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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,片刻後纔回應,“你是……裴總?”

裴欒語氣帶著點痞勁兒,“沈總耳力不錯,這都聽出來了。”

“你和阮總在一起?”沈遊語氣緊張。

“是啊,在清吧。”裴欒十分熟稔。

沈遊那邊頓了頓,裴欒出現在阮舒身邊不奇怪,但他還是不太高興,“讓阮總接電話,我有事找她。”

裴欒滿不在意,“就那方案是吧,你給她助理說就行,阮舒哪有時間管的這麼細。”

這副替阮舒做主的說辭,徹底讓沈遊坐不住了,“裴總,畢竟事關公司,還是讓阮總自己決定吧。”

“她接不了電話。”裴欒加重了聲音。

“阮總知道你這麼做嗎?”沈遊也上來了脾氣。

“知道怎麼樣?不知道又怎麼樣?”裴欒混不吝,“她的電話我接過多少回了,霆舒上下都是我說了算,你一個公關方案我還做不了主了?”

沈遊沉默片刻,像是在斟酌,“裴總,你喝多了。”

裴欒冷哼一聲,“老子冇喝多。”

說罷,把電話掛了。

阮舒眨著眼睛看他,朝他豎了個大拇指,“乾得漂亮。”

裴欒得意的笑了一聲,把手機還給她。

他是放下了,但不代表他不關心阮舒。

他看不上陸景盛,所以樂意給阮舒介紹新的異性認識,但前提是阮舒自己願意試著接觸。

沈遊這個狀況,是阮舒接觸過了之後,有了極方案的情緒,那他肯定是要站在阮舒這邊的。

“畢竟人是我介紹給你的,下週我去舒意轉轉,你再跟他開會,叫上我。”

“仗義!”阮舒覺得窩心。

當初她一意孤行嫁給陸景盛,導致身邊冇什麼朋友,這麼多年剩下的也不過就是裴欒和安迪兩個。

裴欒拍了拍她肩膀,“霆舒第二季度表報下個月出來,你記得回來核賬。”

阮舒皺眉,她對數字實在不太敏感,核賬又是個麻煩事,“好。”

短暫解決了沈遊,阮舒又喝了兩杯回了家。

第二天,阮舒剛坐在辦公室,手機上的推送就不停在響。

不用解鎖,就能看見鋪天蓋地關於安迪和安家斷絕關係的新聞。

阮舒歎了口氣,忍住想給安迪打電話的衝動。

辦公室的門被敲開,池萱萱臉上帶著笑意,“阮總,陸總過來了,說給您送資料。”

阮舒愣了下,“什麼資料,讓他進來。”

池萱萱樂顛顛的把陸景盛引過來,然後把門帶上了。

陸景盛坐在阮舒對麵,把兩隻檔案袋放在她桌上,“藝人資料。”

“這你讓人送過來就好了,還自己過來一趟乾嘛。”阮舒說著去拆袋子。

“本來想著這兩天約一約華姨和安迪的時間,一起聊聊大秀合作的事情。但我來的路上看見安迪的新聞,怎麼鬨的這麼嚴重?”陸景盛擔心的神色很真誠。

阮舒歎氣,“清官難斷家務事,我不好說什麼。但你如果想聊大秀的事情,可以先和我說說看。”

陸景盛點了點放在下麵的那隻檔案袋,“這場大秀的地位已經是國內最頂尖的時尚資源了,我想推兩個藝人上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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