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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算什麼?

顧成周不僅知道他老婆玩得開心,甚至跟著自己老婆一起玩?

“顧傢什麼時候這麼不靠譜了?就這,還想把收購案的舊賬翻出來,跟我找麻煩?”阮舒語氣不屑。

她向來看不上這種豪門,一邊玩樂不思進取,一邊找彆人麻煩訛錢。

“顧家也不隻有顧成週一個人。”裴欒笑了笑,也帶著寫嘲弄不屑。

阮舒警覺,“你的意思是,算舊賬是顧意的主意,和顧成周沒關係?”

裴欒搖了搖頭,“具體的內情,恐怕顧家人自己都不一定知道的清楚。我目前查到的是,顧意和這位顧夫人關係不錯。”

“顧成周已經很久不管公司了,顧氏上下現在都是他大兒子顧愷樂打理。顧氏木業在顧顧愷樂的經營下,還算不錯。”

“顧夫人和顧成周在外麵玩樂的錢,大多數都是顧意給的。”

阮舒皺眉,眼神疑惑,“你這資料裡說,顧意隻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,在公司又冇有其他職務。她哪來那麼多錢,給她爸和後媽花?”

裴欒之間點在桌麵上,“這就是問題所在了,我冇查出她的資金來源,很奇怪吧。”

阮舒心裡對這件事重視起來了。

這些年,裴欒一邊幫她管著霆舒,一邊幫阮霆做事,又總是混跡夜場,人脈極廣。

連他都查不到,多半是有鬼。

阮舒低頭看著一樓,環顧了一下這家酒吧的環境。

“這個家店,是不是在你名下?”

“嗯。”裴欒點頭。

“顧成周在哪個包廂?”阮舒盤算著開口。

裴欒把桌上的資料收了收,“不遠,隔了個拐角?”

阮舒抿了下下唇,“等會兒他付款的時候,讓服務生說他的卡用不了了。”

裴欒一時間冇明白她要乾什麼,“他付不了賬,樓下還有他老婆呢。”

“他老婆等不到他玩完。”阮舒指了指下麵,“你看。”

顧夫人左手邊的年輕男人湊在她耳邊,不知道說了什麼,兩個人笑作一團。

冇一會兒的功夫,年輕男人攙著顧夫人就離開了。

饒是裴欒已經心裡有數,依然覺得驚訝,“顧成周可還在呢!你安排的人?”

“我又不是神運算元,冇來找你之前,我哪知道這些。”阮舒笑的無奈。

隻能說老天爺給了她機會吧。

一直等到了半夜,阮舒困的眼皮打架,顧成周的包廂還冇訊息。

“這麼大歲數了,還挺有活力。”

“你要不先回去,有我看著呢。”裴欒看得心疼。

阮舒擺了擺手,“給我拿條毯子,我眯一會兒,有動靜叫我。”

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,似乎還做了個夢,夢裡光怪陸離。

“小舒。”裴欒叫醒她。

阮舒醒來之後,頭暈沉沉的,做了什麼夢,完全都不記得了,“結賬了?”

裴欒點頭,“按你說的,讓服務生告訴他卡刷不了,在屋裡發飆了。”

“讓服務生彆怕,咬死了說他的卡付不了賬,我要看看他怎麼應對。”阮舒坐起來,按了按額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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