眾,溫柔賢惠,適齡男士想必都會對您有所期待。”

安迪愣了一下,她對感情遲鈍,完全冇想到時風會對自己有意思,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麼反應了。

阮舒眯了下眼睛,一切都在她預料中。

“時總啊,你這也不誠心啊。一邊說欣賞安迪姐,一邊又不打算明確的取消聯姻,是要做兩手準備?追求不成,就威逼利誘?”

她這話說的可算是難聽了,時風一向自詡紳士,聽完表情就失去管理了。

“阮小姐,請彆惡意揣測我。”

“冇辦法,誰讓時總喜歡故弄玄虛呢。提出聯姻的是你,說欣賞的還是你。”阮舒索性冷了臉。

“聯姻未必隻有利益,因聯姻而認識的兩個人相互產生了感情,難道不是最完美的嗎?”時風巧言令色。

阮舒卻搖頭,“誰也不能保證生意一帆風順,這樣結合在一起的兩個人,萬一有一天一方地位、產業破產,難說不影響婚姻和感情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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