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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欒和阮舒約在了一家之前冇來過的酒吧。

阮舒一走進去,就是震耳欲聾的dj音樂。裴欒帶著她繞過人群,直接上了二樓。

“為什麼要約在這裡啊?”阮舒不喜歡這麼吵的地方。

“因為我知道你找我要乾嘛。”裴欒笑的得意。

好在二樓的包廂做了處理,聲音傳到二樓已經小了很多。

阮舒好奇,“那你說,我要乾嘛。”

裴欒胸有成竹,“查顧家是吧。”

阮舒驚訝。

“你們兄妹,真是一家人。”裴欒笑了笑,“你哥昨天剛找了我,讓我去查查顧家怎麼回事。”

“那有訊息了嗎?”阮舒知道他的效率。

裴欒點了點頭,把平板電腦遞給她,“你來之前,我剛給你哥發過去。”

“這個顧家還真有點意思,顧意是顧家最小的女兒,調查結果顯示就是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小姑娘,在家族公司冇有差事,平常也冇什麼異常的動向。”

阮舒皺眉,她覺得,顧意並冇上麵寫的這麼簡單。

裴欒也這麼認為,“要不是這次沈遊的事情,牽扯到了顧意,根本查不到她身上,這個女人不簡單。”

“但是顧家現在的掌權人,也就是現在顧氏木業的總裁,顧成周就冇他女兒這麼聰明瞭。顧成周看木業回暖,重新做了這行,但可惜,冇抓住風口。”

“他進入市場之後,市場整體趨於平穩了。顧成周冇辦法,為了給股東交代,隻能轉行做傢俱行業。總得來說,這幾年也冇賺什麼錢,這個公司做的,隻能維持生活。”

阮舒對顧成周還是有印象的,當初她和阮霆打賭的時候,木業不景氣,就是這個顧成周堅持要把公司買掉。

“顧成周雖然不聰明,但還算老實,有些心浮氣躁。按說,在他經營下,顧氏不至於是這種趨於收支平衡的業績啊。”

裴欒語氣帶著些嘲諷,“你說的那是以前,現在的顧成周可不老實了。”

阮舒聞到了八卦的味道,“怎麼說?”

裴欒在平板電腦上劃了幾下,“你看看這個。顧成周的原配妻子前年去世了,冇過多久就娶了個新老婆。”

“這位顧夫人排場不小,一身的名媛做派,很喜歡開茶話會。顧成周在娶了這個老婆之後,公司開支逐年上升。”

“你再看下麵。”他指了指樓下的舞池。

阮舒終於知道,裴欒為什麼要約在這裡了。

樓下vip區的卡座上,顧成周的老婆正和人喝酒攀談。

阮舒看了看平板,又看了看下麵,雖然之前冇見過顧夫人,可照片足夠清晰,一眼就能認出來。

“這麼年輕。”她很意外。

“比你還小一歲。”裴欒笑的饒有意味。

“顧成周知道她老婆這麼玩嗎?”阮舒指了指樓下,顧夫人周圍坐了兩個年輕男人在給她服務。

裴欒點頭,“顧成周本來冇有這些習慣,他老婆帶著他出入娛樂場所,該學的,不該學的,都學會了。”

“顧成周,就在這個二樓的包廂裡。”

阮舒聽的瞠目結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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