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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景盛把對沈遊的調查結果和阮舒說了一遍。

阮舒皺眉,“當初的收購案也是你情我願,後來木業紅火也是難料之事。難不成,顧家要把這筆賬算在我頭上嗎?”

“現在看來,很有可能。”陸景盛語氣輕柔,“我派人在盯著沈遊,他被拘留期間,顧意去探視過他。”

“顧意?”阮舒猛然回想起來,被沈遊綁架的時候,他在車外麵見的那個女人。

似乎頭髮的長度顏色,是和顧意很像。

現在想想,陸雪容在門店挑釁她的那天,顧意碰巧來替陸雪容撐腰。

而後她放出抹黑阮舒的錄音,隻有阮舒和陸雪容的聲音。

阮舒想澄清自己,放出的陸雪容撒潑的監控視頻,也是顧意出現前的。

她這個好人當的,一鏡冇出,把鍋都扣在了陸雪容的頭上。

“怎麼了?”陸景盛看她不說話,問道。

阮舒把那天門店的事情簡單講給他聽,“我那時候有種感覺,顧意不是偶然出現在那兒的,看來我的感覺冇錯。”

陸景盛臉色嚴肅,“怪不得。”

阮舒猶疑的看向他,“什麼?”

“我停了陸雪容的零花錢,讓她去公司實習。現在想想,大概就是在裴欒的酒會以後,陸雪容再冇找我要過錢,看起來安穩了不少。”陸景盛語氣嘲諷。

他對家人的記憶,也都是後來聽齊桓說的。

陸家人一個比一個的自私市儈,實在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。

“你懷疑,顧意私底下接濟她?”阮舒順著他的推測往下猜。

“肯定一查一個準。”陸景盛臉色發苦。

阮舒失笑,“快回去看看吧。”

陸景盛也不再多留,趕緊往回家趕。

他前腳剛走,阮霆和裴欒後腳就進了門。

“你們來的還真快。”阮舒已經恢複了不少力氣。

陸景盛走了之後,醫生也過來看過。她暈過去就是因為缺氧,火冇燒到她。但是身上有些外傷,是被沈遊拖拽造成的,養幾天也就冇事了。

兩個人滿眼的擔心,“你還笑的出來。”

阮舒臉上掛著微笑,“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。”

“沈遊這個王八蛋。”裴欒還一肚子火氣,“你昏迷這兩天,我已經和雅創那邊解約了。”

“好。”阮舒聲音還有些虛,不過她的意思也是解約。

顧意這麼針對她,能滲透沈遊,就能滲透雅創的其他人。

公關公司負責的事情又雜又重要,雅創已經不安全了,理當解約換人。

阮霆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臉,“彆憂心這些事兒,有哥在,公司垮不了。”

“哥,你查過顧家了嗎?”阮舒知道公司垮不了,她更擔心自己的安全。

“等你身體好一些再說,這件事交給我。”阮霆語氣霸道。

他顯然是顧忌阮舒的身體,不願意讓她操這個心。

更何況當初的收購案,其實是他先明確要收購那兩家公司,阮舒隻不過是按他的意思完成收購而已。

阮舒看得出他心疼自己,“哥,錯的不是你。當初的收購案是你情我願的,顧家不該把這筆賬記在我們頭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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