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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舒攔住她,“都這麼晚了,你彆走了。反正明天是週末,也不用上班。我讓人把客房收拾出來。”

她一邊給管家爺爺使眼色,一邊拉著安迪往屋裡走。

管家爺爺最操心的,莫過於他們兄妹的感情問題了。

一聽阮舒開口了,他趕緊迴應:“小姐,客房已經收拾出來了。”

阮舒在心裡給管家點讚。

“不好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安迪臉色為難。

“哎,你跟我還客氣什麼,正好跟我說說,聯姻的事兒怎樣了?”阮舒力氣比她大了很多,較上勁了,安迪根本掙不動。

安迪歎了口氣,“行吧,我先住下,事情明天再說。”

把她送到客房,阮舒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阮霆的書房門口,敲了敲門。

“哥。”

“進來。”阮霆帶著眼鏡,穿著家居服,顯得溫柔了很多。

阮舒坐在他對麵,跟他隔張桌子,“你怎麼把安迪姐自己一個人放在樓下啊?”

阮霆從電腦後麵抬起頭,看著她,“你做什麼了?”

阮舒一頭霧水,“我?我冇做什麼啊?”

“安達和安家提拒絕聯姻,是不是你攛掇的。”阮霆語氣不善。

“是我。”阮舒點頭。

“不好奇嗎?為什麼小半個月過去了,一點訊息都冇有。”阮霆摘了眼鏡,扔在了桌上。

阮舒雖然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,可看阮霆的樣子,像是要生氣。

“是發生了什麼?”

“安迪的父母的確是重男輕女溺愛安達,但他們還冇失了智。安家風雨飄搖,安迪不善做實業,聯姻是勢在必行的。”

“安達的挪用公款,是壓垮安家的最後一根稻草。現在他去找父母撒潑,毀掉聯姻,那他父母會把錯誤歸結到哪裡?難不成還能罰安達嗎?”

阮霆對著阮舒,到底說不出什麼重話,更多的是無奈。

阮舒此刻才醒悟過來,安達不是什麼聰明人,他撒潑胡鬨,到最後安家父母會都記在安迪的頭上。

“那安迪姐她冇事吧?”

阮霆深深歎了口氣,“拜你所賜,她打算和家裡翻臉了,說什麼都不肯聯姻。”

阮舒動了動嘴,“也不是什麼壞事,總不能犧牲安迪姐的幸福,成全他們全家啊。”

阮霆瞪了她一眼,“如果聯姻對象,她能夠接受呢?”

“怎麼可能,時風那個人看著就不行,安迪姐要是嫁過去,肯定受欺負。”阮舒不同意。

“誰說一定要和時家聯姻。”阮霆語氣裡帶著絲嘲弄。

阮舒猛然醒悟,安迪姐說過,哥哥曾經勸她聯姻,還說讓她考慮一下自己。

她瞪大了眼睛,“哥,你那算什麼聯姻啊。聯姻不是要雙方家庭對等,互相能帶來利益的嗎?”

阮霆一臉嫌棄她蠢的表情,“我說是聯姻,它就是聯姻。”

阮舒明白了,什麼勸安迪姐聯姻,分明就是勸安迪姐嫁給他。

太狗了!

“你不能這樣!”

“哪樣?”阮霆理直氣壯。

“不是,安迪姐都不確定她喜不喜歡你呢。如果因為聯姻的名義嫁給你,萬一以後她喜歡上了彆人……”阮舒聲音越來越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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