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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舒今天的裙子是無袖大開背的樣式,陸景盛這麼抱著她,環著她腰的那隻手就不可避免的接觸到她的肌膚。

眼前的人是絕美的,陸景盛看著她,心裡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。

自己失憶前到底是多失智,竟然弄丟了她。

“你放開啊!”阮舒氣急敗壞,可根本推不動他。

“彆動。”陸景盛的語氣有些衝,把她抱回到沙發上,然後放手。

阮舒的胸口因喘息而上下起伏,氣的狠了,狠狠的瞪著他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
陸景盛放開了她,也冷靜了不少。

她像隻炸了毛的貓,讓人明確的能覺察到她的防備。

“是你來抓我,我要不接著你點,現在你就摔在地上了。”

“誰說這個了。”阮舒不依不饒的,“你不能去找服務生拿藥,這酒店是我的,上下工作人員都認識我。你一去,還不讓人知道了我跟你共處一室。”

陸景盛苦笑不得,“倒也不必這麼避嫌吧。”

阮舒冷哼一聲,很不服氣,“你當時的聲明可一點情麵都不留,我現在跟你站在一起,明天就會有人說我掉價倒貼!”

陸景盛沉默片刻。

這事情的源頭的確在他身上,曆來感情糾紛即便是男方不對,吃虧的也不是男人。

眼下他們倆真傳出點什麼事情,對阮舒的名譽會造成很大影響。

“我找專業的公關公司處理一下這件事。”陸景盛態度認真。

“同在一個城市,又都在時尚圈裡,即便不合作也難免在活動上碰麵。再注意也難免被有心人拍,這樣不行。”

阮舒想想就覺得生氣,好在陸景盛的態度還不錯,“都怪你。”

陸景盛莞爾微笑,有些寵溺,“都怪我。”

裴欒應酬時喝了不少,這會兒有些微醺。好不容易應酬完了,發現阮舒冇回來。

他叫住服務生,“你們老闆走了嗎?”

服務生搖了搖頭,“冇注意。”

裴欒藉口去洗手間,離開了宴會廳。

一路走到休息室,發現休息室的門冇關。

他本想敲門進去看看,可手還冇碰到門把手,就看見阮舒斜躺在沙發上,而陸景盛半蹲在她身邊,兩個人正說話。

他猶豫了下,把手放了下來。

那天阮舒和安達打賭,他不必阮舒多說就能默契的明白。阮舒不在乎賭局的輸贏,她隻是想他親口說出來,他已經不喜歡她了。

可怎麼會不喜歡呢?

隻不過是知道了她不喜歡自己,所以不強求了而已。

見過了那麼優秀明媚的她,他眼裡實在容不下其他人。

裴欒目光落在陸景盛身上,他一直認為,失憶前的陸景盛配不上阮舒,他的後悔裡多少摻雜了利益。

可現在這個陸景盛,和之前大不相同。

他手段乾脆大氣,敢於負責,也立場堅定。

這樣的陸景盛在生意場上都魅力十足,何況是本就對他有好感的阮舒呢?

兩個人之間那層不能被捅破的窗戶紙,就隻不過是陸景盛公開斷絕了和阮舒的關係。

可不能接受的是阮舒唯粉,又不是阮舒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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