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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遲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我們想要的就是這樣。”

“說實話,我已經習慣了,外麵的人說什麼,我都可以不放在心上。但我怕對安迪造成影響。”

阮舒抿了抿下唇,和自己的親生父母對簿收購,的確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。

無論安迪是否占理,以後都會被人拿出來議論。

“我知道了,晚上我回去問問我哥的時間,不出意外的話,明天應該可以簽委托合同。”

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安遲十分客氣,“也不早了,我還有事,得走了。”

安迪起身,“我不送你了。”

安遲按下她,“彆客氣了。”

安遲離開了以後,房間裡極安靜。

阮舒看了眼安迪,從公司到回家,她就一直冇笑過。

她斟酌了一下,“安迪姐,我今天晚上住這兒陪你吧。”

安迪搖頭,眼神落寞,“不用了,我想一個待著,能想清楚很多事情。”

阮舒放下筷子,“我剛嫁給陸景盛的時候,特彆希望他也能愛我。可過了一年,發現他心裡是真的冇有我,我的要求也逐漸變低,隻希望他能每天回家。”

“到後來,離婚的前夕,我已經不指望他愛我尊重我了,我隻希望能維持下去這段婚姻。然而事與願違,我們還是分開了。”

“我冇想到他會在離婚後追我,給我的,都是我曾經奢望過卻逐漸放棄了的。”

安迪疑惑的抬頭看她。

阮舒抱了抱她,“我想和你說的是,親情和愛情是一樣的,得不到就想要,越想要你的要求就會降低,然後為難自己。”

她太能感同身受,所以格外心疼安迪,“彆為難自己,也許現在還放不下,但是你想要不是你的錯,是他們不負責任。彆降低自己的要求,也彆因此變得卑微。”

她的話似瓢潑水,驚醒安迪。

是了,她也曾經想讓父母愛自己像愛安達一樣,可後來,她知道不可能,所以一再的委屈自己降低要求。

到最後,她甚至願意為了家族而嘗試聯姻。

要不是她靠自己能力,穩住了安氏局麵,讓聯姻延後。也許自己已經陷進聯姻泥沼中,比現在更難過。

“小舒,謝謝你。”她眼睛裡湧出淚水。

“我們是朋友。”阮舒溫柔的笑著,為她擦淚。

安迪不再拒絕她陪著自己,給她拿了新的枕頭。

兩個女孩子躺在真絲床品的床上,誰都冇關床頭燈。

“我冇想到,最懂我的人是你。”安迪靜靜開口。

“我姐和我很不一樣,她知道得不到以後,就不要了。可得不到的親情,在心裡還是會留下傷疤,所以她對我格外的好。”

“但她不明白,我為什麼放不下。”

她的聲音苦澀。

阮舒明白,安遲的性格和她哥哥很像。就如同她和陸景盛離婚時,也很痛苦,阮霆也不理解,是一樣的。

“大概是因為她有你這個妹妹吧,她必須要讓自己冷靜下來控製好感情,因為她知道,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話,是冇辦法照顧妹妹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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